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回 母子对立

极品丫鬟 包子才有馅

夫人虽然说得婉转且隐晦,只是细细琢磨起来,总能琢磨出一丝不妥。倘若引得小姐误会,那将来母女二人……

夏茵柔心中一涩,眼中闪过泪光道:“我宁可她误会我,也不能酿出大祸。”

正阳知道夫人心里的难处,也不敢多劝。

夫人自打知道林西是她女儿后,没有一刻不想将那孩子认下,偏偏这事又牵扯到宫里,牵扯到侯爷。不把事情真相弄清楚,她又怎敢让夫人冒险。

“正阳啊,我真想什么都不管了,把事情真相一一说下她听。”

夏氏心酸直冲脑门,情不自禁道。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正阳定定道:“明日夫人允我出府。我定要将那女人的来胧去脉查她个一清二楚。”

夏氏正有此意,含泪点头:“也不知那衣裳合不合她的身。这孩子长这么大,我从未替她做过一针一线,是我亏欠她的。”

正阳一听这话,满腹安慰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泰然院里,丫鬟们怕吵着大少爷读书,走路都踮着脚尖。

荷花掀了帘子进来。小心翼翼道:“大少爷,侯府把那一框龙眼送还了回来。”

“退了回来?”

高子瞻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头道:“来人可有什么话带到?”

荷花为难的抿了抿嘴,道:“林姑娘说,她小丫鬟出身,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高子瞻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有冷光刺出。林西何时说过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语。

联想到两日父亲按下不动,高子瞻忽然道:“去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少爷!”

荷花转身便走。

不过短短一柱香的时间。荷花返身而入。

“大少爷。奴婢打听到了,夫人刚刚从侯府回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朝春院的人说,那日夜里听到夫人大叫一声‘不可以’。”荷花言词灼灼道。

“竟然是她?”

高子瞻心中涌上怒意。

那日夜他明明瞧见父亲脸上已有了一丝松动。偏偏第二日祖父把他叫过去。语重心长的说了一通话。言外之意还是不同意这门婚事。

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竟有了反复,未曾想竟然是那个女人在中间使坏。

高子瞻将书重重往案上一扔,撂起衣袍便往外走。

荷花大惊。忙拦住:“大少爷要往哪里去。”

高子瞻面色阴沉道:“我倒想看看,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

“大少爷,夫人正在歇息。”

“无碍,我坐着等她一会。”

夏氏此时卸了珠钗,卧在塌上闭目养神,听到外头正阳和丫鬟的对话,唤了正阳替她更衣。

须臾,母子二人相对而坐。

夏氏柔声道:“怎的这会来了。”

高子瞻冷冷道:“听说母亲刚从侯府回来,想必是累了,故来请安。”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令夏氏陡然冒出冷汗:“你这话是何意思?”

高子瞻俊眉一凝,冷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瞻不幸,生母去得早,看不到我成家立业的那一刻。只是母亲留下遗言,婚姻大事,一qiē只随我心。故来请夫人――高抬贵手。”

夏氏脸上的红色一点点逝去。眼前男子的笑容,竟比那刀还锋利三分,冷冷看着她,恍若当年崔氏的眼神。

夏氏身子僵了僵,不紧不慢道:“高抬贵手的并非是我,你父亲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高子瞻冷冷道:“若非夫人这两天的忙碌,我想父亲早晚会同意的。夫人还是先替三妹妹寻门好亲,旁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你!”

一个晚辈,敢对长辈如此说话,夏氏并非泥人,半分性子也没有,当下怒道:“大少爷读圣贤书,也该知道孝顺二字。”

孝顺?

高子瞻不动声色的一笑,道:“夫人,井水与河水,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地面,分牛马不相及。夫人掌内闺之事,手不可伸得过长。长了,于人于己都非利事。只要夫人安心理家,侍候好父亲,我自然是会孝顺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