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词被他放在床上。
坐在床沿。
脸上仍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木木的。
呆滞的。
毫无生气!
厉修寒去浴室放了热水:“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
余晚词怨毒地瞪了他一眼。
她毫不怀疑厉修寒的行动力。
能尽量避免接触,她自然是尽量避免。
她不洗,厉修寒就要给她洗。
她只能自己走进浴室。
厉修寒却没有说话算话。
她躺在浴缸里。
厉修寒推门进来。
这里是厉修寒家,即便锁了门,厉修寒也有办法进来。
余晚词看也不看他一眼。
厉修寒走过来,忽而又变得很温柔,好似在哄她:“晚晚,我给你擦背。”
余晚词没有半点回应。
厉修寒面色阴沉得难看,立在一旁看着她:“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在这陪着你,免得你睡着。”
陪着?
余晚词心底冷笑。
不过是监视罢了。
洗完澡。
余晚词自己走出来,淋浴后裹上浴袍。
全程没有半分扭捏。
她和厉修寒曾在一起五年,什么事没做过?
她无法反抗,再扭捏不愿又能如何?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找机会跑。
她恶心厉修寒。
多看一眼心里都不舒服。
厉修寒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知道她不会乖乖妥协,一分钟都不敢松懈。余晚词从浴室走出去,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里睡觉。厉修寒从自己的衣橱里拿了两条领带,把余晚词手脚捆住。亲了亲她的脸:“乖乖等我回来,回来就给你解开。”……
厉修寒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知道她不会乖乖妥协,一分钟都不敢松懈。余晚词从浴室走出去,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里睡觉。厉修寒从自己的衣橱里拿了两条领带,把余晚词手脚捆住。亲了亲她的脸:“乖乖等我回来,回来就给你解开。”
余晚词面无表情。
连怨毒都没有。
只有麻木。
厉修寒很快洗澡换了衣服。
上了床。
解开余晚词手脚上捆着的领带。
将余晚词抱在怀里。
搂着,亲昵地贴着,哄着:“晚晚,你以后乖乖的,你和他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以后不准再见他,明天,我带一个人来见你,睡吧。”
从家里离开时,裴彧文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
余晚词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看着厉修寒,口吻甚至有些卑微的哀求道:“我想打个电话。”
厉修寒瞬间沉下脸:“不可能!”
余晚词极力隐忍着:“厉修寒,我现在在你手上,我跑不掉。阿文他身上本来就有伤,他……”
“闭嘴!”她那声“阿文”,把厉修寒刺激得不轻:“阿文阿文,你现在满心只有那个野男人了是吗?”
余晚词深吸了一口气:“厉修寒,我不想你争辩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也不想背上人命吧。我可以不打电话,你找人送他医院。算我求你了,厉修寒!”
厉修寒大吼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担心他!”
余晚词耐心告罄,吼得比他更大声:“我不该担心他吗?”
厉修寒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余晚词,我要他死!你不是担心他死吗?我现在就让人弄死他!”
他说着。
当真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