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_698

再后来,吴亚茹的姐姐就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把林易叫出来吃饭,当然是以再想和他谈谈的由头。那时候的林易只想能够尽快了结那段孽缘,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两个人在一家小饭馆里面一边喝酒一边谈这件事情,吴亚茹的姐姐在其间哭诉,这让林易更加感到心烦意燥。然后就喝醉了。

喝醉了酒的林易竟然将吴亚茹的姐姐当成了吴亚茹,于是两个人就去到了吴亚茹的宿舍里面。。。。。。

“后来我就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而且事情发生后还被吴亚茹抓了个现行。我被吴亚茹的大叫声惊醒后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是她的姐姐。而当时吴亚茹的姐姐就对她说:这个男人是什么货色你看清楚了吧?他趁我喝醉了后竟然就非礼了我。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喜欢吗?”林易又在抽烟,而且我发现他的手在颤抖,“我和吴亚茹真正的分手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且当时我是百口莫辩。不过后来吴亚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却依然不能原谅我那件事情。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我们也就趁机断了。。。。。。如果董洁真的是我的孩子的话,那就只能是那次的事情造成的。哎!那天我们都喝了那么多的酒,生出来的孩子不出问题就怪了。”[

他讲述的事情让我顿时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而且也觉得剧情非常的狗血。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讲述的事情的真与假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易承认了他和吴亚茹的姐姐有过那样一件事,这也就更加说明董洁很可能就是他的女儿这回事情。

林易能够告诉我这件事情已经是一种例外了,但是我知道他只能告诉我,因为他需要我去替他证实我们的猜测。很显然,现在的他也已经在猜测了。

“冯笑,难道你不觉得吴亚茹是故意在折磨董洁吗?如果董洁真的是我的孩子的话,那她那样做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她是想通过去折磨董洁从而来折磨我。”他随后对我说道。

我急忙地摇头,“林叔叔,我觉得这不可能。因为您以前并不知道董洁就是您的孩子,而且现在也还没有最后证实此事。而且不管怎么说董洁都是她姐姐的孩子,我想她再坏也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他却在摇头道:“有时候有些人做一件事情只是为了让自己心中的愤怒能够得到发泄罢了。古时候不是有人用针扎小人的方式去诅咒别人吗?被诅咒的人肯定不知道了,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像吴亚茹这样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现在,我开始后悔起来,因为我想不到林易会这样去想。但吴亚茹毕竟和我有过那样一段关系啊?我实在是不愿意林易因此对她心存恨意。我说道:“林叔叔,本来我是没有脸面在您面前说到吴亚茹的,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替她说句公道话。林叔叔,我可是亲眼看见吴亚茹因为董洁的病痛哭了好多次的啊,而且这些年来她一直和董洁生活在一起,两个人真的情同母女一般。而且,而且您毕竟和她也有过那么一段,您对她的品格应该有所了解的,是吧?”

他顿时不语。随即,他从沙发处站了起来,然后去到他的办公桌处。我好奇和不解地看着他。

随即,我就看见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把文具剪刀来。他用那把剪刀在自己头上剪下一缕头发,随即又拿出一个信封来将那一缕头发装了进去。

我顿时就明白他是要做什么了。

他转身来将手上的信封递给我,“冯笑,这件事情拜托你了。不过我只希望你亲自去办这件事情。。。。。宁相如那里,嗯,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她的了,不过我请你去告诉她,这件事情请她务必替我保密,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好办,否则的话我会让她的公司在一个月之内破产。”

在我的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出这种威胁人的话。虽然他威胁的并不是我但是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压。他手上的信封已经递到了我的手上,而此时我却觉得这个小小的信封竟然是那么的沉重。不过这件事情我只能义反顾地去替他做,同时也必须把他的话转达到宁相如那里,这不但是为了林易的隐私,同时也是为了宁相如。

虽然宁相如在我面前把她公司的情况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此时我已经似乎明白了:她的公司肯定遭受到了江南集团的巨大威压,否则的话她不会在董洁的身上动那么大的脑筋。而现在,她公司做遭遇到的危险似乎已经解除了。

宁相如是聪明人,虽然她知道我会帮她,但是她心里十分清楚,假如单单让我来对林易替她求情的话肯定没有多大的效果,毕竟这商场上的竞争面临的是巨大的利益,那可不是我的几句话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得不采用了这样的方式。

现在我还明白了一点:宁相如这样做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向林易示好,同时还是在向林易表明:她知道了林易的隐私。由此我可以断出一件事情:宁相如肯定是知道林易马上要和夏岚结婚的事情的,否则的话这样的隐私根本就不会被林易放在心上。

宁相如对我撒了谎,这是肯定的事情,或许她只是不想让我把她看得那么可怕和卑鄙罢了。

虽然我分析到了这一点,但是我却并没有被她欺骗的愤怒,因为我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女人,能够把自己的公司做到这样的程度是非常不容易的,而她对我的这种欺骗说到底还是不想让我对她产生厌恶的情绪。所以,这也可以说是她对我的一种善意的欺骗。

商场如战场。果真如此。

林易并没有要留下我吃饭的意思。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了那种心情,因为我必须马上去拿到董洁的组织样本,然后把她和林易的样本一起送去做亲子鉴定。

我向林易告辞,他亲自送我出了他的办公室。

上车后我开始给宁相如打电话,“你那里还有董洁的样本吗?”

她说:“文件袋的最里面不是有个小包吗?那里面就是董洁的头发。”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了,“相如,原来你早就料到了一切啊?你干嘛不事先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她却顿时就笑了起来,“怎么?你生气了?我不是让你把资料拿回去慢慢看的吗?只要你仔细看了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怪我了啊,你说是吧?”

我顿时语塞。确实是,问题明明出在我自己身上,我怎么能够去责怪她呢?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相如,林易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请您务必保密,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情拿出去讲的话,那后果就很严重了。你可以把他的话当成是一种对你的威胁,但是他有威胁你的资本,而且这件事情你我也应该保密。你说是吧?”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谢谢你,冯笑。”

我又说道:“相如,我们是朋友,有句话是我自己觉得应该提醒你的,希望你谨记。”

她轻声地说道:“你说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随即说道:“我希望你千万要记住,作为你来讲,如果你试图用胁迫的方式去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的话,结果可能会非常的糟糕。你应该了解我岳父的为人,他可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我觉得你没有必要那样去做,而且那种方式对你来讲非常危险,因为你们两家公司的实力悬殊太大。你们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说是吧?”

她低声地道:“冯笑,谢谢你。不过我想问你,刚才你的话究竟是你个人的想法呢还是你岳父对你讲的?”

我非常明白她这句问话里面包含的担忧。我说道:“是我个人的想法。真的是这样,我没有必要骗你。不过你不告诉我你所有的想法我也很理解,而且我不会因此而责怪你什么。你放心好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在电话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她呼气的声音。她说道:“冯笑,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随后我直接去到了省里面的一家亲子鉴定单位。我不想找任何的熟人。我发现,这样的事情找熟人的话反而还会惹出麻烦来,而且这也是为了替林易保密的需要。

结果要第二天才可以拿到,所以在办完了这件事情后我就直接回家了。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在家里和孩子、母亲在一起才是一种最大的温馨与快乐。

午睡了两个小时后起来逗了一会儿孩子,然后去到已经成为了我多年的习惯,而现在却更是一种必需,因为我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我们上江市委组织部的杨部长打来的,“冯市长,你现在是在省城吗?”

我回答道:“是啊。我在家里。”

他说:“那就好。我也回省城了。晚上我们一起坐坐吧,我想和你说点事情。陈书记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有几件事情我们坐在一起详细谈谈。”

我心里很是高兴,“那这样,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很有特色的酒楼。”

他笑道:“好啊。你告诉我地方吧。”

我随即将自己新开的酒楼的位置告诉了他。

下午六点半,他准时到了酒楼的外边,我亲自去接了他。我们在握了手之后一起进入到酒楼里面。

阮真真早就给我们安排好了雅间,而且还亲自招呼我们两个人到了雅间里面,然后她笑盈盈地问我道:“今天就你们两个人?”

我点头,“你把特色菜都安排上来吧。来一瓶五粮液。酒菜上齐后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