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表哥、爷爷、姥爷,他们的饭量好像都没有这么大。
还别说。
聂将军看起来挺好养活的!
聂箫鸣察觉到她盯着他看,还笑得特别灿烂,疑惑道:“怎么了?”
段书苒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传说中不一样。”
聂箫鸣一笑:“传说中什么样?”
段书苒沉默了。
传说中……
军功彪炳,杀人如麻,冷面无情。
就差传他青面獠牙,其貌不扬,凶神恶煞了!
若是没见过他本人,谁敢相信聂将军居然生得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果然传闻误我。
段书苒想起外界关于他的那些形容词,一个也没敢说,打马虎眼道:“就说你很厉害,不近人情。”……
段书苒想起外界关于他的那些形容词,一个也没敢说,打马虎眼道:“就说你很厉害,不近人情。”
聂箫鸣知道她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两个词。
不过父亲有一句话他深以为然。
干万不要试图在任何事情上和媳妇儿争辩。
输了是输了。
赢了也是输了。
聂上将没有搭话,站起身开始收拾桌面。
段书苒紧跟着站起来:“我来吧。”
“我来。”聂箫鸣十足霸道:“你做饭了,应该我洗碗。”
在自己住的宿舍,段书苒怎么能让他洗?去抢他手里的碗:“不行不行,还是我来。”
“我来。”
“我来。”
“……”
两人争来争去。
碗倒是命大没碎。
彼此的手不知怎的抓在了一起。
室内霎时安静了下来。
聂箫鸣的大掌抓着她的小手。
她的小手捏着碗的边缘。
聂箫鸣只好松开她。
段书苒低着头红着脸抱着碗进了厨房。
聂箫鸣嘴角勾起,端起桌上的砂锅紧跟着进去了。
段书苒站在洗菜池前洗碗。
聂箫鸣贴过去把锅放在洗菜池旁。
两人贴得很近很近。
段书苒的手在水池里,滑腻腻的洗洁精融化在水里,激起许多泡泡。
聂箫鸣放下锅却没有出去。
就那么腰背笔直地立在一旁。
直勾勾盯着正在洗碗的段书苒。
活像来监工的。
段书苒出国前碗都不会洗,出国后慢慢就学会了。洗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多洗几次就明白了。
可被人盯着洗还是头一回。
关键这人的眼神太过炙热。
段书苒浑身不自在。
她在水池里放了水,放了洗洁精。准备先用洗洁精洗一遍,之后用清水冲洗,正常流程就是这般。用洗洁精洗过的碗筷先放在洗手池的边缘位置上,全部洗完后一个一个用清水冲洗。由于某人的眼神太过炙热,段书苒过度紧张。先将一个碗放在一侧后,又洗了另一个碗叠上去。心神不宁,放歪了,两个碗接连跌回洗手池,激起水花一片。
聂箫鸣皱眉。
打开水龙头。
霸道地把段书苒的手从洗菜池里捞出来,对着清水冲干净,口吻好似在命令自己手下的兵:“你出去,我来。”
段书苒一愣。
这人突然这么严肃干什么?
她不动地方,聂箫鸣又道:“事实证明,你不会洗,我来。”
“不是……”段书苒还想解释什么。
聂箫鸣强势地又来了句:“要我抱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