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乖,叫我的名字

毕竟雪苼还是不惯求人,脸皮也因为没抹粉变得更薄。都到了门口她心里打退堂鼓,有心让小喜把东西送进去自己留在这里等候。

可是转念又一想,人都来了钱也花了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不行,这不是尹雪苼的风格。

她手里拎着糕饼跟小喜走进去。

少帅的勤务兵见到了她忙迎上来,“夫人,您来了。”

雪苼微微一笑:“少帅呢?”

“他在书房里。”

“那好,我自己过去。”

雪苼连小喜都没让跟着,自己拎着东西走到了门口,她故意提了很多,就是想来点苦肉计。

手贴在门上刚要打开,忽然听到里面赫连曜说:“金粉阁的老板还是不肯说抢那个玉佩做什么?”

不是雪苼要偷听。只是她听到玉佩后全身僵硬,赫连曜果然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在她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回头又来审问金粉阁的老板。

只听张副官回答:“不说,用了刑也不说,这个女人嘴巴很硬。”

“换点手段,不是我说你,就你那两下子连女人都拷问不住。”

“少帅您指教。”

雪苼正听着出神,没地方手里的装苹果的袋子碎了,咕噜噜滚了出来。

“谁。”张副官低喝一声,一推开门看到雪苼蹲在地上捡苹果。

“夫人?”

雪苼笑容僵硬,“张副官。”

张副官忙蹲下帮着她捡,三两下把苹果都放进袋子里,而这整个过程,赫连曜都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

雪苼拿了一个苹果给张副官,“谢谢您,吃苹果。”

张副官说了声谢谢接过苹果,在少帅的眼睛里的飞刀扔过来之前赶紧逃走。

张副官走了,雪苼却更觉得尴尬。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赫连曜的桌子上,“我给你送点吃的来。”

赫连曜目光淡淡的,“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办公也需要吃饭呀。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家吃饭了?”

赫连曜并不回答她,他把她买的东西都拎到一边去,自己则低头看文件。

雪苼咬住了粉唇,虽然觉得委屈,但是来的时候就该明白要面对什么,他没把她赶出去就是好的了。

大小姐跑到一边的矮桌上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有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笑着跟他说:“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赫连曜连头都不抬,仿佛他的文件能看出个花儿。

削苹果这样的大事雪苼还是第一次做,她笨拙的拿着刀子,缓缓推着一大片果皮沿着一个十分别扭的方向前行。

她觉得。这个时候可以来点苦肉计什么的,比如割伤了手。

这么想着,她啊了一声,果然是割伤了。

血迅速把苹果的果肉染成了红色,她见他还是没抬头,只好可怜兮兮的说:“我割到手了。”

“张副官。”赫连曜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的张副官瞬间出现,“少帅,您有什么吩咐。”

“带她去找军医包扎伤口。”

张副官一看雪苼皱巴巴的小脸儿和捏着的伤口不仅失笑,“夫人,您这伤口也太浪费我们军医的纱布了。”

雪苼正疼的眼泪汪汪,她恨不能也给张副官来上一刀。说好的泡妞高手呢,就这样泡,不被打死才怪!

跟着张副官去找军医包扎了伤口,再回去却发现赫连曜不在办公室里。

雪苼坐下,喊了勤务兵给倒杯茶。

她趁着勤务兵送茶的空档问:“少帅呢?”

勤务兵忙说:“少帅去牢房审犯人了。”

雪苼站起来,“带我去找他。”

勤务兵忙拦着:“您别去了,里面气味不好又脏。”

雪苼莞尔一笑,“那有什么,你们少帅还让我在大牢里住过呢,这临时的审讯室算得了什么。”

雪苼说这话可以说是大话,她并不知道审讯室有多可怕。满嘴巴胡说而已。

等靠近了,一股子阴气里夹着血腥气,浑身就觉得阴寒不舒服。

再走的近些,就看到红色的苍蝇开始出没,才刚过了三月,这里竟然有了苍蝇还是红色的。

雪苼问:“这些苍蝇好怪。”

到了这里,勤务兵说话都压住嗓子:“这是染上血了。”

雪苼闭紧了嘴巴,她觉得腿肚子一阵阵抽筋,有点怕。

雪苼跟着勤务兵来到了一件审讯室门口,漆黑的铁门紧闭,门口站在两名只穿着裤子的彪形大汉。样子很吓人。

雪苼能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音尖细,应该是女人的。

赫连曜关了金粉阁的老板这么久没审没放,到底是因为什么,也是因为玉佩的秘密吗?

勤务兵说:“夫人,您要进去找少帅吗?我给您通报一声。”

雪苼忙摇头:“算了,我还是不进去了,我害怕。”

勤务兵心说你们女人真麻烦,要来的也是你害怕的也是你,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是。那我带您回去。”

雪苼心里翻滚,她慢吞吞的走着,“这里守卫好森严,是怕犯人跑吗?”

勤务兵叫石头,是个挺机灵的半大小子,他跟雪苼说:“进来这里的人半条命都没有了,哪里能跑呀,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劫狱。”

“谢谢你,我懂了,那如果别人要进去,就比如张副官他们是可以随便进去的吗?”

“张副官当然可以。别人要进去必须是少帅批准,要拿着盖着少帅印鉴的条子。”

“印鉴?”雪苼经常见,赫连曜有时候在家批复文件,末尾就会盖上红红的印鉴,这个他会放在哪里。

石头觉得少帅的老婆很好看说话又客气,心里也有几分欢喜,便又给她倒了一杯茶,还加了一道解释:“少帅一般会随身携带,方便使用。”

雪苼手指摩挲着茶杯,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嫣红的下唇,心里暗暗的想,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拿到赫连曜的印鉴。

“你怎么还没走?”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带着一身的血腥气。

雪苼站起来,呐呐着不知道说什么,“我……”

赫连曜皱着眉,伸手就解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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