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些问题或许对考生来讲很陌生,但是对于我们两位有着丰富临床经验及理论水平的人来讲就是一点就明的事情。这说到底就是考试范围的问题。要知道,就专业考试来讲,要从那么厚厚的一本教科书里面提炼出重点问题而且还必须具备一定难度,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此外,综合还要包括内科、外科、儿科以及各种辅助检查的内容。除非考生全部掌握这些知识,否则是很难考出好分数来的。
我们两个人的研究也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这顿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随后我送管琴回到了医院。她下车的时候我给她送了一份礼品。
她笑道:“今天我可赚大了,不但吃了你的饭,还要拿你的礼品。怪不好意思的,谢谢你。”
我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今后需要麻烦你的事情还很多呢。”
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你交办的事情都办好的。”
我提醒她道:“你问问研究生处,什么时候需要交考试题目。”
她说道:“应该就在最近了,毕竟距离考试的时间不远了。这样吧,今天你回来了,我晚上加个班,把题目打印出来,明天上午请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请你签字后交过去吧。”
我觉得这样最好,这样也算是做了今年的一件大事。
随后我回了一趟家,让小隋放几份礼物在我车上,还有烟和酒。然后我开车去到了林育那里。
其实我今天早就给她打了电话,我告诉她说我下午就想去她家里。她问我道:“干嘛那么早?”
我说:“姐,我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想和你聊聊。如果你下午有事情的话,那就晚上从黄省长那里出来后再说吧。”
她笑道:“还别说,今天下午我倒是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说道:“中午我有点事要去医科大学一趟,随后就到你那里来。”
我到她那里的时候还不到三点钟,林育看到我很高兴,不过她在看到腊味是用包装盒装着的时候顿时就责怪我了,“你怎么拿这样的东西?我还是喜欢原汁原味的。”
我急忙笑着向她解释道:“姐,这就是原汁原味的东西。我买来后再进行包装的。”
她这才笑道:“哦。这样啊。倒也是,你去送人,没有包装的话就有些难看了。”随即她问我道:“你今天这么早来见我,有事情吗?”
我说道:“反正今天晚上我们要去黄省长那里,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很想和你说说话。”
她点头道:“是啊。我主要是考虑到你最近很忙,年后就是两代会了,这可是你转正的大事情。不过还好,最近我倒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你不好的话,很多人都在赞扬你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是吧?”
她不住地笑,“你还不好意思啊?我说的可是真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在林育的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还很小,而且也不成熟,这也许与她的职务有关系。或者是,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教导我如何去处理官场上的那些事情。所以,我早已经对她有了一种依赖。
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一个问题:冯笑,你和林育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她是一个**的女人吗?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靠吃软饭获取一切的男人?
不,不是的。我总是这样对自己说道。
我和林育是朋友,也是情人。此外,她更是我的师长。我对她,她对我,都是有着真感情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其实,她和我的那种关系说到底还是一种需要,就如同我需要她帮助我的事业一样。但,这绝不是交换。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关系最关键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撇开有着那种关系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像姐弟一样。她怨悔地帮助我,我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我说:“姐,说实话,现在我倒是有些紧张了。我们上江市老出事情,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顺利了,我心里反倒觉得惶恐。”
她笑道:“确实,你们上江市最近两年来出的事情真的不少,这有历史的原因,也有你们上江市班子的问题。其实吧,一个地方出任何问题都是有原因的,出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出了问题得不到处理。最近你们上江不也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吗?怎么能够叫顺利呢?呵呵!你觉得顺利的原因其实是你们处理得及时,而且处理的方法非常得当。这才是最关键的。所以,你们现在的顺也是有原因的。冯笑,我觉得吧,如今你觉得的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样很好,姐真的很高兴,因为一般人做不到像你那样。一个人上升得过快,最容易出现的就是自我膨胀。但是你没有,本来我在之前的时候就想提醒你这一点的,但是后来我看没有必要了,因为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很欣慰。”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一片亮堂:原来我一直以来的忐忑似乎并不必要。因为我觉得林育说得很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这说到底还是一种因果。
她却继续地对我说道:“冯笑,其实吧,你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是对的,但是自信也是一种必须。当然,自信也得有个度,不能太过自我膨胀就行了。你这人的性格上有一种不足,那就是太柔。呵呵!姐还是第一次这样评价你,不过我说的是真话。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还是非常了解你的。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姐,你说得太对了。不过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说到底一个人的性格其实就是本性。”
她笑道:“我赞同你的这种说法。不过作为市长,或者是其它部门的行政一把手,最关键的就是要有魄力。你们以前的那位陈书记虽然个人膨胀过分了些,但是他最大的优点还是他很有魄力。魄力是什么?其实就是铁腕。你们上江市的情况比较复杂,如今又面临巨大的改革任务,铁腕就显得非常重要了。你们荣书记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就在有些问题上不得不拿出她的铁腕来,这其中的道理就在于此。”
我有些不大认同她的这种说法,我说道:“姐,我觉得吧,工作方法可以是不一样的,只要能够达到理想的结果就行。还有就是,工作方法应该与一个人的性格结合起来。比如说我吧,如果让我去像陈书记那样做工作,我自信自己做不到。其实,我并不赞同那种简单的工作方式,虽然那样的方式很威风,很过瘾,但是我做不到。我觉得吧,不管一个人的职务有多高,权力有多大,但是都得讲道理,用道理去说服人。这也就是我们党的军队里面为什么要培养战士觉悟性的原因,也就是要让战士知道为什么而战。其实我们的工作也一样,只要让老百姓,让下面的干部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么他们的工作才会更有热情,更有创造性。”
她诧异地看着我,“冯笑,看来你真的非常成熟了啊?很好,你能够在我面前讲出这样的话来,这让我更加高兴了。”
我急忙地问她道:“姐,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你不生气啊?”
她笑道:“我干嘛要生气?你能够有这样的认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是你姐,你在我面前说真话,这说明你是把我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了。冯笑,你知道姐为什么这么高兴吗?我告诉你吧,其一,你能够敢于质疑自己信任和敬仰的人,这就是一种其他人难以达到的进步。虽然我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我不一定都是对的,而且我的工作经历也有着自己的缺陷,那就是没有在地方上担任过行政一把手,一种是在做务虚的党委工作,所以,在有些问题上我也依然有着一种想当然的理想主义。其二就是我刚才所讲的,那就是你在我面前什么都讲,这让姐心里更加高兴,因为这说明你对我没有任何的防备,因为你不需要防备我。我可以这样猜测:假如你在黄省长面前的话,你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直接地提出反对意见。虽然你在他面前也经常讲实话,但是你其实还是很有分寸的。是吧冯笑?”
我不得不点头道:“姐,是这样的。但我这不是因为防范他才那样的啊?”
她笑着说道:“我也没有那样说啊?对了,你怎么评价你们现在的这位市委书记?”
这个问题,我早已估计到她迟早会问我的,所以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我回答道:“姐,我觉得她和你一样优秀。她是一位非常不错的市委书记。”
她笑着问我道:“哦?你具体说说。”
我想了想后说道:“她这个人很讲原则,但是却又不失灵活性。她很注意培养自己的威信,但是对自己的权力又不会滥用。她虚心接纳下属的意见,同时又能有自己的主见。她和她前任最大的不同就是能够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事,而且她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比较长远,不疾不徐。总之,她非常不错。”
她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有缺点?”
我忽然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犯下了一个错误:林育也是女人啊,我在她面前把另外一个女人的能力提升到了那样的高度,她心里肯定会出现酸酸的感觉。这与感情没有关系,而是她作为女强人必定有的失衡心态。虽然她已经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但是她一样会有着女性的这种共同的缺点。我急忙地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没有缺点的人?不过我倒是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大的缺点,主要还是她对地方工作缺乏经验吧,所以她对一些具体的事务经常难以马上决策。还有就是,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做媒。呵呵!其实我对她并不了解,所以多的东西我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