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崔银起的眼里充满了讽刺。
好像他们这类人,习惯性都是先否定对方的。
钟缱绻说,“你不信我就不信,但是我不喜欢你那种说话的方式,一次次地提醒我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在揭我伤疤。”……
钟缱绻说,“你不信我就不信,但是我不喜欢你那种说话的方式,一次次地提醒我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在揭我伤疤。”
她直视着崔银起的眼睛,喃喃着,“崔银起,难道看见我不好受,你才会心里舒坦点吗?你不高兴了,一定也要连带着我一起想起难受的事情,才算平衡吗?”
为什么呢?
崔银起居然给不出回答。
许久,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钟缱绻,沉默以作答。
一夜无眠,一直到天蒙蒙亮,钟缱绻才沉沉睡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在睡觉,楚鸢却已经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市场上买来的水果。
这里气候宜人,产出的水果也香味浓郁又口感甜蜜,而且价格还便宜,楚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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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不世的手,奈何水果是无辜的,她不能浪费粮食。
忍着情绪接了过来,楚鸢恨恨地咬了一口清甜多汁的莲雾,随后对钟缱绻说,“我最近怀孕了容易累,一会想再回去睡个回笼觉,你们吃午饭,可以不用喊我。”
钟缱绻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对着崔银起道,“那我们中午出去吃吧,然后给楚鸢打包带点回来。”
崔银起说,“我都行。”
他吃饭倒是不挑,比贺诛那种要求多的人好对付。
目送楚鸢气呼呼地去卧室休息,钟缱绻这才上前劝说崔银起,“你别老是跟楚鸢斗气,她也是为我好才这么上心……”
“真有意思。”
崔银起扯着嘴角邪邪地笑,“我凭什么要因为她无端的揣测来背负她的敌意啊?怎么,跟我这五年,你吃苦头了?”
钟缱绻竟然说不上话来。
崔银起翻了个白眼,“出门吧,我带你去趟中心的文化旅游局,里面的几个老头子都想你了。然后午饭带你在那附近吃。”
敢把文旅局的领导喊作老头子,崔银起也真是无法无天。
钟缱绻说,“那都是很照顾我们的叔叔。”
崔银起面不改色地领着她出门,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风中传来他俩的争论。
“你怎么能喊他们是老头子?”
“年纪那么大不是老头子吗?”
“这话难听。你是小辈,要尊重长辈。”
“我说话就难听。贺诛说话还更难听呢,当年没见你不乐意啊,还死心塌地跟着呢。”
“……”
“怎么,我说错了?反正贺诛对你怎么样,你都有一百个理由原谅。我什么也没干,说你两句,你就带着你的好姐妹一起来讨伐我,好像我伤天害理了似的,多双标呀栗家大小姐。”
“……”
“怎么不说话了?”
“……”
“你哭干嘛!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哭什么!我说贺诛坏话你也能哭?你这么心疼他?你不心疼心疼老子吗!呵呵!我可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
“……”
“你不准哭!一提贺诛就掉眼泪,烦都烦死了!”
“……”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把眼泪憋回去!路人都看着呢!钟缱绻,别哭了!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听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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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贺诛和钟缱绻站在文旅局门口,这一只脚刚迈进去呢,里面就有人走出来,冲着钟缱绻大喊,“哎呀!小钟,你总算肯来找我们啦!”
“就是就是!这些日子忙啥呢,都不肯来见我们,带你家两个孩子没?”
里面有个身材并不高大,脸上挂着和蔼笑容的小老头疾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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