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八月眼瞧着单氏一双眼睛古井无波,心里明白单氏对高安荣已是心如止水。
面对高安荣这般咄咄逼人的问话,邬八月答得却也从容。
“单姨乃我故知高堂,她来我庄上作客,侯爷对此有意见?”
邬八月平静地望着高安荣,丝毫不在意高安荣脸上的怒意。
“你可知她、她……”
高安荣指着单氏,咬牙半晌方才说道:“她是本侯之妾!”
邬八月面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是吗?”她甚至还笑了笑,道:“可是,单姨从没有承认过。”
高安荣顿时看向单氏:“你是我的女人!”
单氏淡淡地望了高安荣一眼:“我还以为,侯爷早就已经将故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高安荣皱眉冷哼道:“你与彤雅去了哪儿?夫人原本给彤雅看好了几家人,只待与你商量之后定下彤雅夫家人选,你们这般一走了之,可真是白费了本侯与夫人的一番好心!”
饶是邬八月不想与高安荣起冲突,听到这话也不由自主出声暗暗讽刺道:“那还真是让侯爷费心了。”
高安荣顿时看向邬八月:“你说她是你故知高堂,那你的故知岂不就是彤雅?她人呢?”
邬八月淡淡地答道:“单姐姐不在燕京。”
“那她在哪儿?”
高安荣问了一句,邬八月不回,单氏也不应。
他顿觉尴尬,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
“你们还真是不把本侯放在眼里。”
高安荣盯着单氏和邬八月,冷声说道。
“尤其是你。”
高安荣看向邬八月,嘴角近乎有些抽搐。
“你早就认识彤雅,却从来没有在本侯面前提过。你是何居心!”
邬八月抿抿唇,正要开口,单氏却抢先说道:“是我不让她同人提起我的,侯爷若有意见,只管找我,莫要欺负她。”
单氏淡淡地道:“侯爷身上有什么可图的,别人对侯爷又能有什么不良居心。侯爷多虑了。”
“彤雅在哪儿?”高安荣便看向单氏问道:“她如今可嫁人了?”
“嫁了,儿子都生了。”
单氏说得风轻云淡:“另外,‘彤雅’二字,还劳烦侯爷莫要再提。她早就改名换姓,如今,她的名字为单初雪,随我姓,与侯爷无关。”
“你!”
高安荣不敢置信地看着单氏。
单氏平静地对他对视:“侯爷不认初雪为女儿,初雪自然也不会挂着侯爷女儿的名姓过活。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侯爷也怨不得初雪。”
高安荣怒哼一声:“谁知道她是不是我的骨肉。”
单氏顿了顿,也不接这茬,道:“至于我,侯爷当初为我赎身确实是出了银钱,要说我是侯爷之妾,倒也不为过。”
高安荣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所以,侯爷打算怎么办?”
单氏冷静地看着高安荣:“侯爷想要将我带回侯府,要我继续为奴为婢伺候你与夫人?”
“恐怕侯爷没那个胆子吧。”
邬八月不喜欢高安荣在单氏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