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我不爱听,身为玩家怎么可能不是怪物的对手呢?我除了不氪金,也没少肝这游戏啊。

“好,那你自己小心。”特级咒术师,万一和五条悟一个级别那我可能还真的打不过。

“很好,接下来只剩你一个了,小子。”

即使我已经跑了很远还是能听到夏油放肆的声音,可恶啊,还我当年校园里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尽管放马过来。”

乙骨,话不能说的太满耶。也许夏油的咒灵里面真的有马或者他骗到了足够多的钱买到了一整个跑马场的马呢?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奔跑着的小腿都在发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有心情开玩笑。

“还好吗?”没人回答我。我看着他们三人倒地昏迷,只有真希一个还稍微有些意识。我该怎么做呢?

[红线]

[白线]

[黑线]

红线是羁绊,黑线是破坏,白线是生机!这题我会!

我用咒力凝成白线缠绕在他们伤口最重的地方,伤口如我预料般的好起来。但意识都还没回复,我也说不上来是好事还是坏事。万一恢复意识后又叫嚷着冲上去呢?啧,应该不会。这游戏是挺让我窒息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没降智到这种程度。

我躲在后面观察战况,两人一来一回打的十分激烈,难分上下。但是看见夏油杰轻松的表情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在谋划着什么。

我应该上前阻止吗?

[上前帮助乙骨忧太]

[原地等待乙骨忧太]

按原剧情我知道里香会在今天消失,但我不清楚如果我上前帮助乙骨的话里香会不会还一如既往的消失。里香消失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这答案不言而喻。可是我距离游戏结束只有两张cg的时间,而乙骨接下来可能要一直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就无法熟手旁观。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谈恋爱。恋爱是别人的,可能我就只适合做个助攻吧。虽然里香失控不知道干掉了我多少次,我看她现在已经极度不爽。

“上前帮助乙骨忧太。”

劳碌命这辈子都是劳碌命。

我认命般冲上前,一刀斩断准备在乙骨身后偷袭的咒灵。咒灵不强,也就一级出头,但是没有人帮助的话会对乙骨造成致命伤。

我没办法放任不管,即使我知道里香会为他挡下这一击。

“桃子!”乙骨的语气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惊吓,我分不清。但是我知道他没有责备。我讨厌被责备。

[果然还是没办法丢下你一个人]

[对不起来晚了]

[哼哼,弱鸡,还是需要本大爷来拯救吧]

第三个选项究竟是从哪里偷来的奇怪口癖啊喂!“果然还是没办法丢下你一个人”现在的我已经能面不改色的一边吐槽选项一边作答了。人是会进步的。

cg收录【并肩作战·其三】

只是刹那间,我看见一抹红霞飘过乙骨的面颊。我发誓这绝对不是因为天色太暗看错的。

“伉俪情深?”夏油杰轻笑,“你们以为是在玩耍吗?”

红色的碎片在他周身飘起,说真的,但看表情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在生气。

怎么可能,他以为我是谁?术式咒灵操术?能够斩断咒力之线的我可是他的天敌啊!

斩断操控咒灵的黑线虽然不能把夏油的咒灵变成队友,但是我可以把它们变成夏油的敌人。正所谓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我啦!

“你的术式吗?”在我斩断第一条线时夏油立即反应过来,不能让手下的咒灵接近我。

“差不多,要亲自上吗?”我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有意思。”他指挥着手下的咒灵围住乙骨,自己用体术与我对抗。

“桃子!”乙骨有些担心的看了我这边一眼,但是被咒灵团团围住的他几乎腾不出手来。

唔——

夏油一拳从我侧脸擦过,还是在我躲得快的情况下。

看来是我小看了他的体术。话又说回来,不知道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吗啊喂!

当然,他也没捞到好处。

要问为什么的话——

因为这套剑术是专门为人,或者说人形生物定制的杀人剑术。砍咒灵都没有砍人轻松。一开始还嫌弃自己会不会因为这套剑术变成杀人鬼之类的可怕存在现在只剩下“真香”。

锋利的剑刃从他左上腹划过,直接见血。

主要是因为他太高了,如果正常身高,哪怕1米8也好都能平对心脏的位置,可惜又是一个1米9以上的怪胎。

“高专学生?咒术师?”夏油眯起他本就细长的眼睛。

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杀人的剑术更适合诅咒师才对。咒术师针对咒灵,而诅咒师才是针对人的。

“不用怀疑了,家传剑法。”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设定哪里来的家。

刚刚似乎是因为轻敌才被我有机可乘,接下来几招我可是一点好果子都没讨到。成年男子的力道对我而言过于强大,而夏油似乎深谙此道,专注巧劲的我无力可借亦无力可发。

我打不过他,最多只能是僵持,三分钟后我立即明白了这一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乙骨。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企图说点什么分散夏油的注意力。

“目的?”夏油眯起眼睛,“你对这个感兴趣?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诅咒师这边。”嘴上说着有的没的手上一点都不留情面。

可恶,要是我的体质能再高出哪怕100也好啊!

“你让我想起了,我学生时代遇见的一个人。”

“他和你一样精通杀人术。”

“只不过他比你高明很多。”

“他是谁?”我当然知道他说的大概率是伏黑甚尔。

“忘记了。”夏油杰有些遗憾,“他没能死在我的手下。”

“你恨他。”一个打破了两位少年世界观的小反派怎能不恨?倒不是恨伏黑甚尔本人,而是痛恨着借由伏黑甚尔之手为他们打开冰山一角大门的世界——一个充斥着愚昧与残忍的世界。

“这我可不记得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