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机关,里面还有一个移动的大杀器银时,他们就算拼死到了主院,恐怕也难逃一死。
萧珥这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那群人绞杀了大半,幸好这群人里没有秦川,阮小竹拍了拍胸口,看向一旁面色沉静的秦川一眼。
秦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正好抬头温和地看她,两个人四目相对,阮小竹愣了一下,冲着他微微一笑,很快把目光移开。
秦川却是移不开自己的视线,呆呆地看着阮小竹的侧脸。
萧珥点点头,面上带着一丝笑意,“这件事情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我们毕竟是正规的军队,如果真地跟这群人对上,恐怕传出去对萧家军声名有损,现如今倒也好,这本就是江湖中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至于那些个混在里面的奸细和外族势力,已经全部被他的人控制住,这件事情他是不会告诉阮小竹的。
“啊,那太好了了。”阮小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面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这件事情纠结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一个结果了,虽然这个结果不尽如人意,其实她也想见识见识那隐门宝藏呢。
不过,到底是隐门的东西,就算真见到了又如何,她难道要把它带走么。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到现在还没搞懂,为什么母后会出现在这里,以她谨慎小心的周全性子,为什么会留下碎布裙以及笔迹呢?
她是想对后面的人说什么吗?可是自认为对苏雨篱很熟悉的阮小竹,她也看不出来那画满机关的册子上是在暗指什么。
萧珥见阮小竹面上录出来的隐隐忧色,眸光暗了暗,“关于你母后的事情,也许可以去问问隐门门主。”
能够自由进出隐门的人实在是太少,苏雨篱既然能够来这里,那么自然是受隐门中人的邀请,这个人如果不是隐门门主,那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已逝的上任隐门门主,银时和伯叔的师傅。
“是啊,我怎么忘了,门主也许知道呢。”阮小竹眼前一亮,这隐门中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母后既然来过,那银时门主一定也见过她。
至于蔺兰,阮小竹算了算她的年纪,心中也有些不确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母后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这里的,那个时候蔺兰长大了吗?
伯叔在一旁忽然道,“如果要问师弟关于前皇后的事情,恐怕师弟不会轻易开口。”
“为什么?”阮小竹不禁脱口而出。
伯叔叹了口气,把银时和师傅的恩怨简单说了一遍,这才道,“师弟的性子和年纪肯定是不可能跟前皇后有什么联系的,如果前皇后来过这里,那一定是跟师傅有关,师弟大概不会想跟任何人说起师傅。”
“那怎么办?这世间怕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母后的事情了啊。”阮小竹不免有些着急,紧紧抓着萧珥的衣袖,眼中有盈盈泪光。
她追查了母后的死因这么久,只想求一个明白。
为什么母后要那么突然地离开,不给众人一个解释,不给她和阿珣留下一句话,甚至要把她也送到黄泉。
伯叔和萧珥都知道阮小竹对她母后死因的执着,两人互看一眼。
萧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恳求,伯叔这才斟酌地说了一句,“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看师弟对蔺兰似乎很在意,若是蔺兰姑娘开口,也许师弟会说。”
伯叔的话刚落,众人的目光就齐齐落在一直跟今生小声耳语的阮琴身上。
感受到众人灼灼的目光,阮琴有些莫名其妙。
“小竹姐姐,你们看我干嘛啊?”阮琴怯怯地看向阮小竹,面上有点泛红,难道她刚刚和今生说话声音太大打扰到了他们?
阮小竹眉眼弯了弯,微笑着走向阮琴,直把阮琴吓得差点拔腿就跑,她才柔声道,“小琴,姐姐平日里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