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我继续地道:“我们每一个人只要对自己充满自信心,就有可能战胜困难而获得成功。这并不是空口胡说,而是德国精神学专家林德曼用亲身实验证明了的。林德曼认为,一个人只要对自己持有信心,就能保持精神和肌体的健康。当时,德国举国上下都十分关注独舟横渡大西洋的悲壮冒险,已经有一百多名勇士相继驾舟,均以失败而告终,人生还。林德曼断,这些遇难者首先不是从肉体上败下来的,主要是死于精神崩溃、恐慌与绝望。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观点,他选择了亲自进行实验。于是,林德曼就出发了。他独自驾着一艘小船驶进了万顷波涛的大西洋,他知道自己在进行一项史上从未有过的心理学实验,并做好了牺牲自己生命的准备。在航行的过程中,林德曼博士遇到了意料不到的困难,多次濒临死亡,他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运动感觉也处于麻木状态,有时真的有绝望的感觉。但只要这个念头一升起,他马上就大声自责:懦夫,你想重蹈覆辙,葬身鱼腹吗?不,我一定能成功!有了这般的自信,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呢?他成功了!的确,自信可以产生巨大的精神力量,可以激发身体内那沉沉睡着的巨大潜能。其实吧,我这个人在以前是没有多少自信的,主要是后来自己从事了行政工作,而且一下子就被放到了最重要的位子上,所以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情,而我的自信也就在这个不断做好每一件事情的过程中建立起来了。”
她顿时就笑,“听你说的这些话,这就已经说明了你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了。”
我摇头道:“不,童瑶,其实你比我更自信。你现在连警察都不是了,但是却依然对自己曾经经手的案子那么关心,而且还在继续努力去破案。这非常了不起。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和你一样的话,可能早就放弃了。所以这也是我钦佩你的地方之一。”
她歪着头,笑着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有很多了不起的地方都值得你钦佩?这才是之一?你说来我听听,我最喜欢别人表扬我了。”
我顿时大笑。“你呀,怎么一点没变?”[
她也笑了起来。
此刻,我发现我们之间曾经存在着的那种隔阂才真正地完全地消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这才真正地回复到了从前。
随后她对我说道:“冯笑,我今天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我的心情很愉快,“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
她看着我,“我希望你能够有时间重新去回忆那天孙露露和你一起会省城的过程,然后再次分析一下后来童阳西被孙露露误伤的各的种可能。其实你以前对我讲过你的看法,那时候你就已经表现出了一部分的逻辑理能力了。只不过当时你还不会运用自己这方面的能力罢了。冯笑,现在你有了自信,而且这方面的能力也和以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了,所以我恳求你再分析一下当时最可能的案情情况。那件事情你也算是亲自经历者,站在你的角度去分析的话可能更接近事情的真相。冯笑,这几年来我心里最痛苦的就是童阳西的死亡了,当时是我让他进入到江南集团里面去的,可是他却因此身遭不测。所以我发誓要破了这个案子,否则的话我这一生都不会心安的。”
我摇头道:“童瑶,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正因为我当时亲历了这件事情,所以我的思维才可能因此打不开。这次上江市的那个案子,我之所以头脑会那么清楚,其实其中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我是处于旁观者的位置。这就如同医生不愿意替自己的亲人开刀一样,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不能做到心如止水。所以童瑶,这件事情我可能做不到。”
她看着我,“冯笑,你可以的。你不是很有自信吗?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你有自信的话,我相信你也是可以破解其中的关键之处的。前面我们不是说了吗?自信很重要,你在其它事情上那么有自信,在这件事情上你也一定可以的。”
我依然摇头道:“自信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仅仅是通过自我催眠就可以达到目的的。不过我也一直在想,那件事情最关键的有两个问题,一是孙露露在她母亲那里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想起要回自己的家里去了呢?第二,她怎么可能会把童阳西看成是小偷?童阳西是她丈夫啊?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搏斗的过程吧?即使没有哪个过程,至少童阳西是清醒的吧?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应该提醒孙露露才是。怎么就那样被她给砍死了呢?这说不过去。”
她点头道:“是啊。”
我沉思了一会儿,心里忽然一动,随即对她说道:“童瑶,你想过没有?或许我们一直以来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也许事情本来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事情太诡异,所以才使得我们的思维陷入到了复杂里面去了。也许真正的凶手就是为了让我们陷入这样的状况里面去,从而把案情搞得更加扑朔迷离。”
她的嘴唇和眉毛顿时就跳动了一下,“冯笑,你快说说,你觉得有哪种可能?”
我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诡异得有些不符常规。所以刚才才会忽然那样去想。”
她即刻站了起来,来到我身后,“来,我帮你揉揉,你慢慢想。”
在她的手到达我两侧太阳穴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我急忙将她的手拿开,“童瑶,别这样。我,我。。。。。。你这样只能让我的心里更乱。”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头部,我听到她在我身后轻声地说道:“对不起。。。。。。”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吃饭。对了,你给方强打个电话。”
随即我就站了起来,但是却忽然发现她正在痴痴地看着我,我有些奇怪,“童瑶,你怎么了?”
她的眼神即刻离开了我,嘴里却在问我道:“冯笑,你心里真的还那么在乎我吗?”
我苦笑着说道:“在乎又有什么用?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滥情之人。”
她微微地摇头,随后才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不用叫方强了,他今天不在省城。”
我随口就问了一句:“他去哪里了?”
她回答我道:“他去广州了。最近发生的一个案子牵涉到了广州那边的事情,估计是流窜作案。他去那边了解情况去了。”
我点头,“那行。我们走吧。”
孩子已经回到了家里,他正在看电视,电视上是动画片。童瑶伸出手去抱他,但是却被孩子拒绝了,“别挡住我,我看电视呢。”
我们都笑。
出了家门后她朝我伸出手来,“我来开车吧。好久没有过车瘾了。”
我随即把钥匙递给了她,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想法,“童瑶,这把钥匙你拿着吧。平日里我在市里面上班,这辆车放在家里也是放着,你拿去用好了。今后周末的时候你开回来放在这里就是。我可能就是周末的时候需要用车。”
她顿时大喜,“真的?”
我笑道:“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数?”
她歪着头来看着我,“那你得给我报油钱。你这车的排量这么大,我可用不起。”
我顿时大笑,“行。每个月给你报就是了,你随便用。”
钟逢的新酒楼开在城边的一座小山上面,我依稀地记得这个地方曾经好像是一所技工学校。而我眼前现在的这个地方却完全没有了学校的影子,这里是一片绿茵,小山的周边有许多的树木,还有竹林。这里曾经的建筑以及被全部倒,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栋大大的玻璃房。钢架结构,顶部和四周都是全透明的玻璃。从外边看进去,里面好像也有很多的植物,那些植物一团一团的,每一团植物的中心部位好像有餐桌。里面的灯光很柔和,很绚丽,还有不少身穿古装长裙的女孩子在里面穿梭。
“这是酒楼?”童瑶惊奇地看着里面问我道。
我顿时就笑,“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个钟逢,她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竟然开了这样的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