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_514

将她的身体再次抱起,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她在我怀里不住地笑。将她的身体放到床上后我开始穿衣服。她对我说:“冯老师,不用去了吧?”

我摇头道:“不行。我不放心。冬梅,我可不希望你怀孕,你还是学生呢。而且每做一次人流手术对女性都是一次非常大的伤害,我可不愿意看到你那样。”

她不说话了,不过我看到了她眼神里面有一种感动。

出了别墅后我开车去到外边的药店买了避孕药,还买了避孕套。我想,下次要么就一定要戴上那玩意,或者再也不能射在她的体内了。

回去后我倒了一杯水,连同药一起递给正在床上躺着的她,“赶快吃了。”

她坐了起来,裸露的身体让人眩目。她笑着对我说道:“冯老师,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坐月子的女人呢?”

我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她将药服下了,我从她手上接过了杯子。这时候她对我说道:“冯老师,刚才你是手机好像在响。我没敢替你接。”

我急忙去拿起床边的自己的手机。果然,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童谣打来的。

急忙给她拨打了过去,“对不起,刚才人机分离了。”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冯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说:“在家里啊。怎么啦?”

她说道:“你马上出来一下,好吗?我和方强在你的酒楼里面等你。”

我忽然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大事情,“怎么啦?可以先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说:“你来了我再给你讲吧。”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发愣。

“冯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乌冬梅的问话将我从发愣是状态中拉回到了现实中。

我说:“哦,没事。一个警察朋友找我谈点事情。你先休息吧,我必须得去一趟。”

她很担心地看着我,“冯老师,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吧?”

我摇头,“肯定不是我的事情,呵呵!我会有什么事情呢?肯定是我哪个朋友出了事情。所以我必须得马上去一趟。你早些休息吧。”

她说:“不,我等你回来。我先看书。冯老师,你书房里面有考研的资料吗?”

我说:“你先看看《妇产科学》的教材吧,主要是前面激素部分。我明天去给你找一套考研的资料回来。”

她看着我,“冯老师,你真好。。。。。。”

我朝她笑了笑后出门而去。此刻我的心里忽然有了很久不再有的那种温暖感觉。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城市的夜晚依然有着一丝的凉意。我开着车,而且开车的速度很快。现在的我依然觉得有些头晕,我知道这是刚才自己与乌冬梅欢爱后留下的“后遗症”。毕竟失去那么多体液,肯定会觉得疲惫的。

城市两侧的灯光模糊地从我的两侧晃过,我的眼前是这座城市模糊的面孔。夜色中,我法分清眼前究竟是那个具体的地方。不过我知道去往酒楼的大的方向。

很快就到了酒楼里面,不堵车的情况下从我的别墅到这里本来就不需要多少时间。我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童谣的母亲,老太太对我说:“他们两个人在雅间里面等你。唉!他们还是走到一起去了。”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

我顿时就笑了,“阿姨,这是好事情啊?我进去了啊。今天这么晚了都还有人在吃饭啊?看来生意越来越好了。”

老太太笑着说:“是啊。冯医生,我什么时候把最近赚的钱给你打到你账上。”

我急忙地道:“不着急,先放到这里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

老太太说:“那可不行。该怎么的就怎么的。”

我心里想着童谣找我的事情,“您看着办吧。我进去了。”

老太太还在唠叨,“你去吧。他们不让我进去打岔。”

我即刻朝里面走去,心里在想:童谣和方强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找我呢?而且竟然连老太太都不能去打岔?

打开了雅间的门,我进去后一下子就看见童谣和方强在里面,两个人相对而坐。这个房间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只有两个字:沉闷。

对于方强,说实话,从我的内心里面对他多多少少带有一丝的愧疚,毕竟我和童谣发生过那样的事情,而现在他们却已经走到了一起。

童谣见我进去了,即刻朝她旁边的位子指了指,“冯笑,这里来坐。”

我过去把凳子朝方强所在的方向拉了一下,然后才坐下。我看见童谣的脸上红了一下。

“什么事情?这么急?”我坐下后问道。桌上摆有好几样菜但是都没有怎么动。我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碗筷,发现也几乎是干净的。

童谣看着我,问道:“冯笑,你后来去看了孙露露吗?”

我顿时愕然,“没有啊。我在那里没有熟人,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探访的时间,而且那天听你那样讲了后我也就没有再去想这件事情了。童谣,怎么啦?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嘛?”

童谣叹息道:“她试图越狱,结果被击毙了。”

我顿时被她的话吓得寒颤了一下,“什么?!”

这时候方强说道:“这是昨天下午的事情。昨天下午监狱的管教带着女犯人们去后山劳动,结果她忽然疯了似的朝山下跑去,狱警根本就追不上,后来鸣枪示警她也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朝山下的铁丝网跑去。再后来,她越过了铁丝网,这时候狱警才开了枪将她击毙了。”

我呆在了那里,此刻的我完全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事情。

“冯笑,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你为什么忽然会想到那样一种可能?”这时候童谣继续在问我道。

我心里顿时悲痛起来,“我只是在意中想到有那样的可能。童谣,你怀疑我?”

童谣在摇头,“不是怀疑与不怀疑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她为什么要越狱呢?”

我心里猛然地烦躁不安起来,“你问我,我问谁呢?”

方强说道:“冯医生,你可以告诉我们吗?你当时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那样的可能?”

我心里一团乱麻似的,“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就是忽然想起了那样的可能来了。我也不只是为什么。难道我不该给童谣打那个电话吗?”

童谣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忽然想起那样的可能来。因为我们现在分析她越狱的事情和你的那个怀疑有很大的关系。”

我看着她,觉得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每天在干什么你们完全可以调查得到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监狱。你们可以从探访名单上查到这一点啊?咦?童谣,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啊?怎么这样来调查我?”

童谣告诉我的这个消息让我心里特别的难受,而且也让我悲痛、伤感不已。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童谣和方强竟然怀疑到我这里来了。

我觉得这简直是莫名其妙!而且,我猛然地就觉得不大对劲了:童谣已经不是警察,而方强却是高速路警察,他们有什么权力和资格来调查我?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沉浸在震惊与悲痛中,但是猛然地我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是啊,他们干嘛来找我调查这件事情?

童谣和方强似乎也没有料到我会忽然问他们这样一个问题,他们对视了一眼后童谣才说道:“方强已经调到省公安厅刑警大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