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_250

我说:“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目前还并没有拿到贷款,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点,既然我们可以帮助你,也可以在现在即刻坏你的事。你是聪明人,肯定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干出这样的傻事情来的。不过相如,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真的,这样毫意义。其实你真的很傻。你想想,万一我刚才上了你的当的话,你岂不是鸡飞蛋打了?”

她摇头道:“我了解你的为人,即使你再生气也不会去把我贷款的时候搞砸的。”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对,你说得对。其实你有句话没有说出来:你最了解的不是我,而是康德茂。你明明知道他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去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她看着我叹息,“冯笑,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傻了。你干嘛非得把一个女人的内心讲出来呢?你这样做可是要将我置于何地啊?你这样做就如同扒光了我的衣服一样让我感到难堪啊,你知道吗?”

这下我才真正的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说的很对。我有时候就是这样,太喜欢卖弄自己的小聪明了,而往往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尴尬处境。

“对不起。”我真诚地向她道歉着说。

“你告诉康德茂吧,我想参加那个聚会。我还请你告诉他,我宁相如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他没有白日我,我们之间扯平了。”她随即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心里固然高兴,同时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她话中的粗鲁却让我依旧担心。

可能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问题,因为她接下来在歉意地对我说道:“冯笑,对不起,我心情不大好。不是我有意要在你面前说粗话的。呵呵!其实你说得对,两个人之间就那么点事情,谁欠谁的啊?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其实我还得感谢他,因为我可是寂寞了很久的女人了,全靠他那段时间来陪我度过了那么多个夜晚。”

可是,她越这样说我心里却越是感到不踏实,“相如,你。。。。。。你没什么吧?”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呢?”她朝我笑道,“冯笑,你自己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今天的天气太好了,在这里坐着喝茶真舒服。”

我狐疑地看着她,她继续在朝我笑道:“我真的没什么。你去忙吧。”

我这才站起来离开了。走了一段距离后我还是觉得不大放心,随即转身去看她。我发现,她的身体正匍匐在那张茶几上面,她的背在猛烈地颤动,而且我隐隐地听见从她那里传来的哭声。

我叹息了一声后离开。

我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康德茂。因为我觉得宁相如很可怜,所以我担心康德茂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心里不忍,这样一来的话反而会影响到他和丁香目前的感情。如果真的造成了那样的结果了的话我就成了长舌妇了,而且很可能会让康德茂两边都会失去。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

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对宁相如有了一种补偿了。有些事情不可能做到那么完美。

周末的时候康德茂给我打来了电话,“常行长安排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你有空吧?”

我笑道:“你这个大秘书都有空,我这个小医生当然有空啦。”

他在电话里面笑骂了我一句后告诉了我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我依然没有告诉他那天我和宁相如谈话的事情,他也没有问。很明显,他不问就肯定是以为我不会让宁相如今天要一起去。

其实我现在也没有完全想好,因为我还需要宁相如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当然,在我的内心里面是非常想要宁相如一起去参加今天晚上的聚会的,因为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化解她和康德茂之间矛盾的绝好机会。但是我不能告诉康德茂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我知道他有顾虑。

我和他是朋友,所以,我很想替他把这个麻烦解除掉。还有丁香,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我很希望她能够幸福。

“相如,今天晚上我和德茂要和常行长一起吃饭。”电话接通后我即刻对她说道。我想: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意图。

“你怎么给康德茂讲的?”她问我道。

“我没有告诉他那天我们谈话的事情。”我实话实说。

“冯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去了后和他吵架?”她又问我道。

我心想:怎么不担心呢?不担心的话我还给你打这个电话干嘛?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那天你不是已经向我保证过了吗?”

“我们女人的话你就相信啊?”她说。

我笑道:“在我的眼里,你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位守信用的企业家。我相信你。”

她轻声地道:“冯笑,你真会说话。谢谢你。”

我顿时放心了许多,“这样吧,我下班后来接你。你就不用开车了。当时是我去找的常行长,今天千万不要让她看出康德茂是在骗她。”

“我开车最好。因为我是老板,你是医生啊。”她说。

我笑道:“也行。到时候麻烦你到我家里来接我吧。我下午去大学那边做实验,然后早些把车开回家。”

常行长把晚餐安排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她是省建行的行长,安排在这样的地方是必然的。

宁相如开车到我楼下接上我之后就去到了那家五星级酒店,进入到雅室的时候发现常行长一家到了,还有她的那位助手也在。可是康德茂还没有到。

我即刻将宁相如介绍给了常行长和她的助手。可是我不知道那位助手的名字,还是常行长在旁边说了一句:“她叫陶萄,葡萄的萄。”

宁相如不住地在对她们说着感激的话,同时还在说:“常行长,今天我来安排吧。”

“你是我们未来的优质客户,是我们的上帝,当然得由我们银行安排了。而且冯教授还是我的朋友,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请他吃饭呢。”常行长说。

“真不好意思。”宁相如有些尴尬地说。

这时候康德茂到了。然而让我很是诧异的是,我看见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丁香!

就在这一刻,我发现宁相如的脸色猛然地变得惨白起来。

今天晚上,我一直在注意着宁相如,甚至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她脸色的变化但是被我看在了眼里,而且我也发现康德茂的脸色也很吃惊的样子,但是他很克制自己,他的吃惊一瞬即逝。

幸好丁香这时候站在康德茂的身后,我朝她笑了笑,随即去和她说话,“丁香,越来越漂亮了啊。”

康德茂已经在和常行长在开始聊天说笑了。

“冯大哥,最近遇到什么好事情了?神采奕奕的。”丁香在对我说,随即去看着宁相如,“这位是?”

我急忙去拉了一下宁相如的胳膊肘,“丁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宁相如,女企业家。相如,这是丁香,康秘的未婚妻。”

宁相如的脸色恢复得正常了些,即刻朝丁香笑道:“丁老师好漂亮。”

“你知道我?”丁香诧异地问。

“我在她面前提到过你。”我急忙在旁边道。

康德茂这时候过来了,他去挽住了丁香的胳膊,然后说道:“宁老板是我们家乡出来的知名女强人,很能干的。”

丁香笑着说:“我很佩服女强人的,可惜我自己成不了女强人。”

宁相如说:“女强人有什么好?整天累得一塌糊涂还不会讨男人的好,命苦得很。”

“宁老板,我可不赞同你的观点啊。我们女人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事业吧?干嘛要看男人的脸色?”常行长过来说。

“对。免得被他们这些臭男人欺负。”宁相如笑道。

丁香过来拉住我去到雅室的角落里面然后低声地问我道:“冯笑,这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她那么漂亮,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我顿时哭笑不得,“丁香,你也这么漂亮,我和你犯过错误没有?”

丁香轻轻打了我一下,“你讨厌!我说的是实话。我看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很迷人。我是提醒你而已。”

“你放心吧,不会的。我和她是朋友,这次特地请德茂出面帮一下她的帮。因为她的项目出现了资金紧缺,所以我才请德茂将这位银行行长请出来的。”我急忙地解释道。

“德茂和这个女人也很熟吧?”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顿时明白了,她拉我到旁边的真实目的可能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情的,禁不住去看了康德茂那里一眼,发现他也正在朝我们这里看来,但是即刻就把脸侧了回去。

“你别去看他。冯笑,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个问题。”丁香却在催问我。

我叹息,“丁香,德茂只是认识她而已。他也告诫过我你刚才的那些话的。可是。。。。。。我没办法啊,只好请德茂帮这个忙了。”

“冯笑,你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

我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丁香,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德茂啊。不然的话他会骂我的。德茂不止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骂我了。我和他虽然是同学,但是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怕他的。”

“冯笑,看不出来啊。你的魅力还不小。”丁香歪着头来看我,眼神里面怪怪的。

我心里不住苦笑:什么人呢这是,如果你知道了康德茂和宁相如的事情后还会这样表扬他吗?由此可见,女人在这一点上可是最自私的,因为她们都希望别的男人花心而自己的老公本分,这样才可以更加增添自己内心的那种自豪感。

“听到没有?千万不要告诉德茂。他现在最多也就是怀疑而已。”我即刻又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却这样问我道。

我心里顿时怔了一下,糟糕,怎么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去想呢?顿时心如电转,即刻地回答道:“今天相如她的事情太重要了,我担心她紧张。让你知道了这层关系后你一会儿也好帮帮她啊。丁香,拜托了啊。”

“冯笑,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多情呢。行,如果一会儿出现了什么状况的话,我一定帮她打一下圆场。对了,这个女人一见我们德茂脸色都变了,难道她很怕德茂吗?”她随即又问道。

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我没有想到丁香竟然也看见了宁相如的那个脸色变化,急忙地道:“实话对你讲吧,今天我没给德茂说相如要来,德茂进来的时候有些生气的样子,所以把她给吓住了。”

我心想,德茂在你前面,当时你总看不见他的脸色。

果然,她相信了,“德茂也是的,怎么在你的朋友面前也那样啊?下来后我好好说说他。”

我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过嘴里却依然在说道:“丁香,千万别这样。你知道不就行了?免得今后德茂见到我的时候骂我、取笑我。”

男人就是这样,总是为了朋友而把某些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这才真正叫两肋插刀。记得我读研的时候班上有一位****,他叫李庆。一直以来我怀疑他是属猴的,因为他谈恋爱就像猴子偷包谷一样的去偷下一个的时候总是会把前面的那个给扔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家伙居然转性了,真正地喜欢起一位本科女生来,从此变得非常专一起来。有一天,他带着那位女生来和我们班上的几位同学一起喝酒,想不到他曾经的一位女朋友忽然找上了门来。他当时可被吓坏了。幸好当时在场的有他一位死党,他的那位死党即刻去将那个女孩拉住,“你来了?走,我们看电影去。”随即,他硬拽着那个女孩离开了。李庆的女朋友问道:“这个女孩是谁啊?”李庆回答说:“他的女朋友,最近两个人在闹矛盾。”

这就是我们男人两肋插刀的典范。不过李庆的那位死党收获不小,他第二天悄悄对我们讲,他后来真的带那个女孩去看电影了,同时也把李庆最近的事情告诉了她,劝她不要再来纠缠了。那位女孩伤心至极,非得要和他去喝酒,结果喝醉后还非得要和他一起去开房。

后来那位死党经常开玩笑地对李庆说:“哥们,今后还有这样的事情随时叫我啊。我就捡你的漏。”

现在,虽然我并没有捡康德茂的漏,但是我自己觉得这和捡漏也差不了多少了。

接下来大家都坐到了席位上,常百灵坐的主位,她的一侧是我,另一侧是康德茂。我的旁边坐着宁相如,康德茂的身旁当然就是丁香了。常行长的那位助手坐在了末位,与常行长正对。

“喝点酒吧?康秘,你说吧,我们喝什么白酒?呵呵!我知道你是要喝白酒的,冯教授估计也是喝白酒的人。”坐下后常百灵笑着说道。

康德茂说:“今天你常行长是主人,你安排什么我们就喝什么。不过你自己也得喝哦?我知道你常行长的酒量的,据说你有两斤的酒量呢。”

我不禁讶然:她这么瘦小的一个女人,竟然这么能喝酒?

接下来就听到常百灵笑着在说:“其实我很少喝酒,酒精毕竟伤身。冯教授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笑着说:“常行长那么大的酒量的话就应该没问题的。我们人体的肝脏是一个解毒器官,其实我们吃下的任何东西都是有毒的,酒精的话就更是有毒的了。而我们吃下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我们肝脏进行解毒然后转化成对人体有用的成分被输送到肌体的各个器官。比如酒精,它在我们肝脏里面就是被乙醇脱氢酶分解成了二氧化碳和水,二氧化碳被我们呼吸出去,水经过血液滤出后进入到肾脏然后排泄出去。所以,一个人的酒量的大小是和我们身体里面的乙醇脱氢酶的多少有关系的,这种酶的多少主要是与遗传有关系,当然,通过长期喝酒的训练也可以增加,但是却不能通过体外补充。常行长的酒量大,这就说明您肝脏内的乙醇脱氢酶比较多,而我们的肝脏受到损害的原因却是因为肝脏的负荷过大造成的,也就是说,当我们喝酒的时候感觉到醉了的时候其实就表示肝脏已经超负荷了,里面的乙醇脱氢酶已经使用完了,在这种情况下就对我们的身体不利了。常行长您的酒量大,乙醇脱氢酶比较多,所以肝脏很不容易超负荷运行,酒精对您的身体损伤也就比较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