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
钟缱绻摇摇头,“如果你真的是来生活的,那么我欢迎你贺诛,但是如果你仅仅只是因为我来这里的话,那么你还是回去把。”
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贺诛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挖出来了是的,男人不敢置信得退了一步,“钟缱绻,你哪里来的底气认为我是来找你的?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但愿是我自我感觉良好。”
钟缱绻没有再和贺诛做多纠缠,就要转身走,岂料贺诛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走之前你先把话说清楚钟缱绻!那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缱绻像是被人戳中软肋似的,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她以为贺诛是来抢走孩子的,于是登时转身做出了警惕防备的姿态,女人想要用力甩掉贺诛的手,可是甩不开,他抓她抓得好紧,生怕……她会离开。……
钟缱绻像是被人戳中软肋似的,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她以为贺诛是来抢走孩子的,于是登时转身做出了警惕防备的姿态,女人想要用力甩掉贺诛的手,可是甩不开,他抓她抓得好紧,生怕……她会离开。
“那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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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不世生下了别人的孩子吗?所以你……”贺诛不敢说下去了,他害怕答案他无法接受。
然而贺诛还没说完,钟缱绻却像是用尽最后力气一般,一字一句滴着血说,“我的孩子?贺诛,你问我哪个孩子?我有太多孩子了,可是我的那么多孩子全部都死了!”
全部都死了!
她的身体里孕育过太多无辜的生命,每一次,贺诛让她去陪别的男人的时候,每一次,贺诛利用她去获得一些利益的时候——贺诛,我曾经有过那么多孩子的,然而悲哀的是,这些孩子里,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不知为何,贺诛听见这话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他站在原地,竟然有一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为什么会这样呢。
钟缱绻,为什么会……
贺诛喃喃着,“那么多孩子……”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钟缱绻没有维持之前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反而是冲上前将贺诛的衣服狠狠攥住,她身上的情绪就快要盖过贺诛了,所有的回忆汹涌而出,从那个细微不可见的狭小的裂口里,涌出的是,是足以吞没她全部世界的仇恨与痛苦。
她红着眼睛,攥着贺诛衣服的手指收紧,“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贺诛,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装可怜!你还敢出现在我眼前,你就该去死!”
你就该去死!
一句话,就仿佛将贺诛打入了地狱。
他方知,她有那么恨他。
恨他入骨。
贺诛尝试着开口,“缱绻……”
钟缱绻眼角似乎有泪,可是女人忍住了,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仿佛认同这滴眼泪的涌出,就等于认同了贺诛的所作所为,她咬着牙,任凭记忆将她拽入人性的深渊——
“你问我孩子?贺诛,你是最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孩子的那个!”
钟缱绻眼眶通红,像是她眼眶里都溢满了血,“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彻彻底底消失,贺诛,我不稀罕听见你说什么租了房子在关注我,我不稀罕!你最好一辈子都躲在那个角落里当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永生永世都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就像是诅咒,令贺诛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痛意,他惊觉原来被钟缱绻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原来是这么难受的。
如同在受刑罚。
钟缱绻。
你快要杀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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