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王锦拍了拍手,长桌从中间被折了起来,更多热腾腾的烤肉被端上桌。
他对萨尔笑了笑,“接着吃吧。”
“那就再好不过了,大姐头。”王锦拍了拍她的头顶,“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卡特琳娜愣住了。
她猛然转过身,背对着王锦。
“…知道了。”
“早点回来吃饭…吗…”
卡特琳娜用额头轻轻抵住墓碑,小声抽泣着。
——
“哟。”王锦坐在船头上,对科尔伯格和理查德点点头。
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很平和,没有进入鲸之港。
毕竟一个是见到幽海鲸就走不动道的钓鱼佬,一个是前任黑船成员,喝下不老泉活了几百年的乐队提琴手。
让他们感受到恐惧,相当困难。
“真是漫长啊,大副…噢不,船长先生。”理查德笑笑。
“威尔康跟你说了?”王锦拎着水桶往旁边挪了挪。
“这种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科尔伯格拎着鱼竿,对王锦笑笑,“从今天起你就是幽海第五了。”
“白船之主,鲸之港的屠夫,幽海上的冒险家…”
“等等。”王锦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按照顺位向上排,你这个原本第六名的,才应该是第五吧?”
“让给你了。”古德里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倒吊着从桅杆上降落,到了王锦面前。
“我的水手都死光了,船也撞坏了。”
“募集人手需要钱和时间,在这之前,第五就先让你当当。”
“放心,不会太久的,我弄到钱了。”古德里安竖起大拇指。
“你哪弄的钱?”
“跟阿丽莎借的。”古德里安轻咳两声。
“她居然会往外借钱?”理查德挑起眉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阿丽莎护食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
“五分利,接一百还一百五那种。”古德里安叹了口气,“其实是跟她打牌输了笔巨款,她说只要我跟她借钱,就能把赌输那些抹掉。”
“你跟她打牌?真有勇气啊。”科尔伯格缩了缩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我对自己的概率学很有信心,可惜…”古德里安从口袋里摸出酒瓶,很郁闷地灌了两口。
王锦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这哥们儿大概是读书读傻了,阿丽莎的千术不讲道理,她可是能在你开枪之前把子弹都偷走的天才。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王锦把鱼饵递给科尔伯格。
“我正要跟你说。”深蓝点点头,“我们打算继续跟着你,最起码要帮你把粉蝰和飞行荷兰人的围堵解决掉。”
“幽海鲸呢?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啊…已经见到了,有种人生终于圆满的感觉。”科尔伯格双手合十,“不过我们还是太天真了啊,这种规模的舰队居然还妄想着钓上那种庞大,美丽,壮观的生物。”
“我要努力弄点钱,给装备升一下级。”
“然后呢?”
“然后去钓克拉肯。”科尔伯格的双眼炯炯有神。
“克拉肯?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等会儿。”王锦猛然向后挪了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北海巨妖克拉肯,幽海禁忌之一,蓝环厨娘克薇薇,巨兽伽伽纳的…那个爹?”
“嗯!”
你有毛病吧?闲着没事钓人家干啥啊?
再说了你没见到人家多大吗?当初可是用身上的海草就把飞行荷兰人号怼了个大窟窿啊!
王锦在心中疯狂吐槽,不过始终没多说什么。
这是人家的兴趣爱好,就算克拉肯被钓急眼了一触手把他们砸死,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对这群史诗级钓鱼佬来说,跟这种巨大的海兽搏斗或许就是乐趣所在。
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不能和脚下的幽海鲸一较高下,已经让他们很郁闷了。
深蓝舰队能继续跟在附近帮忙,也是好事。
“理查德呢?”王锦转头,看着红裙大哥,“我记得你一直在找特殊鱼类,幽海鲸是目标吗?”
理查德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很遗憾,哪怕它很不可思议,依旧不是我要找的那种鱼。”
“是吗…真可惜。”王锦叹了口气。
“想找的是什么鱼?我或许见过。”古德里安把麻花辫缠在脖子上,看着理查德。
“好意心领了,但…我自己都不知道。”理查德摇摇头。
“只知道它在幽海里,而且很稀有。”
“见到就能明白了。”
“那好吧,祝你好运。”古德里安摇摇头,又转头看向王锦,“诶,问你个事儿。”
“那个战争乌鸦号上的小子,什么来头?”
“你说萨尔?”
“啧…他可绝对不叫萨尔。”古德里安甩出钓竿,“我远远见过一次那个人,这小子和他长得很像。”
“谁?”
“不能说,说了会被知道的。”古德里安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头顶。
“谜语人能不能死一死啊,你再这样我给你算六分利。”阿丽莎荡着绳索,从远处落到甲板上。
“嘶…我说,说还不行吗。”古德里安叹了口气,“他长得很像那个幽海第二的船长,烈阳。”
—— “萨尔,来吃饭了。” “噢,好的先生!” 萨尔有些慌乱地把手中的画像塞进抽屉,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他在鲸之港中站到了冒险家先生对立面,又被对方在失去大部分手段,甚至只剩一条胳膊的情况下暴揍一顿。 萨尔有些后怕,不过心中还是庆幸多些。 庆幸冒险家先生强大而悲悯,没有直接杀死自己。 “冒险家先生真是个好人啊…”萨尔对着镜子说道,随即自己冲着自己缓缓点头。 他走出房间,走向餐厅。 白船上不剩下几个海盗了,大部分餐桌都被撤走,屋子正中摆着长桌。 王锦坐在正中间,他左右两边共坐着十二人。 留出的那个位置有些不对劲,萨尔挠了挠头,还是在催促声中坐了下去。 王锦张开双手,把面包端了上来。 “吃吧,这是我…” “咕噜。”萨尔咽了口唾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是我亲手烤的。”王锦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再次张开双手,王锦把可乐摆在桌上。 “喝吧,这是我…”他看了一眼萨尔,“亲手买的。” “嗯…”萨尔低下头,把分到自己的可乐拿到面前。 他显得有些慌乱,天气明明不热,额头却满是汗珠。 用餐时间令人放松,菜品虽然普通却并不简单,餐桌上的都是跟王锦关系密切的朋友,聊起天来也很有共同话题。 唯独萨尔坐立不安。 他意识到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毕竟这个座次,这个台词…太眼熟了。 啪嗒。 王锦放下筷子,面色平静。 “你们之中,有一个人骗了我。” “诶?” “什么?” 餐桌上的十三人窃窃私语,胡小北站起身指着安妮,喊着“冰淇淋是她吃的!” 塔莉垭和柳德米拉低头沉思,想着鲸之港的事情是不是还没跟王锦说。 卡特琳娜猛然站起身,虎视眈眈地望着四周,准备找出王锦所说的人。 “我…”萨尔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来,萨尔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光速滑跪。 “对不起!但我是有苦衷的!我真的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世!” “噢…”王锦点点头。 “这样啊。”古德里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理查德眯着眼睛,认真看着萨尔,“都是罗马人的外貌,瞳色发色挺相似的。” “等等…什么?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像是知道了?”萨尔愣愣地抬起头。 “没什么。”王锦拍了拍手,长桌从中间被折了起来,更多热腾腾的烤肉被端上桌。 他对萨尔笑了笑,“接着吃吧。” “那就再好不过了,大姐头。”王锦拍了拍她的头顶,“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卡特琳娜愣住了。 她猛然转过身,背对着王锦。 “…知道了。” “早点回来吃饭…吗…” 卡特琳娜用额头轻轻抵住墓碑,小声抽泣着。 —— “哟。”王锦坐在船头上,对科尔伯格和理查德点点头。 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很平和,没有进入鲸之港。 毕竟一个是见到幽海鲸就走不动道的钓鱼佬,一个是前任黑船成员,喝下不老泉活了几百年的乐队提琴手。 让他们感受到恐惧,相当困难。 “真是漫长啊,大副…噢不,船长先生。”理查德笑笑。 “威尔康跟你说了?”王锦拎着水桶往旁边挪了挪。 “这种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科尔伯格拎着鱼竿,对王锦笑笑,“从今天起你就是幽海第五了。” “白船之主,鲸之港的屠夫,幽海上的冒险家…” “等等。”王锦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按照顺位向上排,你这个原本第六名的,才应该是第五吧?” “让给你了。”古德里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倒吊着从桅杆上降落,到了王锦面前。 “我的水手都死光了,船也撞坏了。” “募集人手需要钱和时间,在这之前,第五就先让你当当。” “放心,不会太久的,我弄到钱了。”古德里安竖起大拇指。 “你哪弄的钱?” “跟阿丽莎借的。”古德里安轻咳两声。 “她居然会往外借钱?”理查德挑起眉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阿丽莎护食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 “五分利,接一百还一百五那种。”古德里安叹了口气,“其实是跟她打牌输了笔巨款,她说只要我跟她借钱,就能把赌输那些抹掉。” “你跟她打牌?真有勇气啊。”科尔伯格缩了缩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我对自己的概率学很有信心,可惜…”古德里安从口袋里摸出酒瓶,很郁闷地灌了两口。 王锦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这哥们儿大概是读书读傻了,阿丽莎的千术不讲道理,她可是能在你开枪之前把子弹都偷走的天才。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王锦把鱼饵递给科尔伯格。 “我正要跟你说。”深蓝点点头,“我们打算继续跟着你,最起码要帮你把粉蝰和飞行荷兰人的围堵解决掉。” “幽海鲸呢?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啊…已经见到了,有种人生终于圆满的感觉。”科尔伯格双手合十,“不过我们还是太天真了啊,这种规模的舰队居然还妄想着钓上那种庞大,美丽,壮观的生物。” “我要努力弄点钱,给装备升一下级。” “然后呢?” “然后去钓克拉肯。”科尔伯格的双眼炯炯有神。 “克拉肯?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等会儿。”王锦猛然向后挪了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北海巨妖克拉肯,幽海禁忌之一,蓝环厨娘克薇薇,巨兽伽伽纳的…那个爹?” “嗯!” 你有毛病吧?闲着没事钓人家干啥啊? 再说了你没见到人家多大吗?当初可是用身上的海草就把飞行荷兰人号怼了个大窟窿啊! 王锦在心中疯狂吐槽,不过始终没多说什么。 这是人家的兴趣爱好,就算克拉肯被钓急眼了一触手把他们砸死,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对这群史诗级钓鱼佬来说,跟这种巨大的海兽搏斗或许就是乐趣所在。 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不能和脚下的幽海鲸一较高下,已经让他们很郁闷了。 深蓝舰队能继续跟在附近帮忙,也是好事。 “理查德呢?”王锦转头,看着红裙大哥,“我记得你一直在找特殊鱼类,幽海鲸是目标吗?” 理查德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很遗憾,哪怕它很不可思议,依旧不是我要找的那种鱼。” “是吗…真可惜。”王锦叹了口气。 “想找的是什么鱼?我或许见过。”古德里安把麻花辫缠在脖子上,看着理查德。 “好意心领了,但…我自己都不知道。”理查德摇摇头。 “只知道它在幽海里,而且很稀有。” “见到就能明白了。” “那好吧,祝你好运。”古德里安摇摇头,又转头看向王锦,“诶,问你个事儿。” “那个战争乌鸦号上的小子,什么来头?” “你说萨尔?” “啧…他可绝对不叫萨尔。”古德里安甩出钓竿,“我远远见过一次那个人,这小子和他长得很像。” “谁?” “不能说,说了会被知道的。”古德里安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头顶。 “谜语人能不能死一死啊,你再这样我给你算六分利。”阿丽莎荡着绳索,从远处落到甲板上。 “嘶…我说,说还不行吗。”古德里安叹了口气,“他长得很像那个幽海第二的船长,烈阳。” —— “萨尔,来吃饭了。” “噢,好的先生!” 萨尔有些慌乱地把手中的画像塞进抽屉,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他在鲸之港中站到了冒险家先生对立面,又被对方在失去大部分手段,甚至只剩一条胳膊的情况下暴揍一顿。 萨尔有些后怕,不过心中还是庆幸多些。 庆幸冒险家先生强大而悲悯,没有直接杀死自己。 “冒险家先生真是个好人啊…”萨尔对着镜子说道,随即自己冲着自己缓缓点头。 他走出房间,走向餐厅。 白船上不剩下几个海盗了,大部分餐桌都被撤走,屋子正中摆着长桌。 王锦坐在正中间,他左右两边共坐着十二人。 留出的那个位置有些不对劲,萨尔挠了挠头,还是在催促声中坐了下去。 王锦张开双手,把面包端了上来。 “吃吧,这是我…” “咕噜。”萨尔咽了口唾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是我亲手烤的。”王锦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再次张开双手,王锦把可乐摆在桌上。 “喝吧,这是我…”他看了一眼萨尔,“亲手买的。” “嗯…”萨尔低下头,把分到自己的可乐拿到面前。 他显得有些慌乱,天气明明不热,额头却满是汗珠。 用餐时间令人放松,菜品虽然普通却并不简单,餐桌上的都是跟王锦关系密切的朋友,聊起天来也很有共同话题。 唯独萨尔坐立不安。 他意识到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毕竟这个座次,这个台词…太眼熟了。 啪嗒。 王锦放下筷子,面色平静。 “你们之中,有一个人骗了我。” “诶?” “什么?” 餐桌上的十三人窃窃私语,胡小北站起身指着安妮,喊着“冰淇淋是她吃的!” 塔莉垭和柳德米拉低头沉思,想着鲸之港的事情是不是还没跟王锦说。 卡特琳娜猛然站起身,虎视眈眈地望着四周,准备找出王锦所说的人。 “我…”萨尔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来,萨尔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光速滑跪。 “对不起!但我是有苦衷的!我真的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世!” “噢…”王锦点点头。 “这样啊。”古德里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理查德眯着眼睛,认真看着萨尔,“都是罗马人的外貌,瞳色发色挺相似的。” “等等…什么?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像是知道了?”萨尔愣愣地抬起头。 “没什么。”王锦拍了拍手,长桌从中间被折了起来,更多热腾腾的烤肉被端上桌。 他对萨尔笑了笑,“接着吃吧。” “那就再好不过了,大姐头。”王锦拍了拍她的头顶,“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卡特琳娜愣住了。 她猛然转过身,背对着王锦。 “…知道了。” “早点回来吃饭…吗…” 卡特琳娜用额头轻轻抵住墓碑,小声抽泣着。 —— “哟。”王锦坐在船头上,对科尔伯格和理查德点点头。 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很平和,没有进入鲸之港。 毕竟一个是见到幽海鲸就走不动道的钓鱼佬,一个是前任黑船成员,喝下不老泉活了几百年的乐队提琴手。 让他们感受到恐惧,相当困难。 “真是漫长啊,大副…噢不,船长先生。”理查德笑笑。 “威尔康跟你说了?”王锦拎着水桶往旁边挪了挪。 “这种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科尔伯格拎着鱼竿,对王锦笑笑,“从今天起你就是幽海第五了。” “白船之主,鲸之港的屠夫,幽海上的冒险家…” “等等。”王锦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按照顺位向上排,你这个原本第六名的,才应该是第五吧?” “让给你了。”古德里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倒吊着从桅杆上降落,到了王锦面前。 “我的水手都死光了,船也撞坏了。” “募集人手需要钱和时间,在这之前,第五就先让你当当。” “放心,不会太久的,我弄到钱了。”古德里安竖起大拇指。 “你哪弄的钱?” “跟阿丽莎借的。”古德里安轻咳两声。 “她居然会往外借钱?”理查德挑起眉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阿丽莎护食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 “五分利,接一百还一百五那种。”古德里安叹了口气,“其实是跟她打牌输了笔巨款,她说只要我跟她借钱,就能把赌输那些抹掉。” “你跟她打牌?真有勇气啊。”科尔伯格缩了缩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我对自己的概率学很有信心,可惜…”古德里安从口袋里摸出酒瓶,很郁闷地灌了两口。 王锦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这哥们儿大概是读书读傻了,阿丽莎的千术不讲道理,她可是能在你开枪之前把子弹都偷走的天才。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王锦把鱼饵递给科尔伯格。 “我正要跟你说。”深蓝点点头,“我们打算继续跟着你,最起码要帮你把粉蝰和飞行荷兰人的围堵解决掉。” “幽海鲸呢?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啊…已经见到了,有种人生终于圆满的感觉。”科尔伯格双手合十,“不过我们还是太天真了啊,这种规模的舰队居然还妄想着钓上那种庞大,美丽,壮观的生物。” “我要努力弄点钱,给装备升一下级。” “然后呢?” “然后去钓克拉肯。”科尔伯格的双眼炯炯有神。 “克拉肯?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等会儿。”王锦猛然向后挪了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北海巨妖克拉肯,幽海禁忌之一,蓝环厨娘克薇薇,巨兽伽伽纳的…那个爹?” “嗯!” 你有毛病吧?闲着没事钓人家干啥啊? 再说了你没见到人家多大吗?当初可是用身上的海草就把飞行荷兰人号怼了个大窟窿啊! 王锦在心中疯狂吐槽,不过始终没多说什么。 这是人家的兴趣爱好,就算克拉肯被钓急眼了一触手把他们砸死,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对这群史诗级钓鱼佬来说,跟这种巨大的海兽搏斗或许就是乐趣所在。 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不能和脚下的幽海鲸一较高下,已经让他们很郁闷了。 深蓝舰队能继续跟在附近帮忙,也是好事。 “理查德呢?”王锦转头,看着红裙大哥,“我记得你一直在找特殊鱼类,幽海鲸是目标吗?” 理查德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很遗憾,哪怕它很不可思议,依旧不是我要找的那种鱼。” “是吗…真可惜。”王锦叹了口气。 “想找的是什么鱼?我或许见过。”古德里安把麻花辫缠在脖子上,看着理查德。 “好意心领了,但…我自己都不知道。”理查德摇摇头。 “只知道它在幽海里,而且很稀有。” “见到就能明白了。” “那好吧,祝你好运。”古德里安摇摇头,又转头看向王锦,“诶,问你个事儿。” “那个战争乌鸦号上的小子,什么来头?” “你说萨尔?” “啧…他可绝对不叫萨尔。”古德里安甩出钓竿,“我远远见过一次那个人,这小子和他长得很像。” “谁?” “不能说,说了会被知道的。”古德里安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头顶。 “谜语人能不能死一死啊,你再这样我给你算六分利。”阿丽莎荡着绳索,从远处落到甲板上。 “嘶…我说,说还不行吗。”古德里安叹了口气,“他长得很像那个幽海第二的船长,烈阳。” —— “萨尔,来吃饭了。” “噢,好的先生!” 萨尔有些慌乱地把手中的画像塞进抽屉,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他在鲸之港中站到了冒险家先生对立面,又被对方在失去大部分手段,甚至只剩一条胳膊的情况下暴揍一顿。 萨尔有些后怕,不过心中还是庆幸多些。 庆幸冒险家先生强大而悲悯,没有直接杀死自己。 “冒险家先生真是个好人啊…”萨尔对着镜子说道,随即自己冲着自己缓缓点头。 他走出房间,走向餐厅。 白船上不剩下几个海盗了,大部分餐桌都被撤走,屋子正中摆着长桌。 王锦坐在正中间,他左右两边共坐着十二人。 留出的那个位置有些不对劲,萨尔挠了挠头,还是在催促声中坐了下去。 王锦张开双手,把面包端了上来。 “吃吧,这是我…” “咕噜。”萨尔咽了口唾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是我亲手烤的。”王锦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再次张开双手,王锦把可乐摆在桌上。 “喝吧,这是我…”他看了一眼萨尔,“亲手买的。” “嗯…”萨尔低下头,把分到自己的可乐拿到面前。 他显得有些慌乱,天气明明不热,额头却满是汗珠。 用餐时间令人放松,菜品虽然普通却并不简单,餐桌上的都是跟王锦关系密切的朋友,聊起天来也很有共同话题。 唯独萨尔坐立不安。 他意识到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毕竟这个座次,这个台词…太眼熟了。 啪嗒。 王锦放下筷子,面色平静。 “你们之中,有一个人骗了我。” “诶?” “什么?” 餐桌上的十三人窃窃私语,胡小北站起身指着安妮,喊着“冰淇淋是她吃的!” 塔莉垭和柳德米拉低头沉思,想着鲸之港的事情是不是还没跟王锦说。 卡特琳娜猛然站起身,虎视眈眈地望着四周,准备找出王锦所说的人。 “我…”萨尔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来,萨尔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光速滑跪。 “对不起!但我是有苦衷的!我真的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世!” “噢…”王锦点点头。 “这样啊。”古德里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理查德眯着眼睛,认真看着萨尔,“都是罗马人的外貌,瞳色发色挺相似的。” “等等…什么?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像是知道了?”萨尔愣愣地抬起头。 “没什么。”王锦拍了拍手,长桌从中间被折了起来,更多热腾腾的烤肉被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