不过项宝儿却不同意了,大声说道:「五叔你好可恶致姨娘好不容易同意今天让我肏的,你却来抢我我」
纪嫣然听到项宝儿的话也回过神来,原本随着滕翼回来,想说如果只有滕、项二人加上赵致的话还可以接受,现在莫名却又多了荆俊和乌果,以纪嫣然才女的矜持,怎麽拉的下这个脸,同时与四个男人赤裸同欢,以前项少龙虽然欢淫无道,但是却也只是一男多女罢了。
纪嫣然转身便要夺门而出,但是早在荆俊说话时,就注意着纪嫣然的滕翼怎会放过她,大手一伸把纪嫣然搂在怀里,并对项宝儿说道:「宝儿别急,你致致姨娘被五叔捷足先登了,还有你嫣然姨娘呢,我们也不和你抢,让你拔个头筹,让你在你嫣然姨娘身上破了处男之身。」语毕,滕翼紧紧的将纪嫣然搂在怀里,张嘴轻轻啮咬着纪嫣然的耳垂,纪嫣然顿时打了个颤栗,身体不由软了下来。
被刚的对话弄得楞在那的乌果,这时也回过神来,原本就爱玩闹的乌果,听到滕翼要让项宝儿在纪嫣然身上破处,也来了劲,压着赵致的头让她继续吸吮鸡巴後,当起了项宝儿的技术指导。
「宝儿还楞着干麽,快点上去脱你嫣然姨娘的衣服。」乌果兴奋地说道。
项宝儿随着乌果的指导,上前把纪嫣然的衣服脱掉,跟着小手攀上纪嫣然的双峰用力地搓揉,嘴巴吸吮着峰顶上呈粉红色的乳头。
「嗯啊宝儿不行啊不要哦痛不可以用咬地宝儿温柔一点嗯嗯好舒服对用力吸嗯啊」随着项宝儿生涩的动作,加上身後滕翼不时的在耳朵吹气或轻啮耳垂或轻抚纪嫣然的身体,纪嫣然渐渐地情动。
项宝儿按照乌果的指导,将纪嫣然的一条腿抬起放在桌上,蹲下身来伸出舌头轻轻的在纪嫣然的小屄口舔了一下,纪嫣然浑身颤了一下,小屄一阵收缩,倏地大量的阴精喷地项宝儿满头满脸,没想到纪嫣然竟然这麽快就高潮了,一旁的众人楞了一下,忽地大笑了起来。
被喷地满脸的项宝儿一脸无辜的对纪嫣然说道:「姨娘你怎地尿尿也不说一声,尿了我一脸。真是」
纪嫣然被项宝儿这麽一说,羞的满脸通红,不由垂下了头。一旁的众人听到项宝儿的话,笑的更厉害了。
乌果揉着肚子边笑边向项抱儿解释道:「那不是尿,那是你嫣然姨娘爽的潮吹了。没想到宝儿的舌头这麽厉害,一舔你嫣然姨娘的小屄,就让她爽的高潮了。呵呵呵孺子可教喔。」这时床上的三人早就在荆俊把精液射进赵致体内後,云雨暂歇。
项宝儿愤愤地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提起软趴趴的鸡巴就想往纪嫣然的小屄里插。看到了项宝儿这个动作,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纪嫣然也不觉莞尔,对项宝儿说道:「宝儿莫急,这样你是没办法肏姨娘的小屄,来,姨娘帮你。」
说完蹲下身,纤手握住项宝儿的小鸡巴轻轻套动几下,见项宝儿的鸡巴慢慢的勃起後,张开檀口将项宝儿的鸡巴含进嘴里,细心的吸吮起来。项宝儿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纪嫣然抬眼妩媚的瞟项宝儿一眼,一只手轻轻的揉弄阴囊,一只手在项宝儿的屁眼上来回的抚动,不时的伸出手指轻插一下,让项宝儿爽的都快升天了。果然没多久项宝儿的鸡巴猛地膨胀,随即一股童子阳精射进了纪嫣然了嘴里,纪嫣然将项宝儿的童子阳精一滴不漏的全吞下去後,还伸出香舌在唇边舔了一圈。
「嗯宝儿的童子精味道不错,来,宝儿躺在地上姨娘教你怎麽舔小屄。」让项宝儿躺在地上後,纪嫣然蹲在项宝儿头上,双手分开阴唇,让项宝儿舔她的小屄,还叫项宝儿一边用手指轻捻阴核,一边用手指在小屄抽插。
「嗯宝儿好厉害,嗯嗯舔得姨娘好舒服嗯对嗯你的手也不要闲着,用手指插姨娘的小屄嗯嗯看到小屄里的小豆豆吗对用你的手指捏着她慢慢捻动嗯啊就是这样这样姨娘会很爽的嗯嗯呜」说着趴伏下去,张开檀口将项宝儿的鸡巴再次纳入口中。
经过一阵吸吮,见项宝儿的鸡巴再次挺立起来,纪嫣然移动身体,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小屄慢慢的坐了下去。一阵湿润温暖的软肉包围着项宝儿的鸡巴,项宝儿感到一股与纪嫣然嘴巴不同的触觉,随着纪嫣然越来越快的套动,项宝儿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最後脑子「轰」的一声,项宝儿高潮了,一股阳精射在了纪嫣然的花心上,纪嫣然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阴精伴随着高潮汹涌而出,将纪嫣然的小屄涨的鼓鼓的,纪嫣然缓缓的站起身,随着鸡巴的抽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流了满地,不料双脚一阵无力,让纪嫣然跌坐在地上,微靠在小凳上大力的喘息。
一旁观看的众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是纪嫣然吗众人同时都浮现疑惑。一向给人感觉淡然的纪嫣然,竟然有如此骚浪的一面。众人不由得楞在那里。直到恢复些许力气的纪嫣然爬到滕翼身前,伸手将滕翼的裤子脱去後,众人才回神,这时纪嫣然早已将滕翼的鸡巴含在口中,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了。
乌果看了之後亢奋异常,将趴在床上的赵致翻身,让她的双腿张的大大,鸡巴对准小屄插了下去。荆俊经过一番休息缓过气来,看见纪嫣然雪白的屁股在眼前摇晃,鸡巴渐渐地又恢复生气,荆俊用手轻轻将鸡巴套动几下,加速鸡巴的坚挺,走到纪嫣然身後扶着纪嫣然的屁股,用鸡巴在小屄口来回的蹭了蹭,也不肏进去,纪嫣然感到身後的异常,吐出滕翼的鸡巴,回首妩媚的看了荆俊一眼,屁股猛地往後一靠,将荆俊的鸡巴套入小屄中。
「哦小俊不乖,居然敢逗嫣然,罚你要让嫣然高潮,还要在嫣然的小屄里射精。嗯」脸上露出诱人的神情,香舌在唇边舔一圈,回头继续吸吮滕翼的鸡巴。
荆俊得到纪嫣然命令,双手转扶纪嫣然的纤腰,鸡巴三浅九深的抽插起来,抽插的速度也渐渐的加快,到最後是全根尽出,全根尽没的狂抽猛送,直插的纪嫣然在无法分心吸吮滕翼的鸡巴。
「哦啊嫣嫣然不行了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小小俊真厉害每下都插到花心喔飞了飞飞昇天了啊啊啊呀」
在将纪嫣然送上高潮之後,荆俊停下了动作,将鸡巴留在纪嫣然的体内,因为刚才在赵致身上射了一次,所以荆俊这次比较持久,等到纪嫣然高潮退去,荆俊将纪嫣然抱起来站着,然後将纪嫣然的一只脚抬起放在桌子上,只有一只脚着地,让纪嫣然的双脚呈90度後,鸡巴才慢慢的抽插起来。纪嫣然因为失去重心,双手不得不扶在身前的滕翼肩膀上,整张脸几乎都贴在滕翼的脸上,滕翼看着纪嫣然因为高潮而显得更加迷人的脸,闻着檀口中吐出带着春意的气息,不自禁的吻住纪嫣然,一番唇舌纠缠後,滕翼松开了纪嫣然,在两人唇间还连着一丝银线;经过与滕翼的一番热吻後,纪嫣然脸上忽地荡出一抹笑意,看起来更加的诱人,眼中的春意却是更盛。
倏地,纪嫣然身体往前一靠,荆俊一个反应不及,鸡巴已经抽了出来,纪嫣然回头捉匣的对荆俊眨了眨眼,将滕翼推倒在地上,一手扶着鸡巴,坐了下去,然後上身前倾,趴伏在滕翼身上,双手往後将雪白的双臀一分,回首对着荆俊媚声说道:「小俊,来肏嫣然的後庭,今晚嫣然全身属于你们的,不用疼惜嫣然,狠狠的肏吧将你们的精液全都射进嫣然的嘴里、小屄里还有屁眼哦」
听到纪嫣然用带着媚惑的声音,说出这麽淫荡的话语,荆俊用手指醮了点淫水,涂抹在纪嫣然的屁眼,鸡巴猛地一挺,配合着滕翼一前一後,一进一出的肏了起来。而刚脱离处男行列的项宝儿,从事才的高潮回味中醒来时,似下张望了一下,床上乌果和赵致已经双双达到高潮後疲累的相拥睡去,纪嫣然这时被滕翼和荆俊占着前後两个洞,肏的已经意识模糊,胡乱呻吟了,项宝儿看到纪嫣然如此淫荡的表现,不由想重温刚才那异常舒服的感觉,走到纪嫣然的面前,将疲软的鸡巴在纪嫣然的嘴巴轻轻拍打几下,纪嫣然柔顺的伸出手套弄几下後,再次让项宝儿的鸡巴重游旧地。
直到三人轮流交换,将纪嫣然的三个洞全部肏遍,留下在纪嫣然的嘴角、小屄、屁眼缓缓的流出一丝白浊的液体後,纪嫣然已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两眼翻白的厥了过去。
这时滕翼才想起来问荆俊:「你和乌果怎麽突然的跑到我家」
「荆家村来人了,还带来了三哥的消息,我和乌果接到消息後就立马来找你了。想不到,嘿嘿」
滕翼听到心下猛地一顿,遭了计划只进行了一半,这时如果三弟的消息传出去,不利我以後的计划进行。不过,还好计划中最重要的纪嫣然已经得手了。嘿嘿「哼算你们运气好。嗯三弟现在安全吗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们没别人了。据荆家村传来的消息,三哥暂时是安全的。」
嗯现在三弟暂时安全,看来时间上可以拖延一下,再将消息放出去,只是现下多了三个人,嗯先和他们说说看,说不定计划目标真的能远满达成。
「这是我知道了,不过这消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想」滕翼将荆俊、项宝儿叫到面前,轻声的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两人後,荆俊兴奋地把乌果叫了起来,再将滕翼的计划告诉乌果,最後滕翼的计划获得到了三人一致的支持,三大一小四个男人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笑意
五
纪嫣然那天在滕翼家荒唐一番後,在人前依然是一付清冷淡然模样,但是进了房间,关了房门,那骚浪模样连赵致和善兰看了也是目瞪口呆。
琴清自项少龙失踪後,便时常来到乌家别院找纪嫣然谈天,这日,琴清如往常来到乌家别院,在路上遇到赵致,便相邀来到纪嫣然房间。
走进纪嫣然日常休憩的房间时,项宝儿一丝不挂半躺在纪嫣然平时小憩休息的软榻上,纪嫣然仅着亵衣低头专心的吸吮着项宝儿的鸡巴,看到这一幕,琴清倏地摀住嘴巴惊呼出声,转身便要离去,却被身边的赵致拦了下来。
「清姊莫要大惊小怪,少龙失踪了那麽久了,我们姊妹几个都寂寞地紧,需要男人来抚慰世人之常情,难道清姊这麽久的时间都不会感到寂寞难耐吗」赵致将琴清拦下来後说道。
「哼姊妹称呼琴清不敢当,少龙失踪你们姊妹几人深闺寂寞,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趁少龙不在便与其他男人厮混,这点琴清不敢苟同。琴清早年丧夫,这麽多年了还不是一样的过。如果你是想劝我与你们同流,那恕琴清不奉陪。」说罢,张手就要将赵致推开,哪料赵致往旁一闪,伸手一探将琴清的手反翦在後。
「今日我们的事被清姊撞破,哪能让你轻易离去,如果传了出去,我们姊妹几人如何自处。」纪嫣然见琴清不听她们的解释,心想:清姊素来外柔内刚,今日如果不能将她征服,日後少龙回来,怕是要多生风波。看来只能用强的了
纪嫣然向赵致一使眼色,赵致会意,将束腰解开,将琴清双手反绑,再解开琴清束腰绑住双脚後,把琴清推坐在另一张软榻上。自顾自的脱了衣服,来到项宝儿身前伏身吻向项宝儿厚实的双唇,一只手身到项宝儿身下轻轻套弄鸡巴。
纪嫣然看琴清一脸的愤然,轻声说道:「今日之事实是不得已,只怪清姊不该撞见我们的事,如今之计,只有请清姊加入我们了。」
琴清个性确实刚烈,听了纪嫣然的话,更感羞怒,没想到丑事被撞破了,还不知羞耻。居然还想对自己来强的,强迫自己加入她们同流合污。用强难道她们想
想到这里琴清不由心下一惊,用抖颤的声音对纪嫣然说道:「嫣然妹妹,今日之事姊姊我会当成没看见,你就放过我吧」
「不行,今天如果你不答应加入我们,那我们就不会放你走,直到你答应为止。」这时从纪嫣然的内房里走出三名男子,正是滕翼、荆俊和乌果,说话的是滕翼。
三人进房後,荆俊便快步走到赵致身後,用手再赵致的小屄摸了一把,抬手再赵致面前晃了一下,便张口将手指上的液体舔了乾净。
「才过不到一个时辰,致姊就又湿了。致姊真是淫到骨子里了。」荆俊对着赵致调笑一句,将赵致按伏在项宝儿肚子上,裤子一脱便肏了进去。可怜的项宝儿刚刚还再享受赵致的香吻,马上就变成人肉气垫床了。
「嗯啊致致才没你说的那麽淫荡呢,那是刚才等清姊的时候,宝儿受不了,嗯嗯肏致致时射的童子精,嗯二哥,别揉那啊啊嫣然嫣然会高潮的喔乌果你的舌技进步了舔的烟然啊哦喔喔」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小屄喷洒出来,还好乌果闪的快,不过琴清就没那麽好运了,虽然并没又被直接喷到,但是也被溅到几滴。
滕翼收回了从後揉捏纪嫣然美乳的手,在纪嫣然耳边轻声说道:「嫣然你看,你的淫水喷到琴太傅脸上了,还不去帮她舔乾净。」
纪嫣然茫然的看了琴清一眼,果然琴清的脸上有几滴液体,正顺着柔美的轮廓往下滑,在琴清惊恐的眼神下,纪嫣然伏身靠近琴清的脸,伸出香舌顺着液体的轨迹慢慢地往下舔,眼睛、鼻子、下巴、脖子,最後停留在琴清的胸前,纪嫣然偏头妩媚的看着琴清,舌尖在琴清的唇角舔了一下,伸手敞开琴清的外衣,露出湖青色的亵衣,隔着亵衣轻咬琴清的乳头。
琴清受到纪嫣然突然的动作,身子打了个激灵,轻轻「啊」了一声,发现自己失态,琴清紧抿双唇,原本略显苍白的脸也瞬间红了起来。纪嫣然见琴清身体有了反应,纤手顺着琴清修长的脚,慢慢的往上来回轻抚,直至大腿根部,纪嫣然偷眼看了琴清脸上的反应後,用手指轻轻了在大腿根部来回搔抚。在纪嫣然技巧的爱抚下,琴清身体开始不停的轻颤,双腿一夹,将纪嫣然的纤手夹在大腿根部。
纪嫣然见状靠上琴清的耳朵,轻吹一口气,让琴情又是浑身一颤後,轻声道:「清姊是不是有感觉了,不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其实二哥的鸡巴味道不错的。而且只要你愿意,还可以让他们用鸡巴满足你身上所有的洞,很舒服的你看致致是不是很快乐,很享受呢。」
轻啮了琴清耳垂,低头将脖子上亵衣的细绳尾端咬住,抬头一甩,将琴清的亵衣整个咬了下来。然後将身子整个的伏在琴清身上,胸前因兴奋而突起的乳头,在琴清一样突起的粉嫩乳头上摩擦,趁琴清失神双腿微松,原本被夹住的手,倏地插入琴清娇嫩的小屄。
纪嫣然见琴清双颊已经因为兴奋而变的潮红、乳尖硬挺,小屄更是淫水直流,美丽的双眸里依稀可以看见慾火在烧腾,却依然牙关紧咬不肯开口,不由继续用妩媚诱人的声音道:「清姊也很想要了吧你看,你的小屄淫水流个不停呢,看致致被荆俊肏的多爽啊,既然有需要,何必执着于礼法呢还记得少龙说的「一滴蜜糖」的故事吗现在这滴蜜糖就在你面前,只要你开口,就能获得以前不曾有过的快乐,清姊不要在衿持了,只要开口,你就可以获得像致致一样的极乐。」
赵致像是在配合纪嫣然的话一样,突地高声叫道:「啊啊啊来了我来了呀好爽小俊好厉害啊喔要飞了要飞了飞了啊啊啊啊」抱着荆俊达到了高潮。
琴清双眸紧紧的盯着赵致,眼里的慾火越加茂盛,纪嫣然不失时机的说道:「清姊也想要和致致一样达到极乐的高潮吗」
琴清咽了一口口水,困难的从喉间传出:「想」
「清姊想要什麽呢」
「想要大鸡巴肏琴清的小屄,肏的像致致一样的高潮。」
「想要高潮,清姊要自己去争取哦我帮清姊姊开束缚,清姊想要什麽自己去找二哥他们说哦」
琴清转过头来看着滕翼点了点头。
纪嫣然帮琴清解开束缚後,琴清蹒跚地走到滕翼面前,鼓足了勇气,才细若蚊声的说道:「给我」
「给你什麽」滕翼带着淫笑说道。
「给我大鸡巴,肏我,给我高潮。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想要我肏你的话,要看你的表现了,想要大鸡巴你要自己动手。」腾翼淫笑的伸出手指往下点了点。
琴清会意,蹲下身去,解开腾翼的腰带,脱下裤子,露出腾翼粗长的鸡巴,张开樱桃小口含了进去。纪嫣然晃着雪白的屁股,走到腾翼身边,拉着腾翼的大手覆在丰满地乳房上,用极端诱人的声调说道:「二哥,嫣然完成了二哥交代的任务,说服了清姊,二哥要怎麽赏嫣然」
「嘿嘿二爷要忙着招呼琴太傅呢,我来帮二爷犒赏嫣然姊吧」一旁的乌果涎着脸,从後面抱着纪嫣然说道。
「嗯乌果你不会像上次一样早早的就射了。」纪嫣然将纤手往後一探,捉住乌果的鸡巴微微套动着。
「上次是我准备不足,不知道嫣然姊居然这麽的骚浪,才会如此不济。更何况我还想尝尝肏琴太傅小屄的滋味呢,今天我是有备而来。」说完从桌上衣物里翻找出一个小瓷瓶,在纪嫣然眼前晃了晃。
「乌果你要死了,居然服用壮阳药,你是想把我给干死吗」纪嫣然嘴上虽然说着,放下腾翼的手,握着乌果的鸡巴用力一拉,疼的乌果叫了一声。便放开小手,摇摆着雪股,袅袅的来到琴清刚才躺着的软榻,躺了下去,将丰腴的大腿架在软榻两边扶手,双手掰开小屄两边的嫩肉,妩媚的说道:「乌果来吧让我看看你吃了壮阳药後会不会比较强。」屁股边说还边上下的摆动,充满了挑衅诱惑的意思。
听见纪嫣然用如此娇媚诱人的声音,说着淫荡之极的言语;再看到纪嫣然摆出淫浪的姿势,乌果露出淫笑,快速的将衣衫脱的一乾二净,乌果来到纪嫣然的身前扶住鸡巴,对准纪嫣然的小屄用力一挺,鸡巴整个的插禁忌嫣然的小屄,直抵花心。
「哦乌果你真是狠心,这麽用力的干嫣然啊啊嫣然爽死了喔用力干嫣然啊呀好好深喔好粗嗯大鸡巴肏肏屄的滋味啊好充实啊」纪嫣然的身体随着乌果肏屄的节奏,一前一後的摆荡,因兴奋而肿涨的乳头,也不停地在乌果的宽厚的胸膛摩擦。
琴清刚才被纪嫣然不断的挑逗,已然是有动情的迹象,滕翼粗糙的大手在琴清的雪白的乳房不停的搓揉。忽地滕翼将琴清托起,指着鸡巴示意琴清自己骑上去,琴清娇羞的瞟了一眼,解下裙子,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掰开小屄缓缓的坐了下去,滕翼猛地扶着琴清纤腰往下一压,琴清轻呼一声「痛」,眉头霎时皱了起来,身体却不再动作,滕翼见状扶着琴清的腰,一上一下的摆动起来,不多时,滕翼听见琴清从鼻子发出的「哼哼」声越来越重,便松开双手,改抓住琴清娇小的乳房。只见琴清在滕翼松手後,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本来紧闭的双唇也微微张开,吐出诱人的呻吟声。
「哦腾腾二哥的鸡巴好粗好长肏进清儿的小屄好充实喔顶到花心了啊滕二哥轻一点清儿要飞了嗯呀来了啊啊」琴清紧紧抱住滕翼的虎背,献上香唇与滕翼唇舌交缠。唇分之後,滕翼抱着琴清站了起来,走向窗抬将琴清放在窗枱上,让琴清双手扶住窗枱两侧,双手扶住琴清的屁股再次抽插起来。
「啊滕二哥别别放我下来会有人看到的喔会被人看到的哦别插喔那里别摸滕二哥别插清儿的屁眼啊呀会会死啊啊啊清儿飞了」
滕翼扶住琴清屁股的手,在琴清的屁眼上轻轻的抚弄,每当滕翼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在屁眼上的手指便会插进去一节,抽出来时琴清便会下意识的往前,让插在屁眼里的手指拔出来。滕翼的这个小动作带给了琴清异样的快感,很快的又再次高潮。滕翼为了彻底征服琴清,琴清每高潮一次便换一个花招,直到琴清第四次高潮,滕翼才将精液射进琴清体内。
一旁在纪嫣然体内射了一次的乌果,见滕翼将鸡巴从琴清小屄拔出,挺着再次坚挺的鸡巴来到琴清面前,惊的琴清直求饶:「别,别,乌果你别再找清儿了,再肏清儿的小屄会坏掉的,明天,明天清儿在让你肏好不好」
「明天,谁知道明天你还会不会让我肏啊,不如今天就肏你肏个过瘾。」乌果不依不饶的分开琴清的双腿,将鸡巴顶在小屄口。
琴清被乌果的动作吓的直说:「不会,不会,清儿答应每天都来让你们肏,今天你就饶了清儿吧,清儿真的不行了。」
乌果把鸡巴在琴清的小屄口上下的摩擦,威胁道:「今天放过你可以,不过明天你要照着我的意思来。不然我现在就干你。」
「好,好,明天你想怎麽肏清儿,就怎麽肏,清儿都听你的。你快把鸡巴拿开。」琴清连忙点头答应。
听见琴清的话,滕翼向乌果使了个眼色,乌果便放过琴清,转身往骑在项宝儿身上的纪嫣然走去
六
在腾翼等人将琴清收为私宠的第七日期间滕翼带着纪嫣然和琴清去找乌应元,以共享身边女人为条件,达成了协议。只是滕翼没想到的是,乌卓居然和乌应元视同路人。而琴清虽然每天都会被他们找去,不过死活不肯同时伺候两个人,也不肯让人肏她屁眼。,滕翼将项少龙的消息告知了纪嫣然诸女,当然将时间改为刚收到,琴清听到消息後,便想马上去找小盘派兵去接项少龙,不过被滕翼拦了下来。
经过一阵商议之後决定,琴清和乌廷芳进宫找小盘。乌应元则在出发当天邀请吕不韦去乌家别院赴宴,由田氏姊妹作陪,尽量拖住吕不韦,让他没有时间阻止军队出发。滕翼和荆俊、赵致负责说动那些与项少龙交好的秦国新贵和娘子军们,并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小盘不派兵,那他们也可以私下展开救援。
***************大秦王宫,秦王寝宫外大殿,小盘正和李斯讨论现下大秦的形势,秦清携着乌廷芳奔了进来,见到小盘後,不待小盘动问,琴清便开口说道:「储君,快派兵去救上将军,有上将军的消息了,请储君快派兵去救上将军。」
「哦有师傅的消息了,太傅,是找到师傅了吗」小盘听到琴清的话,快步的走下了书桌,捉着琴清的手兴奋地说道。
不等琴清回答,乌廷芳便着急的抢着说道:「小盘,你一定要」
「咳咳」乌廷芳说到一半,小盘连忙乾咳阻止她。
「李卿,寡人有事与太傅商议,你先下去吧」李斯知机的告退。
等李斯退出後,小盘连忙问道:「是不是有师傅的消息了快点告诉我。」
琴清与乌廷芳连忙将从滕翼那得到的消息,一一的告诉小盘,小盘听完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这麽说来,只知道师傅一路往齐国行去,实际的位置并不知晓了。」
「嗯荆家村传来的消息只有这些了。小盘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少龙啊」乌廷芳被小盘瞪了一眼,连忙闭上嘴巴。
「此事牵涉太广,寡人要与众大臣商量一下,芳姊放心,寡人一定会想办法救回师傅的。现在先请太傅和芳姊到内殿休息,寡人马上召集大臣商议,一有结果寡人会通知你们。」说完不等两女开口,便叫来宫女带两女进内殿。
独自在大殿上沉思片刻,小盘紧皱的眉头稍解,叫来内侍,让他传心腹大臣进殿商议。
***************与众大臣商议完,小盘缓步走进内殿,挥手让所有人退下。乌廷芳焦急万分的开口问道:「商议有结果了吗」
「嗯经众大臣商议的结果,我准备派兵去齐国接师傅。不过,吕相那里恐怕会诸般阻挠,我们还得想想办法才行。」
乌廷芳听小盘愿意派兵去接项少龙,心里欣喜万分:「吕不韦那里不用担心,我们先蛮着他做好准备,然後我爹会在出发当天设宴款待他,只要我们动作快一点,在吕不韦回来之前派兵出去,那吕不韦就算想阻止也没办法了。」乌廷芳心直口快,琴清来不及阻止便竹筒倒豆般全说了出来。
果然小盘听完後,脸色一变,瞬间又换回常色,涎着脸对乌廷芳说道:「我立了如此大功,芳姊要怎麽报答我啊」
「你都是一国之君了,什麽都不缺,我哪有什麽东西给你啊」乌廷芳不解的问道。
「嘿嘿有一件事只有芳姊能帮我,不知道」听到小盘的话,琴清心里「喀噔」跳了一下,莫名感觉到不安。
「哦什麽事是只有我能做的,你说来听听,我一定帮你。」
「嘿嘿自那天乌家晚宴之後,寡人对芳姊的妩媚风情一直念念不忘,今日既然寻找上将军的事解决了,寡人想和芳姊重温旧梦」小盘一脸的神往道。
「哎呀你要死啦怎地在清姊面前提起这事,羞死人了。」乌廷芳一跺脚,红着脸的说道。其实乌廷芳并没有外表看来那样毫无心机,在纪嫣然要她陪琴清来找小盘时,她就有献身的觉悟了,只是为了将来打算,她必须让小盘觉得自己被他操控在手中,虽然看起来小盘还是很重视项少龙,但是以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来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不然自己也不用牺牲清白去陪那些恶心的王公权贵了。
琴清一听小盘的话,心想果然如此,早在来之前纪嫣然就将小盘的事告诉她了,也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形,但是琴清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说道:「储君,这事与礼法不符啊不是一个明君可以做的事。」
小盘听了琴清的话,带着讽刺的声调说道:「哦那琴太傅这几日夜宿乌家别院就符合礼法了与滕翼、荆俊等人同床共寝就符合礼法了哼寡人要太傅一起留下,太傅以为寡人想做什麽,真的只是让你们在这里等消息吗太傅会想不出来寡人想做什麽吗」
琴清被小盘一番话问的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只能沉默以对。
乌廷芳见事以至此,咬牙说道:「如果你答应马上派兵前往齐国,解救少龙,今晚廷芳便如你的意。你如果不遵守诺言,到时候别怪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听到乌廷芳威胁的话语,小盘眼中的利芒一闪即逝,哈哈笑道:「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寡人一向一诺千金,怎会欺骗你们两个小女子呢。嘿嘿前些日子有大臣进献一些助兴道具,储妃她们都太死板了,所以寡人还没试过,不如今天就让两位尝尝鲜。」说完打开内殿另一侧的小门,乌廷芳面无表情的盯着小盘看了一会儿,便率先走了进去。
小盘见琴清还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走过去搂住琴清细腰,琴清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便放任他搂着。
小盘见琴清顺从的任他搂着纤腰,便出言调侃道:「太傅站在这里是想寡人抱你进去吗呵呵想不到平时严肃端庄的琴太傅居然这麽懂情趣,哈哈那寡人也不好拂了琴太傅的意,就让寡人也当一回调情圣手吧。哈哈哈」将琴清双腿一抄,抱着琴清往小门走去。
门内是一个与寝殿一般大小的房间,正面对门的方向放了一张可容两人并坐的太师椅,太师椅的左侧有一张大床,占了约房间的四分之一,右侧则散乱的放着一些形象各异的物件,有的像椅子、有的像小孩玩的木马不过大上一号;乌廷芳正饶有兴趣的在研究这些东西有什麽用处,见小盘抱着琴清进来,低着头据谨地站到了一边,眼睛不时偷偷的在那些器具上打转。
小盘抱着琴清走到太师椅坐下,拍拍琴清的屁股说道:「琴太傅难道要寡人一整晚都抱着你吗既然来了,太傅便要放下矜持,否则不就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琴清的清秀绝美的脸庞不由得羞红,飞快的从小盘身上下来,站到一旁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揉着衣角,显然觉得局促不安。虽然滕翼等人是项少龙的结义兄弟,而琴清与他们都合体交欢过,不过琴清还没过门,所以不存在伦理上的问题;但是小盘毕竟是琴清的学生,现在要让琴清与他合体交欢,对一向饱读诗书,奉行道德伦常的琴清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不过为了爱郎,也只有忍了。不过现在这样已经是琴清的极限了,如果要让琴清主动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
见琴清如此,对她的性格知之甚多的小盘也知道不能太过逼迫,便转对乌廷芳说道:「既然琴太傅害羞,不如芳姊先为寡人跳一段脱衣舞吧」
正在研究这些器具用途的乌廷芳听见小盘忽然叫到自己,吓了一跳後,才懦懦的回道:「我我不会跳舞。」
「哦那芳姊会什麽可以为寡人表演的呢」小盘带着一丝诡笑的问道。
「我我我都不会。」
「这样啊总不能我们三人就这样虚度这美好时辰吧。不如这样吧寡人见芳姊对这些器物很好奇,我也没用过,不如就让芳姊帮我来试用看看好了。」
「嗯可可是我也没用过呀。」乌廷芳虽然很好奇这些器具用途,不过听小盘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心里也有些忐忑。
「没关系,这些东西怎麽用,他们都有教过我,我可以帮你。不过现在你要先把衣服都脱了才行。」小盘带着黄鼠狼的笑容对乌廷芳说道。
琴清听见两人的对话,也不由好奇的偷瞄着这里。
乌廷芳听见小盘要自己脱衣服,不由捉着衣襟退了一步,「为什麽要脱衣服啊,穿着衣服就不能用吗」
「嘿嘿我不是说了吗,这些是助兴的道具,穿了衣服有什麽用。何况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有什麽好害羞的。」
乌廷芳看了琴清一眼,一咬牙缓缓的解开身上衣物,露出健康娇美的身体。小盘一把拉下乌廷芳护住双乳的手,在乌廷芳娇小挺拔的乳房上抚摸揉捏了一阵子,拥着乌廷芳走到木马旁,「你不要看这木马结构简单,听进献这木马的大臣说,这木马可是会让人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东西呢。」
乌廷芳近距离看才发现,这木马的坐椅很小,只有巴掌大,在座椅的位置上斜斜突起一根状像鸡巴的木炳,长约七寸,约五公分粗,在把手上各有一条皮绳,下半部有六根支柱,左右各三根,在中间支柱上也各有一条皮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