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刚才那一次你不是都射到了我的里面了吗?”
我说:“那一次我不知道是你。这样的事情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我说的是结婚的事情。
她说:“我想要孩子。”
我说:“以后再说吧。”
现在,我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对她情感上的淡漠。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多少真正是情感完全可以从性爱上看得出来:如果完成后爱意依然那么浓厚,那就说明两个人是有真情的。而现在的我却顿时有了一种索然寡味的感觉起来。
只有庄晴,还有童瑶,她们曾经给予我过那样的感觉。即使是赵梦蕾和陈圆,她们给我那样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的深厚。
她开始流泪。
我当然知道她流泪的原因,因此我的内心顿时就充满着愧意,“上官,去洗洗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默默地去到了洗漱间。她出来后即刻就躺倒了床上,扯过被子来将她的身体盖上。随即我也去了。
当我从洗漱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却惊讶地看见:她竟然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回去了。冯大哥,从明天开始我们住在一起好吗?住我那里。平日里我一个人好孤独。”她对我说,眼睛红红的。
我没有答应,但是却也不忍拒绝,“看情况吧。”
她叹息了一声,“也许是我错了。”
这一刻,我的心顿时软了,“你等等。我去你那里。”
她顿时展颜笑了。
后来,我们打车去到了她的住处,在楼下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车依然孤零零地在那里。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上楼。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那里?”
她顿时生气了,“别问!现在我想起你和那个女人干过那样的事情心里就难受。”
我顿时尴尬、羞愧,“对不起。”
她温柔地将身体靠在我的身侧,“别说了。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我们一切从现在开始。从今往后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不能再对她说那样的话,“我会做到的。”
说实话,到现在,她已经慢慢在融化我的心了。或者说,我的内心已经开始接纳她了。不过我还有一道坎没办法过去,那就是童瑶告诉我的关于她的那件事情。
我的内心很矛盾。一方面我依然试图去追求真情,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已经开始在心里自暴自弃。我对自己说: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你想要的爱情?你得到了童瑶的身体,这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
我发现自己内心的想法已经改变了许多,因为我的内心已经不忍去怀疑上官琴了。此刻的我不敢再相信她就是那样的人。当然,我内心深处的那种怀疑依然存在。这本身也是一种难以解决的矛盾。而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可能去问她那件事情,因为我实在担心因此把童瑶入到危险之中。
进入到她的房间里面。我来过这里。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她的这个地方好温暖。
就在她的那张床上,我们两个人相拥而眠。
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法入睡,因为我的思绪太过纷繁。
“冯大哥,我睡不着。”黑暗中,我忽然听到她在对我说道。
“我也是。”我说,将臂弯里的她拢了拢。
“我们说会儿话吧。”她提议道。
“嗯,你说吧。我听着。”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柔和。
“你可以告诉我吗?你这一辈子究竟有过多少个女人了?”她问我道。
我顿时羞惭万分,“你别问了。惭愧。”
她却继续在说道:“我知道的起码有五、六个。你前面的两个老婆除外,还有庄晴、孙露露、那两个女医药代表,你告诉我,还有谁?”
我更加羞愧地,“别问了。求求你。”
她不住地笑,“好吧,我不问你了。今后再慢慢问你。那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和那些女人上床时候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我没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也不可能回答她,“别问了,真的。这样的问题让我感到很羞愧。”
她依然在笑,“好吧,我不问你这样的问题了。那我问你一个专业方面的问题。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是妇产科医生,你看过多少女人的下面?她们都有哪些不同?”
我急忙大声地道:“这是什么专业问题?”
她在我怀里撒娇,“你告诉我嘛,好不好?”
我只好说道:“这个问题你自己应该知道的啊?你上学的时候和你的**学一起洗过澡吧?她们和你不一样的地方你应该知道的啊?”
她笑道:“那时候我只会去注意她们上面的大小和形状的不同,下面都一样,就是毛多、毛少的差别。”
我不禁苦笑,“这其实就是个体差异,男人的那东西也不相同的,怎么说呢?长度和粗细上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她顿时就大笑了起来,“以前我就经常会想,男人那东西吊在下面,走路好不方便啊。”
我急忙地道:“别说了。这样的话题太下流了。”
她的手即刻伸到了我的下面,“你这东西算大的还是小的?”
我急忙起拿开了她的手,“别淘气。我不想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她倒是很听话,随即就将她的手拿开了。不过她却继续在对我说道:“我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这样的内容,说可以从女人的外形上了解到女人的七情六欲。是这样的吗?”
我觉得很奇怪,“喂!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忽然对这样的问题感兴趣了啊?”
她笑道:“以前人家没有做过今天我们做的这种事情,所以很多话不好去问别人。但是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啊?我和你说说这样的私密话总可以吧?我觉得这样的问题挺好玩的。”
我不禁苦笑,同时也对她刚才的那个问题有些感兴趣,“那你说说,怎么看女人的不同?”
她随即说道:“那杂志上说,女人可以分成很多种类型的。一是黛玉型。少女般清新是这种类型的特色,仿佛发育未成熟的中学生。二是柴型。这种类型女子看起来会觉得可能没什么肉,但是事实却超乎男人的想像,她对性充满兴趣并且能专心地投入,而且***功能强,只是肉少了一点,据说这类女子可能让你爱不释手,永生难忘。第三是运动员型。这类型的女人体型粗犷,像男人一般粗手粗脚。男人对此类型女性多半望之怯步,其不但拥有男人般的身材,更有男性化的个性,就连性活动也会采取主动。第四是叶子楣型。这样的女人多半动作灵活,感受性强,个子很小,但性功能却很强,有肥沃的草原,有温润的洞穴,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第五是邹美仪型。就是那种肚子的肥肉像随时会滴出油来一般,对正常男子而言,往往会倒尽胃口,即使送到嘴里还嫌她恶心。但据说这样的女人往往有肥厚的**,会含得你麻酥酥的,而且这类型女子非常耐久。还有一种是萧蔷型的女人,这种类型的女人细腰**,是多数男人的最爱,也是所有女人羡慕的敌人。肌肉均匀,下面收缩性佳,而且那双**让人垂诞欲滴。是许多男人追求的对象,不过这样的女人却往往会被男人们当成猎物。所以娶这样老婆的男人非常容易被戴上绿帽。冯大哥,是不是这样啊?”
我禁不住大笑,觉得这样的说法好新奇,不过好像也似乎有些道理,“你们女人怎么会关心这样的问题呢?”
她也笑,“你上大学的时候你们男生是不是经常在寝室里面讨论这样的问题?这很自然啊。我们女生还不是对这样的问题感兴趣。只不过我们不像你们男生那样大胆,不会把这样的问题拿出去随便讲罢了。”
我“呵呵”地笑,“有道理。”
而就在这时候,她却忽然问了我一句话,“冯大哥,你和那个叫童瑶的女警官有过那样的关系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与此同时,我心里忽然就升腾起了一个念头:她绝不是意中才来问我的这个问题。准确地讲,她前面问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其实都是在为这个问题铺垫。或许她觉得直接问我这个问题会引起我的警觉。所以她才在前面问了我其它一些看似关紧要的问题,她的目的应该很明确,那就是为了降低这个重要问题的敏感性。
我在心里仅仅惊讶、犹豫了一瞬,随即即刻就回答道:“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可能呢?”
她笑着问我道:“真的吗?”
我苦笑着说:“她怎么看得上我呢?”
上官琴顿时就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意中冒犯了她。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而且也是特别喜欢去和同类比较的。刚才我说童瑶不可能看得上我,这就已经把上官琴贬低了。这叫她如何不生气?
我急忙地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和童瑶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
她的声音顿时温和多了,“那你说说,她是什么类型的女人?怎么和你不同类了?”
我说:“那曾经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所以在生活中她也扮演着这样的身份。像我这样的浪子在她的眼里简直就是流氓的形象。”
她不住地笑,“是吗?好奇怪,我怎么不觉得你是流氓呢?”
我顿时不语。
她又来问我道:“她现在不当警察了,那么她准备干什么呢?”
我说:“具体的不知道,不过前不久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她想和她妈妈一起管理那家酒楼。或者去开一家服装店什么的。反正现在她的情绪很低落。”
她顿时就叹息了一声,“其实她太可惜了。她是一个不错的警察,只不过运气不好罢了。你想想,她竟然招惹上了我们江南集团,这不是找没趣吗?说起来董事长算是宽宏大量的了,因为他并没有深究她的责任和过错。你知道吗?她做出的那样的事情会给我们造成多么坏的影响?我们江南集团还准备上市呢,她那样做不是给我们整个江南省的企业抹黑吗?”
我摇头道:“我觉得不能这样讲。那件事情虽然是她做得不对,但是她现在连警察都当不成了,这对她那样的人来讲还有什么更大的痛苦?”
她却说道:“她那是滥用职权,如果真的要深究她的话,那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