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站起来,摇摇晃晃地仿佛是显示着自己的聪明地说,“不用睡在隔壁,我的‘床’大,我……我先睡了,不等你们了……”
这话搞得两个‘女’人同时脸红,可又不能对一个喝醉酒了的人说什么。两人洗完澡来到隔壁的房间时都傻了眼,原来屋里的‘床’上没有‘床’垫,只有一层木板,两人面面相怯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贺楚涵聪明,想出了一条毒计,“姐,让他来这屋睡木板,我们两个睡他的‘床’!”
张素‘玉’心疼地摇头,“不行,他喝酒了,着凉容易生病。”
“那你说怎么办啊,这……没法睡啊……”
张素‘玉’想了想,一狠心说:“好了,啥也别想了,我们俩个上他那屋对付一夜吧,那个……又没有人知道,反正是我们两个……”
“这……这……”贺楚涵想出言反对,却没有说出口,这个见意很刺‘激’,虽然胆小但也跃跃‘欲’试,‘女’人在爱情面前往往会昏了头脑,不敢干的事情都敢干了。
望着‘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张清扬,两个‘女’人站在‘床’前为谁靠着他睡又争了一翻,最后由张素‘玉’拍板:一人睡一边,把张清扬夹在中间。
这个晚上,张清扬做了一个美妙的梦。
张清扬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很僵硬,睁开眼睛一看,彻底被雷倒了。
接下来就用不着反应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发疯似地一阵尖叫,“啊………你‘混’蛋,非礼我!”
张素‘玉’也被她吵醒,先是伸了个懒腰,张清扬趁机把手伸了出来,先没理她,扭头对贺楚涵说:“是你搂着我,谁非礼谁看清楚了再说。”
刚醒来的贺楚涵有些发傻,摊开双手看了看,心想刚才抓着的木棍哪去了,听到张清扬这么说,强辞夺理地说:“反正就是怪你,我……我是‘女’人,怎么会非礼你,刚才……我明明看见你的手……”
张清扬的脑子“嗡”的一声,心道不好,自己那只罪恶的手被他撞见了,还好这时候爬起来的张素‘玉’‘揉’了‘揉’眼睛,困意未消地说:“一大早上吵什么……”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坐起身后四处扫了一眼,脸上火辣辣地,不过当她看到贺楚涵以后心情就平衡了很多,转移话题地问了句:“雨停了吧?”
张清扬不敢坐在二人中间,爬下‘床’伸了个懒腰说,“嗯,好像停了,没有声音了……”说完之后发现两个‘女’人的眼光不太对,吃吃地盯着自己的下三路,低下头一看,下面的小兄弟高高的顶起,恨得他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怎么了,男人的生理反应,没见过啊!”张清扬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贺楚涵这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睡梦中抓着的木棍,似有所悟,失口说了句:“怪不得……”
“什么?”张素‘玉’不解地问。
“哦,没什么……”贺楚涵一阵心跳,暗骂张清扬流氓,早忘记睡梦中的自己很舒服了。
解决完的张清扬再出现在两个‘女’人面前的时候,有点尴尬,虽然刚才都豁出去了,可心理上仍然很不自在,还好两个‘女’人没傻到主动提起这事,已经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了。张清扬发傻地坐在‘床’边,似醉似醒地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却回忆不起来,这多少有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