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酒吧,灯光在四面旋转,本该热闹的大厅里却一片安静,背景吵闹的音乐声在一排黑衣人出现的同时戛然而止。本站地址更改为:w,手机阅读更改为大量的客人纷纷避开,从一旁的侧门退出酒吧。一边走进大厅一边坐下来的青年将双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地说:“换点儿口味。”
这一区的所有人都知道,赵信喜欢交响,喜欢提琴和钢琴曲。干部们相互之间私自交流的时候,都会悄悄地嘲讽他们浪荡的上司把性爱弄成了一场高格调的品“酒”会。
青年坐下来的时候,提琴的声音优雅地扩展开来,随着他的动作而一点点降低音调。
“嗯,g大调小步舞曲,”青年说,“我喜欢巴赫。”他抬了抬手指,目光轻轻落在了站在他面前满脸紧张的男人脸上。
“给我一杯伏特加马提尼。”他靠近太阳穴的食指和中指互相交错着上下弹动了两下,仿佛快速在半空的钢琴上轮流按了按琴键,他歪了歪头,看向脸上开始滑落冷汗的男人,“快一点。”
男人立刻站到吧台后,开始调酒。
贾科身边的杰夫替他抽出了一支雪茄,剪掉头,替他点燃。
贾科就着他的手呼了两口,等到彻底点燃,便将雪茄夹了过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醇香含在口里看着紧张得手腕发抖的男人。666对他与肉身十足像的装逼行为不断打比满分更高的分数。贾科早就在一次次轮回中变成了一个最着,将胸口的左轮掏了出来,用一块酒红色的丝绸手帕缓慢地擦拭,“只用一颗子弹,会亏待你吗”
“不不”男人的眼里流露出了恐惧,他的身体开始往后退缩,然而贾科抬了抬眼,毫不留情地举起手里的左轮一子弹射进了对方小腿的腿骨。
赵信的枪法很好,整个波兰港的人都知道。但是当时他却没有射死孙毅。
朱阳惨叫起来,身体蜷缩在地上,血液透过他的裤子淌在地上。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贾科,而贾科站了起来,一手插袋,一手端酒,嘴里叼着雪茄。他站在朱阳面前,将手里的马提尼杯身倾倒,酒从半空坠落,像是一道长长的和弦,连续不断地砸在朱阳的脸和眼睛上。辛辣的酒精淌进朱阳的眼睛,他不得不紧紧闭上才能让眼睛好受一些。
就连杯子里最后一颗樱桃都坠落下去,贾科一松手,酒杯也坠落了下去,砸在男人的脸上,再滚到地上。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我的壁橱,”贾科说,“喜欢把我的背后弄上一堆灰。你干得不错。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可是两码事。”
朱阳曾经是赵信手下的一个非常得力的下属。赵信给了他很大的权利,甚至将维港的北区都交给了他。但是666告诉他,在赵信被宣布脑死亡之后,朱阳在这片占山为王了。
赵天却一直都没有出手,让这片失去主人的维港内部渐渐混乱起来。维港的南边被孙毅控制住了,但是其他部分却开始了混战,贾科接手的就是这样一个烂摊子。说是来收租,事实上他得重新将这些掌握了实权的人摆平。简单来说,当年赵信怎么得到维港,现在他就怎么要回它。维港和朱雀控制的地区接壤,因此曾经是朱雀的属地,赵信曾经带人杀光了当地所有的干部,掠夺了他们的所有贸易和货物,以最无赖而无耻的方式血洗了维港,占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