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导回来,还回得很仓促,很急切。
叶华微微眯起眼睛,姓钱的竟然还回来?
不过叶华也没有让开位置的意思,他觉得钱导也不跟他抢个位置,毕竟刚刚钱导落荒而逃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钱导一点也不想坐霍云臻旁边。
于是,叶华继续将剥好的蟹肉放在霍云臻的碗里,看霍云臻乖乖吃下去的样子,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满足感。
只有他可以投喂霍云臻。
霍云臻只接受他的投喂。
真好。
而就在个时候,一个迟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那啥,是我的位置。”
叶华:“?”
他是幻听吗?
叶华抬头看向钱导,钱导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得跟霍云臻亲近亲近啊,于是只得硬着头皮申一遍。
竟然没有幻听。
叶华放下手中的螃蟹,“钱导,我们暂时换个位置,怎么样?”
刚刚一副恨不得离霍云臻八丈远的人,现在突然想做霍云臻旁边,是想干什么?
“那不,”钱导『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人吧,有洁癖,别人坐过的位置,我坐不下。”
叶华默默地看向身下的椅子,委婉道:“个位置我也坐过。”
“没事,”钱导硬着头皮胡扯,“我把面的坐垫拿开就成。”
叶华也不含糊,直接将自位置的坐垫掀开,“请。”
钱导:“……”
他就想靠霍云臻近点方便投诚怎么就那么难?
钱导还想据理力争,但偏偏个时候霍云臻望过来,眼底还带点疑『惑』,钱导登时就打个激灵,再看向叶华,果然看到那眉宇中带出来的警惕。
钱导还有什么不明的?自反差太大,俗话得好,反常及妖,自不是赶着招人怀疑吗?
而且俩人一个喂一个吃,不知道系多好,自硬生生『插』/进去,还嫌自不够惹人厌吗?
钱导赶紧摆摆手,坐到叶华的位置,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坐哪不是坐啊?就是看你亲切,想跟你多两句话。”
霍云臻闻言惊愕不,钱导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对叶华有什么不轨之心?
是想拆他cp啊?
霍云臻的表情当场就凌厉起来。
钱导感受到霍云臻的视线,欲哭泪,是怎么?
将自刚刚的话又想一遍,钱导恨不得给自一巴掌,他是赶着找死吗?
恰巧个时候,叶华轻笑出声,“多谢钱导成全。”
“客气客气。”钱导连连摆手,有霍云臻盯着,他哪里还敢跟叶华话?
钱导连忙移动椅子,往旁边靠靠,离叶华更远一些,试图身体力表明自对叶华一点意思都没有。
只是转眼看看自和霍云臻的距离,钱导心痛万分。
果然,失去的就别想再拿回来,还有,不知道珍惜遭雷劈的!
霍云臻眯起眼睛,更加警惕。
遮遮掩掩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有猫腻啊!
还有,钱导往边看什么呢?
霍云臻抬头对叶华道:“我们俩换个位置。”
叶华欣然点头,“好。”
俩人交换位置,钱导看着近在迟尺的霍云臻,被天掉下来的馅饼砸懵!
只是他还没得及话,就听到有人唤他,“钱导。”
钱导抬头看过去,就见十分低调的方总向他走来,语气十分温和,“可以和我换个位置吗?
钱导还能拒绝吗?
“可以,当然可以。”
馅饼还没接住呢,就被人夺走!
见钱导又坐在叶华的旁边,霍云臻不由皱起眉来。
要不,再换一次?不有点太刻意?
就在霍云臻犹豫的时候,方天闻开口,“霍总是被我吵到吗?”
霍云臻望过去,方天闻有些歉意地道:“我身体弱,平日里也没几个朋友,难得遇到志气相投的人,便想跟你多聊几句。”
“如果打扰到霍总,我边先给霍总道个歉。”
着,方天闻将一只剥好的虾放在霍云臻盘子里,“不好意思。”
“但是我对霍总一见如故,很想跟霍总交个朋友。”
“不知道,能不能有个机?”
方天闻话都到个地步,姿态又足够低,包厢里又那么多人,霍云臻也不能在个时候摇头拒绝啊,那不直接结仇吗?
“方总客气,”霍云臻语气淡淡,“能和方总样的人中龙凤做朋友,自然是一桩幸事。”
霍云臻看看盘子里的虾,有些惋惜。
他现在坐的是钱导的位置,面前的餐盘也是钱导的,怎么吃?
只能算。
虽然知道霍云臻句话只是场面话,但是是从霍云臻那张高傲的嘴/巴里出来的,就是跟从别人嘴里出来的不一样。
方天闻扬扬眉,心底竟然有几分舒爽,“那就好。”
“加个好友?”方天闻拿出光脑,看向霍云臻。
霍云臻自然也不好拒绝,“。”
方天闻收回目光,恰巧落到霍云臻面前的盘子,那只被他剥好的虾依然在刚刚的位置,而霍云臻显然没有动只虾的意思。
方天闻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下去。
怎么,那小明星剥得虾就吃得,他剥得就吃不得?
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剥虾,连家里的老头子都没个待遇。
,好得很啊霍云臻。
迟早他剥一碗虾原原本本地全给他吃下去!
俩人交换联系方式,方天闻低头给霍云臻备注,就感觉到一个视线。
他抬头,对叶华的视线,徐徐一笑,并不带什么善意。
叶华很快将目光移开,落到方天闻旁边的莫宁夏身,然后一点一点地偏移,将包厢内的所有人都看一个遍。
方天闻、莫宁夏、严明旭、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