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列车上有一个红色的娃娃,第二个座位上有一双黑色的鞋”轻轻的歌声响起的时候,贾科全身都紧绷起来,守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检票口的吴辉凡冲他点了点头,贾科扭头又去看锤子下去的口子。本站地址更改为:w,手机阅读更改为
就在那一刻,歌声突然停顿了一下,贾科睁大了双眼,将手里的票立刻刷过检票口,随着他身体埋入检票口,红色的身影像是一团热烈的玫瑰花束,将圆滚滚的锤子簇拥着服男人。
男人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谈判。
“你千万别跟莫尔说你想要退出这个计划,你是我们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大的希望。”
“最大的希望”男人反问了一句,“我却不能进入他这一次的意识”
“你用不着这么担心,他不会真正杀死他自己,”维克多说,“前面几号适用剂都做出了验证,一旦他的上帝意识发现有疑似侵入者,他的整个意识会充满攻击性,而他自己,则会被触发某种程序或者你说能力的调用,用他被培养出来的本能去生存和攻击。你认为,他的意识会杀死他自己吗”
“会,”男人非常确定地说,“他在意识中的所有行为都被限定在当前意识的合理范围之内,假设他目前所处的意识攻击性为c,那么他的最高能力只能到达b,而当他遇到了入侵者,他的上帝意识会很快做出远超出c的反应,即a。如果用简单的例子来说明,那就是,他的本我意识是在一群赤手空拳的流氓中的持刀者,当入侵者出现时,本我意识就会遇到一个持枪的可能杀死任何干涉目标者的上帝意识,干涉者包括了他自己,所以,他自己的意识很可能将他自己杀死。”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听着,我没有进入过他的意识,不能反驳你的观点,但是,他杀死自己有什么好处呢你的话让我认为他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不停地试图打破上帝自己,另一个则在毫不留情地清除跳蚤,而那些跳蚤几乎都在本我自己身上,所以他毫不介意杀死自己。”
男人向前倾了倾身:“是的,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做过记录,他将自己和环境完全分开,就是为了保持本我意识的清醒。他这么做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上帝意识一遍遍杀死本我意识,并就此抹消本我意识的求生意志,那么上帝意识永远占据了他,他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兵器;二是本我意识终于破坏了上帝意识,他会清醒过来,意识到一切,然后在他痛苦的过去和现实里清醒地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也就是说,他的两种意识一直在互相竞争,就像你们人类心中,永远有某种道德和法律或者情感和理智之间的纠纷与平衡。”
“好吧,”维克多向后靠了靠,“听上去很有道理。”
“我所接触的他,是一个人格健全,理智向上的人,”男人说,“但是他对环境的许多异常从根本上认识不到错误或者怪异,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
因为他从小生存的环境就是一个可怕的地狱。
维克多用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看了男人好一会儿,说道:“我想我有点儿明白为什么你会是第一个有作用的适用剂了说实话,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你这种类型简直是在开玩笑。我们尝试过战斗型的、维修型的、保姆型的但是却只有你成功了。”
男人没有说话。
维克多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莫尔已经彻底禁止你进入他这一次的意识,我想这是我们好好聊聊的机会。比如从人类从情感的角度上,你是怎么分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