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好多衣服和其它物品,包括内衣、洗发水什么的,我也就买了袜子、内裤和一套睡衣。还有一件羽绒服。
结账的时候其实也不是特别的贵,也就一万多块。还没有我送给邹厅长的礼物值钱。
“太好玩了。”童瑶兴高采烈。
我也很高兴,因为她高兴。我对她说:“童瑶,你总得自己拿点东西吧?你看我,身体都要被你买的这些东西包裹住了。走路都困难啦。”
她瞪了我一眼,“你是男人,就得你拿。我的任务是买,你还得负责付账。”
我苦笑着嘀咕道:“很是购物狂啊。”
她再一次来瞪我,“冯笑,你说什么呢?”
我急忙地道:“我说,这里真是购物的天堂啊。”
随后,我们打出租车回到了酒店。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很晚的时候了,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但是我却早已经疲惫不堪。
她说:“我得回去洗澡,然后换上新内衣。”
我急忙提醒她,“才买来的内衣需要洗过一次后才可以穿的,新衣服并不就表示很干净。”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你是妇产科医生,我应该听你的。”
这时候我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难道她以前都是这样?刚买来的内衣就往身上穿?看来她够幸运的了,竟然没有得病。
我看了看时间,“童瑶,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还是住这里。是吧?”
她笑着说:“是啊。我想在这里再住一晚上。我喜欢这座城市。今天你看到没有?成都人很休闲的,那些路边的茶楼几乎都坐满了人,藤椅,热茶,麻将。。。。。。这里的人真会享受。
我说:“那我就陪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明天我们也去坐一天的茶楼,像成都人那样悠闲地享受一天。“
她说:“不,我们明天坐飞机去拉萨。”
我顿时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她说:“我想了想,觉得不能耽搁你太多的时间,这样会影响你的前途的。冯笑,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太自私。”
我顿时不语。其实,我一直在心里都在担心这件事情,只不过我最终还是把陪她放在了首位。
我想了想后说:“其实没什么的,你昨天晚上都听见了,我已经把单位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她说:“你说的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其实还是有影响的是不是?冯笑,我想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坐飞机去,这样安全多了。现在是冬季,从国道进去很危险。进藏的路可能已经结冰,而且很多路段都是建在悬崖边上,很容易出事情的。以后吧,等哪个夏天的时候我们都有空的话在一起开车进去。”
我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听你的。”
她看着我,“冯笑,谢谢你。”
我苦笑,“干嘛老是这么客气啊?”
她说:“我是说你还比较听我的劝,没有再问我那件事情。”
我说:“第一,我基本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不过我还需要时间去慢慢证实你的话。第二,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样的事情我参与进去对谁都不利。”
她叹息道:“你能够理解就好。冯笑,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你今后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我顿时就怔住了:怎么她的话和上官琴曾经说过的是一样的?
“冯笑,你怎么了?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对你说,我曾经做过的或者今后可能会再次那样去做的有些事情可能不会让你知道,或者还可能对你的短期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我内心里面是为了你好,也是考虑到你今后长远的发展,绝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你明白吗?”很明显,她看出了我神情的异样。
我摇头,“我不明白。”
她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冯笑,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只要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我希望你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我,要相信我永远不会故意地伤害你。所以你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我们之间最需要的就是信任。因为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我不能对你讲,不过今后你一定会明白的。我童瑶不求当官发财,只求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这是我一个当警察的最起码的职业道德,也是我最大的人生追求。冯笑,也许你觉得我的话像是在呼口号,很不现实,但这确实就是我的心里话。目前,我们之间最需要的就是信任二字,出此之外就是我非常的希望你能够保密。包括我现在给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有人问到你我现在的情况,论是谁问你,请你都要这样回答他们:童瑶现在的情绪很低落,她想另外去找一份工作,或者需要你资助去开一家店。就这样。好吗?”
她的话让我不禁动容,“童瑶,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对我说这些话,但是有一点我完全接受,那就是你说的需要我对你信任。所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她顿时就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冯笑,我们去吃饭吧。中午只吃了那么点抄手,我早饿了。”
我也很高兴,心里很温暖,“你想吃什么?”
她说:“我们去吃正宗的川菜。”
随后,我们去到了一家正宗的川菜酒楼。我们依然没有开车,因为坐出租车找我们需要的地方是最简单方便的。
一处靠的位子,几样正宗的川菜,一瓶剑南春。是她提出来要喝酒的。
其实川菜和我们江南的菜差不多,只不过麻味加强了些。当然,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吃东西。到后来,当我们喝完了一瓶酒的时候她却忽然就流泪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童瑶,你这是怎么啦?”
她依然在流泪,“冯笑,我还想喝酒,再来一瓶吧。”
我转身去叫服务员,随即问她道:“童瑶,你这究竟是怎么啦?怎么忽然就流泪了?”
她摇头,“冯笑,你真是太好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我顿时哭笑不得,“童瑶,你喝多了吧?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来了?不需要的,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她笑了笑,却依然在流泪,“冯笑,你真好。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来,我们喝酒。现在我心里很烦,一想到自己不再是警察了就心里慌得厉害。我们喝酒吧,或许酒精能够让我快乐一些的。”
后来,她喝醉了。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倒是还保持着最起码的清醒。或许是我们身在异乡的缘故,因为我内心里面多了一份责任。
第二瓶酒只喝了一半,但是她却明显地醉了。那样的醉是装不出来的。
有人装醉的时候往往会假装说胡话,或者假装砸东西,但是童瑶今天并不是这样,她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我顿时就慌了,急忙跑到她那边去,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童瑶,你看你,怎么这样喝酒?”
她没有说话,继续在呕吐。我急忙去叫服务员,“快,拿一张热毛巾来。”
很快地,服务员拿来了热毛巾。我试了一下温度,觉得有些烫,急忙将毛巾打开,在空气中挥了几下,再感受,嗯,差不多了,这才用那毛巾去给童瑶擦脸。
她的脸在我的手上晃动,而且还含糊不清地在说道:“冯笑,我没事。”
我不禁苦笑,“童瑶,听话,让我给你揩干净。好了,我们回去吧。”
她的身体依然在晃动,“不,我还想喝。”
我仔细地给她洗脸,同时温言地对她说道:“好了,童瑶,你看你,喝成这个样子,我们回去了。听话啊。”
她这才不再说什么了。我急忙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
童瑶坐在椅子上,身体瘫软得让我感到她特别的沉重。我使劲地去抱起她,但是她的双腿却根本就没有反应。喝醉酒的人真的很麻烦,给人的感觉起码在体重上增加了好几倍。
我奋力地去扶起她,然后几乎是完全地在拥抱着她,“童瑶,醒醒。站好,我背你吧。”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而且没有了任何的反应。我急忙叫过服务员,“麻烦你帮帮忙,把她扶到我背上。”
背着她出去,然后到了马路边,我把她放了下来,然后扶住瘫软如泥的她的身体,我的手竭力地在回避她胸部重要的位置。
她忽然清醒了一些,因为她在问我,而且身体也有了一些力量的感觉,“我们在哪里?”
我回答她道:“我们刚吃完饭,我们马上打车回酒店。”
她说:“哦。”
一辆出租车来了,空车。我急忙伸手打招呼。车停下了,我打开后座的闷,扶她上车,随即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告诉了出租车司机我们要去的地方。
出租车即刻调头,然后快速地行驶。童瑶的身体依然是那么的瘫软,她的头在我的肩上,我伸出手去与她的手相握。。。。。。冷冰冰的。看来她确实过量了。
我心里有些疼痛的感觉:童瑶,你这是何苦呢?干嘛非得要喝这么多呢?
很快地,出租车就把我们送到了酒店的大门前。我付钱后去扶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