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竹的右手不能动,就只能是左手笨拙地在萧珥的手心里画着,一笔一划的,如削葱般的青葱手指对比着小麦色的带着茧子的粗糙大手,对比鲜明,更是让萧珥的心里跟手心上一样痒痒的。
“知道了。”萧珥忍不住反手握住阮小竹的手,无声地张嘴说了三个字。
阮小竹的手猝不及防地被萧珥握住,整个人就有些不自在,她后面就是伯叔,前面是个两个小丫头呢,萧珥实在是太不知道轻重了,抽了抽手,却没有如愿抽出来,她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一句,“快放手。”
放手?那怎么可能,萧珥笑而不语,袖子一动就把阮小竹的手抓进了自己的衣袖里,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不过并不需要仔细看就能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暧昧。
伯叔在后面假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加快步子走到了阮小竹和萧珥的前面,经过萧珥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干得好”的鼓励眼神,让阮小竹面上更是如火烧的云霞一般炽热,不过这次她却没有去抽自己的手,指任由萧珥握着。
阮琴和蔺兰几个人进屋的时候,银时和今生刚好从地下室里出来,几个人撞到一起,银时首先看到了蔺兰,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直接飞出了手中的银链。
银链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直直地飞向蔺兰,让蔺兰整个人都有些愕然,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先是伸手一推把她身边站着的阮琴推开,然后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飞燕般轻身跃向一边。
“师叔,这是兰儿啊,你怎么对兰儿动手啦?”阮琴大急,她不了解银时,只觉得他很怪异,然后连伯叔都被他扣着也不能离开,可见本事是非常厉害的,至少比她厉害,肯定也比蔺兰厉害了,万一伤到了蔺兰……
蔺兰才轻轻落在地上,身子还没站稳,那银链又是一道弧光,直击蔺兰细细的腰部,蔺兰眼睛眨都不眨,立即飞身向空中,身子向后完成一个圆弧状,躲过了银链。
伯叔站在一边,看到银时忽然对蔺兰动手,本来是想直接上前去解围的,但是看到蔺兰面上的表情,又察觉到银时的攻击没有致命性,倒像是试探什么,他也就停在一边,权当看看隐门守卫者的功夫。
隐门守卫者的神秘不亚于隐门,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活人,就是不知道蔺兰有没有把蔺氏一族的功夫学全。
银时却好像跟伯叔作对一样,伯叔想看他偏就打了两下停手了,银链收回到手里,远远地站着看了蔺兰一会儿,忽然转身走了。
伯叔刚觉得奇怪,就见蔺兰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感情这两个人是在打哑谜?伯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头往身后看了看,阮小竹和萧珥两个人早就不在了,而阮琴见蔺兰跟银时走了,居然也不吭一声,只直直地站在那里发呆,似乎是在想什么。
“小……”伯叔刚想上前去跟阮琴讲下他发现的玲珑蛋新玩法,就见今生慢吞吞地向阮琴移去,他想了想,到底还是闷闷地转头离开了。算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空间,他一个老头子就不打扰年轻人的世界了,还是去找银时吧,到底跟他还是有点共同话题。
银时带蔺兰去的地方,是一个阁楼,见到蔺兰上来,他才轻声说了句,“身手比你的父亲好多了。”
父亲?蔺兰的眼眸动了动,看向银时,“门主认识我的父亲?”
“不算是认识,不过跟他交过手。”确切地说,是见他跟上一任的隐门门主动过手,不过这些话,银时是不打算跟蔺兰说的,毕竟那不是很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