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毅到达维加斯酒店时,却发现今日不如他所想,是正常经营,倒是摆出了宴会的场面,孙毅楞了一下,对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前去一问,他才突然意识到今天是白虎大当家李格的生日宴会,他之前只让人替他送一份礼物来,没有记日子,结果却和赵信的相邀凑上了。本站地址更改为:w,手机阅读更改为

赵信知情吗孙毅皱起了眉。要是他不知道,他们还在这里共进晚餐吗

维加斯酒店是整个田风区最奢华的酒店,它的面积很大,足以覆盖一个半演剧厅。李格请了最有名的芭蕾舞团和交响乐团来演出,对方拒绝了,李格带着人用枪指着交响乐团首席的头颅再次询问他们的意见。

那位首席提出了一个相对的要求他们要在平台上演出,需要设置防弹玻璃,下方的人只能够隔着玻璃仰头观赏他们的演出。

李格不想搞吹这件喜事,于是在维加斯酒店的平台上安装了防弹玻璃,让首席指挥亲自检查。

这件事才算勉强达成。

五点整已经开始有人进门了,白虎的干部站在门外,俨然一种黑帮世家的派头。白虎是四个黑帮里沿用老子传儿子制度的帮派,而且李格这个人特别喜欢奢侈浮夸,把自己弄得像是个商界大亨,十分高调。孙毅进门的时候虽然宴会还没有开始,但是已有白虎的人在布置,整个乐队也已经准备就绪,他们坐在那儿像是个大型的音乐盒,完全不顾外界的黑帮人。几个白虎的人看见了孙毅,认为他是来参加宴会的,不断各怀心思地同孙毅这个冉冉升起的黑帮新贵打招呼。

孙毅是近期攻击朱雀最凶的,而且也已经几乎完成了十分之七的进度,白虎和他有利益分割,玄武与他有协约,而青龙“与世无争”。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成为原朱雀地块上的新首领了。

孙毅皱眉应付着,连忙给自己准备礼物的下属打了个电话,既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他不能立刻退出去。起码得先找到赵信。那个下属很快到来,替换了孙毅身边的手下。六点整的时候,整个宴会大厅里已经充满了黑帮的人。

为了这场宴会不被打断扫性,他们事先通知过警察,不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他们,也在附近贴好了禁止进入的标志,让一些外地旅客和普通人无法轻易进入。

孙毅忍不住要给赵信打电话了,抬起手机他才想起赵信的号码已经换了,现在的号码只有对方的几个心腹干部知道。

赵信一醒来之后就重新整顿维港,用极其狠辣的仿佛他当年的手段那样将维港收复,他一旦要干正事,魄力比任何一个黑帮当家都大。孙毅一直记得他曾经“扫街”时候的景象。

那时候孙毅还只是个混混,在维港的码头上运卸货物来赚一口饭吃。整个田风区都是黑帮领导的,因此维港也是个惹事生非的混混们最爱待的地方。他们不仅能够持枪凌弱,运气好还能够趁机抢劫到不少货物。

孙毅就是被抢的那一个。他拿着船主人奖励给他的一箱沙丁鱼往回走的时候,被一帮混混拦住了。他们专抢孙毅这样的小家伙,警察和黑帮都不会来抓他们。但是那一次他们运气不好,碰到赵信“扫街”。扫街在田风区的意思,就是定期清理街道混混和别的帮派的人,让自己区域保持归属和稳定。赵信后期几乎不带人扫街,因此他的威力最终被孙毅所替代。

孙毅被打破了头,打断了几根肋骨,全身上下都在流血,他非常恨那个将自己和母亲抛弃的未知的男人,更加恨这些小混混。他被血覆盖的双眼迸发出狠辣的痛恨,从自己的指缝里往外看去,却突然看到一个正拿起铁棍来的混混仿佛看见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人,尖叫着蹿开。他用力使劲地翻了个身,进而看到了赵信。

赵信披着一件西装外套,深蓝色的高档衬衫,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修身的西装裤里弯曲迈动时,露出灰色的条纹袜子和系带皮鞋。他的左手里拎着一把银色的左轮,右手夹着一支雪茄。他和躺在地上的孙毅对视了一眼。

孙毅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只睁大眼睛看到赵信动了动夹烟的手指,他身后的人拿着铁棍就将那几个揍了他的混混追上开了瓢。

后来孙毅知道了赵信这个人,知道他最喜欢巴赫的交响乐,突然醍醐灌,“但我对待乐团向来非常敬重,因此非常痛恨强迫他们的人。”

孙毅用脚趾想都能猜到白虎大当家是怎么把乐团给请过来的。他有些尴尬,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他不惜抹黑李威和李格。等他抢占了朱雀的地盘,他就不会再受到白虎的掣肘了。而那一天马上就要到来了。“李威不是个好首领。整个田风区除了你没有谁真正领略这些艺术的风采。”

贾科背对他,嗤笑了一声,他微微晃了晃脑袋,将一旁摆放的唱片放到唱片机上,再轻轻放上唱针。一道女声缓慢地唱了起来。

“可惜。”他这么说了一句。孙毅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懂音乐,不知道那唱的是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和欲望。

这是一间简单的会议室,房间里有两张大沙发和一张茶几,以及一些高格调的摆设。贾科刚刚放好唱片,突然被人抓住肩膀一转,接着一股大力将他一把按在了沙发上。贾科手里的酒洒了他和对方一身。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贾科被压在沙发上,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孙毅。孙毅仿佛看见了曾经的那个赵信。高傲,强大,对冒犯自己的人毫不留情。许多人爱拿赵信说道,但事实上他们在面对赵信时一个个安静得如同鹌鹑。就像贾科说的,是他在嫖人,而不是人在嫖他。

孙毅简直要疯了。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下身像是吹了气一样鼓胀起来。他压抑着喉头的干渴说:“那就该换一换”

他的手随着他的话将贾科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当要伸到他的皮带上时,下方的力量突然变大,贾科将他猛地一掀,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上下掉了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