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长青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木小月听得冷笑不已。
虽说一屋子的兄弟姐妹,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毕竟,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
但是在前世,当她最落魄的时候,这些个兄弟姐妹,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可没没有人帮衬她。
何绍芬这时抱怨道,“哎哟,你这个死丫头,你说你,你咋就一个人偷偷买了这么多的房子?你既然有这么多的房子,为啥不让大伙把户籍迁移过来,好歹赚个户籍费也好啊。咱们家那么多亲戚,你舅舅家里的表哥和表姐,只要把户口迁移过来,都能赚一大笔呢,那可是十多万啊,反正不是你出钱,你说你,你咋这么狠的心?你就不能帮衬一下亲戚吗?”
何绍芬最喜欢补贴娘家,即便自己家里吃不上饭,即便自己的子女很可怜,可是,她还是把自己的粮食拿回娘家去。
尽管她娘家的人,就没人看得上她的。
木小月淡淡的笑着,听着他们一家子议论纷纷,等他们都说够了,她凉凉的道,“在我小时候,你们不是把我抱养给我大伯了吗?我户籍也和大伯一起的,可没你们这一屋子的亲戚。”
“你……你……你这个死丫头,你啥意思?”
木小月冷笑一声,冷冷看向这些她所谓的亲人,冷笑道,“什么意思?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你们,你们当年不是把我丢了吗?既然都不是一家人了,那肯定没法帮衬自家人了,毕竟那个拆迁办的,可是说了,得是一家人才能迁移户口啊。”
说完话,她又故意道,“哎哟,说来真是可惜了,不然,倒是能帮衬大伙一把,谁让我是个外人?想帮衬也没法帮衬啊。”
这话说得何绍芬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心里别提多心痛了。
哎哟,他们得错过多少钱啊。
不过现在也不迟,这丫头可是有这么多的房产呢。
何绍芬道,“现在也不迟啊,你把房产证拿出来,明儿跟着我们去过户就行。”
木小月嗤笑一声,道,“过户给你们?这些房子是我凭着本事买下来的,凭什么给一个外人?说句难听的,我每月留着出租收钱不好吗?再退一步,我卖掉房子以后,把钱握在手里,每日吃吃喝喝不好吗?我为什么要拿着我自己赚到的血汗钱,拿去分给别人?分给一些……当年宁可看着我去死,也不愿意管我的外人?”
这话说的一旁的木家人脸色都难看极了。
“你……木小月,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
木小月嗤笑一声,道,“亲人?所谓的亲人,就是一脸理直气壮的侵占我的财产的亲人?就是想要逮着我,吸我血肉的亲人?抱歉,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子,这样的亲人,我可要不起。”
说着话,把一旁的小团子塞入车子里,她直接上车,一下就开车走掉了。
在原地,木长青等人反应慢了一拍,等回过神,车子早就开出去了,这一群人一下傻眼了!
木长青下意识追出去,在木小月身后痛喊,“死丫头,你……你要不听话,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以后老子都不认你了。”
木小月巴不得这群人不再出现在她跟前,车子越发开得快了。
当天晚上,木小月开车去了她买的某一套木长青等人不知道的房子去住下。
晚上的时候,木三姑偷偷打电话来汇报情况。
“小月啊,你爸妈他们还在荷花村守着呢,他们说,不守到你回来,他们不会走。”
木小月嗤笑道,“那就让他们守好了。”
反正她的房子多,她可不在乎这群人守与否。
想了一下,她道,“三姑,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荷花村?”
木三姑结结巴巴的道,“小月,三姑对不起你,他们说他们是小团子的亲人,想小团子了,我……我就……告诉他们地址了。”
木小月沉默了一下,道,“好,我知道了。”
木三姑这里,到底和木长青是兄妹,三姑又割舍不下亲情,有时候难免给某些人留下了机会。
面对木小月轻描淡写的话,木三姑有些着急了,道,“小月,三姑不是故意的,三姑真不是故意的,小月啊,三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你不会不要三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