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回 真是巧啊

极品丫鬟 包子才有馅

怕你个鬼啊!

林西心头怒吼。

高子瞻你个蠢货,你看不出来我在朝你递眼神,你连人家是方的,是圆的都不知道,就要跟人家喝酒,你脑袋被厕所门夹了吗。

你和我不同,你是相府的大少爷,这人深更半夜爬过你家的墙,万一他心怀不鬼,我林西岂不是害了你。

林西心头的怒吼无人知晓,柳柏梅夜爬高府墙头也无人知晓,高子瞻只当她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遂又笑道:“林西,我记得你从来不扭捏之人!”

柳柏梅很不要脸的插了一句:“林姑娘女中豪杰,义薄云天,自然不是扭捏之人。高公子,请!”

饶是林西再有天大的本事,也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逼到了绝境。

他娘的,你高子瞻都不怕,我林西怕个鸟,走就走!

林西轻轻一叹道:“盛情难却,两位请!”

高子瞻见她眼底不曾有半分笑意,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两抽,心底的笑意如同水中的波纹,漾开了。转过身,与贴身随从应辰耳语了几句,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柳柏梅欠身,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高子瞻身上,

……

酒宴散去,主客尽欢。三人在德月楼前就此别过。

高子瞻目送林西上了马车。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意。

应辰在身后小声提示。

高子瞻朝柳柏梅抱了抱拳,转身进了德月楼。

柳柏梅笑着抱拳回礼,等人进去,背手立在路旁,瞧着侯府的马车渐行渐远,目光深沉,脸上一派宁静。

一阵寒风袭来,落叶莎莎。

柳柏梅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看天,眼角瞥见侍从悄然移了过来。低语道:“将军。该回了!”

柳柏梅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派人将墨香小铺今日发生的事,查一查。”

“是!”

“逍遥侯府有个林西,你再替我查一下此人的背景。我要知道她的一qiē!”

“是!”

“盯着高子瞻。看看他与何人约在此地!”

“是!”

……

林西一回到马车里。脸上疲色尽现,闭上了眼睛,锁眉深思。片刻后,忽然出声道:“夏风,你马上替我往静王府跑一趟,叫世子帮忙查了下柳柏梅这个人。”

夏风忙道:“姑娘,世子问起此人是谁,我如何说?”

林西思了思道:“你只需说是我在相府遇到的大块头,他自然知道。”

夏风忙高喊了一声,赶车的老头不知何事,迅速停下马车。

林西等夏风离去,捏着下巴,一脸凝重。

这个柳柏梅,几次三番遇到,如此凑巧之事,她林西从来不相信。更何况一个行商之人,哪来那么好的身手,三更半夜隐在高府内宅,想做什么。

别说此人夜半睡不着觉,出来吹吹凉风,吹着吹着就吹到了相府夏氏的院子里。

夏氏……

林西陡然一惊,想着那一夜差点折了,脸色瞬间惨白。

这柳柏梅与夏氏,有没有关系?若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夏氏娘家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是朋友亦或是仇人?

若没有关系,只是不小心藏身于那里,那么这柳柏梅一介商人,夜探相府所为何事?

林西脑子里一头雾水。

……

车行至侯府门口,不知何故,天空飘起零星小雨。

林西头似千斤重,脚下轻飘飘,被秋雨扶下车,迅速有打粗婆子撑了油纸伞迎上来。

换了小轿,穿过长廊走过雕影壁,掀了帘子往外瞧,各色丫鬟,婆子行色匆匆,见轿子过来,纷纷避开。

林西未曾留意,心道府里还有两日便要办喜事,这会子确是该忙。

秋雨却觉察到有些不大对劲,扶着轿子,低声道:“姑娘,这些人往日看着姑娘,总要上前行礼,今日怎么纷纷避开了,一点子规矩都不懂。莫非……又有谁出夭蛾子了!”

“如今谁还有心思顾得及咱们,姨母再有两日,便要大婚,这府里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

林西心思都在那柳柏梅身上,不以为然道:“回了院里,打发元宝往祖父书房去一趟,告sù他我回来了,晚些再给他老人家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