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泳池能用了,粉嫩的小脸上立刻绽放甜甜的笑容,太好了,谢谢安伯伯!
小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亦晨仅是嘿嘿一笑,便又继续低头霍霍剩下的牛排。
等他吃完晚餐走在细绒天鹅地毯向游泳池走去的时候,卓谕也刚好回到了别墅。
宝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宛如一道闪电划入林荫道,绕过欧式喷泉一个完美漂移停在了别墅的正门口。
熄火,挂挡,开门,一连贯动作不带停顿的。
卓谕车钥匙都懒得拔,迈着长腿便直奔大门,随后便在堂厅左侧的走廊里看到了一只小小的身影。
少爷,您回...
嘘——
未等佣人们说完,男人便低声制止,随后整理了衣袖和风尘仆仆的头发,悄悄跟在了小家伙的身后。
佣人们满脸惊愕的看着举止幼稚的少爷,面面相觑。
真的是活久见,在别墅服侍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这副模样。
安德推着放置餐后甜点和低浓度果酒的餐车出现在他们身后,轻咳了几声,少说多做,别惹少爷和小少爷不高兴。
佣人们低声应下,都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全面清扫过的游泳池焕然一新,清澈见底的池水泛着涟漪,在壁灯的衬托下呈现出好看的淡蓝色。
沈亦晨一心想着能在明天的比试上取得高分,迫不及待地褪去浴袍准备入水。
腰肢间突然传来熟悉的暖意,一只宽厚的大手从后方搂住少年的小腰,直接将人儿拽了回来。
猜猜我是谁~
性感嘶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沈亦晨落入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雪冷杉味的信息素清凉舒爽。
先生?!少年欣喜地抓住那只大手想要转身,却被男人圈得更紧了。
男人埋入颈窝嗅了嗅久违的海盐香,否认道:不是先生,再猜。
啊,怎么就不是了...
少年低头便能看到男人西装袖口的珍珠纽扣,脊背能感受到领带夹传来的阵阵寒意,还有那危险又令人着迷的雪冷杉味,无一例外地都在告诉他身后的男人是谁。
再想想。男人轻启唇齿,凑近小家伙的耳边细语呢喃,呼出的气息惹得沈亦晨一阵酥麻。
少年以为先生要跟他玩文字游戏,思忖了半天才不确定的开口,嗯...卓,卓谕?
男人愣了一秒,随后含笑着说道:晨晨,你在玩火。
他张口咬住软嫩的耳垂轻轻舔舐,圈住少年的手臂更是不安分地在胴体上游走,一天不陪你,就敢喊我名字了?
唔啊...不是...少年禁不住男人的撩拨,身体变得酥软发麻,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浅吟,别...别弄那...
不想我欺负它,那就继续猜。
只穿着泳裤的小家伙被迫接受着男人的惩罚,双腿酥麻整个人软糯地躺靠在男人的怀里,面色潮红呵着湿气。
先生不对,名字也不对,难道是要他主动说出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称谓吗?
晨晨,你走神了。
呃啊...少年彻底没了辙,泄出一声软糯的呻吟,颤巍巍地抓住男人未曾停歇的大手,嗫嗫出声,我...我知道了...
男人停下了动作,亲吻着小家伙的后颈,嗓音暗哑,嗯,我是谁?
老...老公...沈亦晨的声音小得可怜,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我老公...
卓谕心悸一动,凝视着怀里的人儿,二话不说便把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径直向游泳池的大门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少年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做着无用的挣扎。
他不想被别墅的佣人看到,满面羞臊地将脸埋在胳膊里,掩耳盗铃。
卓谕碰上走廊里准备送甜点的管家,语气清冷地命令道:安德,不用准备我的晚餐。把门口的车停好,七点我还要出去一趟。
好的,少爷。
还有。男人脚步停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晨晨已经吃饱了,甜点你拿回厨房吧。
沈亦晨的小脑袋上冒出三个黑人问号,粉拳挠痒痒似的锤击男人的脊背,不是,我没吃饱,我要吃甜品!安伯伯!呜呜,救我...
我又不把你怎样,他们怎么会救你呢。卓谕蹂躏了一把软嫩的小屁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他已经忍不住想要把晨晨吃干抹净了。
管家低垂着头伫立在原地,听着少爷越来越远的步伐,松了一口气,不由的感慨道: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