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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不世崔银起的声音像是魔咒,禁锢了钟缱绻所有的理智,女人的眼泪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崔银起的反应却是伸出舌头帮她舔掉了眼泪。
钟缱绻说,“你误会了,崔银起,我没有……”
“我误会?”
崔银起说,“我养了你五年,结果看见你和贺诛手牵手,这算什么,钟缱绻。”
为什么我不可以。
钟缱绻声音都在颤抖了,“我没有和他手牵手。”
“我都看见了!”崔银起的语调里沾染上了些许愤怒,“我原本想陪你在海边散步的,可是我看见了贺诛去抓你的手。”
嫉妒,嫉妒,嫉妒。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嫉妒的。
崔银起自己也不知道。
他问自己,那不成,他真的很爱很爱钟缱绻吗?
不会吧,他崔银起会真的深爱一个人吗?
崔银起给自己的回答是否认。
他不爱钟缱绻,那么为什么,在看见钟缱绻和贺诛肢体接触的时候,会疯狂嫉妒?
占有欲吗。
这么多年来,雄性的劣质基因还印刻在他身体深处,那无理又无法没抹消的占有欲,令他对钟缱绻起了歹念。
这份冲动,一直以来被他压制着,他觉得自己冠冕堂皇,看起来像一个好人,收留钟缱绻,给她新生,让她找到适合自己的事业,让她学会热爱生活。
“都是装的。”
崔银起的声音一刀一刀割开钟缱绻的身体。……
崔银起的声音一刀一刀割开钟缱绻的身体。
“都是装出来的,钟缱绻,我对你的好都是另有图谋。”
陪钟缱绻搁这过家家呢,两个人互不越界又互相陪伴,搞得好像他真的和钟缱绻存在什么羁绊似的。
崔银起,你装什么好人啊。
崔银起在脑海里自己笑自己。
真tm虚伪。
在钟缱绻惊呼之前,男人吻住她,夺走了她口中的全部空气。
那一刻,窒息感涌上钟缱绻的喉头。
崔银起的脸抬起来的时候,能够看见昏暗灯光下,钟缱绻的嘴唇湿漉漉的在颤抖着。
“差点都忘了当初为什么收留你。”
崔银起像是压抑了很久的野生动物,在这一刻,兽性冲破了理性的铁链,他看着钟缱绻眼中的惊慌,看着她白皙的脖子被自己弄脏,男人咧嘴笑了。
他说,“收留你,是因为,想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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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缱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甚至时间逼近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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