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喉结动了动,暗示:“火小了。”
“那鱼竿现在孤孤单单地躺在一旁,没人管。”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嘉宾们吃太香了,他们又不能吃,怎么能不生出搞事的心?
于在负责人的默许之下,计划往前提了那么个小时。
毒虫,出击。
能之前已经过直面毒虫的经历,大家并未多慌张,直到——
“锅!”霍云臻叫,“能不能挡上?”
“卧槽!”于晨翔当场爆了粗口,恨不直接扑在那锅上,欲哭无泪,“我们哪锅盖?”
“木头!布料!随便么能挡一下就成!”嘉宾哀嚎,“让那虫子进去!”
嘉宾们忙脚『乱』保护自己的锅,然后就听到一个迟疑的声音,“那虫子好像没往这飞?”
“……我艹它们的目标鱼竿!!”
“该死的节目组!节目组就故意的!!让我们好好吃顿饭能死吗!!!”
【不能,但我们馋。】
这句话十分友好地表达了观众的心声,顷刻间刷满了直播间。
嘉宾们嘴上喊凶,行动更一点不慢,直接从锅下面的火堆捡起“柴火”,毫不犹豫地向毒虫们袭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空气陡然传来鸟儿们的叫声,与之前撒娇卖萌的娇/软完全不一样,气势那叫一个足。
顷刻间,十只雪团子在半空排成一队,默契十足地向那些毒虫发动攻势!
举着柴火、气势十足的嘉宾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喃喃:“好像,用不到我们?”
徐苗忆镇定地将柴火重新放在锅下,双十合,用力鼓掌,“谁说的?我们以为它们呐喊助威!”
“以以,”莫宁夏,“这小吃货们还挺厉害的,不以脱离储备粮的范围了?”
大家都看向霍云臻,霍云臻点了点头,“以。”
“天空保镖,值拥。”
大家都了起来,雪团子们把虫子赶到处跑,然后兴高采烈地飞回来,围着嘉宾们一圈一圈地转,似乎在讨要么奖励。
嘉宾们现场剥了些野芽喂给它们,连霍云臻都不能免俗。
雪团子们飞更张扬了。
徐苗忆点了点它的喙,“从此你们就了正式职业,给你们开工资啊好不好?”
“啾啾啾!”
众人成一团,抓着雪团子们起名字,但奈何这雪团子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也分不清哪只哪只,起名之路瞬间夭折。
“节目组搞这一出干么啊?”严明旭十分不解,“为了恶心我们让我们吃不下去?大不必。”
“我们的食欲怎么会为那些丑陋的虫子而衰减?”嘉宾意气风发地喊。
“确实,”霍云臻应了一声,“想到节目组为我们吃水煮鱼而昏招频出,我就想再来碗,让节目组更昏头一点。”
说着,霍云臻站起来,还真去再盛了一碗。
吃之前,他还把碗往前放了放,力图让直播间的每一个人都看清楚这碗水煮鱼。
“想吃吗?”
“惜你们吃不到。”
“但,”霍云臻挑起眉来,缓缓『露』出了一个相当和善的容,“我们以替你们多吃一点。”
“不就增加点肠胃负担吗?没关系。”
“为了你们,值。”
看似和善,实则恶意满满啊。
工作人员愤怒拍桌,“他这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过分!太过分了!”
“吧吧,迟早让他哭出来!”
“没事没事,我们会赢的,就让他张狂个把小时!”
“一会咱点一桌子全鱼宴,么水煮鱼糖醋鱼红烧鱼通通的,咱不馋!”
“艹我真馋啊!霍爱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这句话被某个工作人员喊出来之后,办公室突然陷入一片沉静。
——他们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叛徒!
紧接着,大家的死/亡凝视渐渐落到那人身上。
那工作人员:瑟瑟发抖.jpg
节目组被水煮鱼困扰,嘉宾们乐开怀,学着霍云臻的样子对节目组喊话,一时间欢声语齐聚一堂,就苦了节目组和……观众。
【太过分了!你们不忘了这直播!!】
【直播间不仅节目组还无辜的观众啊!】
【够了!快放下那碗水煮鱼!让我看到了!!】
【我的嘴角自动分泌了某种『液』体,我好难过,我都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吗?身体失调!节目组快赔偿我!!我只要一碗水煮鱼!】
【我就不一样了,我要两碗。】
【节目组:兄弟们我尽力了,现在知谁跟你们一波的吧?】
【知了,节目组才我们的好兄弟,但嘉宾们……好看啊!】
【节目组:???你们之前不这么说的啊!】
【死。】
虽然那个毒虫来莫名其妙,但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霍云臻倒从那边转了转,然后看了看周围的树,若所思。
“我们弄个梯子。”霍云臻喃喃。
“弄梯子干么?”叶白华虽然了一句,但已经开始寻找适合做梯子的木头了。
霍云臻眼睫『毛』轻颤,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叶白华,慢条斯理:“摘果子啊。”
“丛林的果子还挺多的,老用鱼竿勾下来,果皮都裂了,不易于保存。”
“我不会爬树,”霍云臻看了看其他人,“你们会吗?”
“会爬树的吗?”
嘉宾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军覆没。
这年头,哪还人会爬树啊?
“那还梯子吧。”霍云臻一锤定音,大家毫无意,快就将梯子的制作安排起来。
梯子不难弄,他们现在还在弄木屋,木头多的,找一块差不多的,快就弄好了。
霍云臻状,也不出去野外探险了,将鱼竿扔到一边,自己拿了木梯转来转去,一会儿就上了树。
不不说,坐高看远还依据的,霍云臻只感觉自己的视野都宽阔了不少。
于他这看看那看看,快在之前他们做的小木屋附近看到了一个小东西。
“那么?”霍云臻喊,“好像只野鸡?”
嘉宾们瞬间精神起来了,谁不想吃鸡肉?万一还能下蛋呢?那鸡蛋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