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让她生不如死

何欢儿只觉得刺痛难当,鲜血已经溢出。

男人舔舔唇,却呸的吐掉,“果然是烂货,太臭了。”

此时,那在外等着何欢儿的保镖听到她的叫声不由得交换了个猥琐的眼神,并没有往别处想。

俩个人凑到一处,用扶桑话说着些淫词浪语。

忽然,他们发现了月下多了两条黑色影子。

顿时,觉得头皮都炸开了。

刚要回头却觉得咽喉一痛,已经被人割破了喉咙。

跟着,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十几条黑影,淡淡的月光洒在为首的人脸上,面容昳丽俊美非常,正是莫凭澜。

陈波屈膝道:“司令,已经处理好了,里面也把人给制服了。”

莫凭澜点头,“走,我们进去看看。”

流云亭里的“莫凭澜”已经把何欢儿五花大绑,还用她自己的丝袜给塞了嘴巴。

办完了这一切,他拍拍手,看着何欢儿嬉笑。

那张脸就更不像莫凭澜了。

“你到底是谁?”

“何欢儿,不要以为只有你懂奇门术法。”随着清朗的声音,一堆人拥簇着莫凭澜踏月而来。

何欢儿睁大了眼睛,此时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绑住她的人见何欢儿来了,便对莫凭澜行了个礼,“司令,幸不辱命。”

莫凭澜点点头,看着他那张脸蹙起眉头。

那人很机灵,立刻转过身去,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一张脸再转过来的时候就变了样子。

也是年轻的一张脸,看着不超过三十岁,精致的五官透着邪气,一看就是个风流惯了的主儿。

何欢儿目眦尽裂,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却不看她一眼,走到莫凭澜身边把装着毒蛊的小瓶子给了他,“这个就是痴情蛊。”

莫凭澜并不看,对陈波说:“毁了。”

陈波立刻领命,把事先准备好的硫酸给泼了上去,彻底毁尸灭迹。

男人从卫衡南的手里接过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船票和支票,他笑着说:“千面花蝴蝶果然是宝刀未老,不过希望你不要再作恶了,否则你就算出了津门,汗青帮也有的是办法。”

男人看看身下,他觉得自己尚未磨刀。

他潇洒扬扬手中信封,“放心好了,千面花蝴蝶已经死在大牢里,以后我只是宋玉。”

原来,这个人竟然叫宋玉。

他对莫凭澜拱拱手,“司令,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是你们的事了。”

莫凭澜对他点头,“多謝。”

能让华南司令说出一个謝字来,宋玉觉得很光荣。

他笑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里。

莫凭澜上前,冷冷的看着何欢儿。

何欢儿眼睛里露出了惊恐,她上当了,她竟然上当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带阿根出来,现在她只能任人宰割了。

莫凭澜对陈波一点头,陈波上前冲着何欢儿的脖子一下,就把她给打晕了。

原来,早在何欢儿来津门之前,卫衡南就提出了千面花蝴蝶这个人。

据说他有千变万化,可以随便易容成少女喜欢男人的样子,然后将其诱奸。

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淫贼此时正关在津门的监狱里。

莫凭澜就提出他来用,事后许诺他自由。

于是就有了前面和何欢儿的好戏。

可是莫凭澜也不是完全放心他,既然他仪容成莫凭澜一次,难保第二次,钻了他的空子可就不好了。

影子卫已经盯上了他,恐怕他吃饭的本事以后不会有了。

何欢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黑暗的地牢里,身上爬着大大小小的老鼠。

这些老鼠湿漉漉的,一点都不怕人,正瞪着红眼睛看着她。

何欢儿大骇,她用老鼠害人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这些老鼠少说也有上百只,在她身上爬来爬去,虽然没有咬她,但是相当恶心。

“走开,走开。”她的手脚都能动,便胡乱挥舞着驱赶。

可这时候,老鼠们像是看到了什么危险的事物,发出吱吱的叫声。

何欢儿定睛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多了很多蛇。

蛇和老鼠是天敌,顿时牢房里一片混乱。

老鼠和蛇混战在一起,腥臭的味道让人恶心的简直不想再活下去。

何欢儿开始还感谢这些蛇的出现救了自己,它们撕咬她闭上眼睛不看就好了。

却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老鼠在落败后纷纷跑到她这边来避难。

老鼠把她当成饿了柱子攀爬,蛇也跟着游走上去。

毛茸茸冰凉凉的触感让她置身在地狱里。

不时有老鼠的爪子划过她的肌肤,又有蛇信舔过去,她的身上到处是凝固的紫黑色血液,老鼠的皮毛和碎肉……

何欢儿尖叫嚎哭,直到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终于,牢房的门缓缓开了,一线亮光透了进来。

何欢儿看着慢慢出现在门口的人,呆滞的眼神转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此时老鼠和蛇都没有了,要不是浓重的血腥味道还在,几乎像是一场噩梦。

莫凭澜欣赏着何欢儿的狼狈,却没有一丝报复的愉悦。

她的贱命算什么,哪怕她被老鼠和蛇分尸他都不会管,可是长安呢,还有港岛的那个跟相思差不多大的孩子,云州的那些男童,她何欢儿死一百次都不够。

终于,何欢儿有了反应。

她扑过来,想要抱住莫凭澜的大腿。

“澜哥,我错了,澜哥,你救救我。”

可没等靠近,就给莫凭澜身边的侍卫一脚踢开。

她倒在草堆上,嘴角溢出鲜血。

莫凭澜招招手,韩风凛走了进来。

他带着口罩和胶皮手套,手里拿着个针管。

她不停的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韩风凛扬扬手里的针管,“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何欢儿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定很可怕。

她瑟缩着,挣扎着,“不要,不要。”

莫凭澜背负着双手,脸色铁青,“何欢儿,这种恐惧的滋味不好受把?当时你给长安种蛊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害怕?”

“我,我没有,是阿根,全是他的主意。”

莫凭澜太讨厌她了,这个女人满嘴谎话,到了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悔改。

韩风凛冷笑,“何欢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病毒,一种还没有命名的未知病毒。据说给人要是感染了,会全身溃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