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似乎更难看了几分。
很快,众人散开。
等到出了陵园,才听宇智波隆慈祥的笑着,如唠家常般随口道:“小将晖,你这小子也未免太见外了些。”
“回到村子这么久,居然连一次都不来看望我这位老人家吗?”
“怎么会呢?”
相田将晖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状似无奈的低叹道:“只是.因为经历过战场的残酷之后,久久无法从那种情绪中拔出,觉得不太适合用这种心情去面对您。”
“实在是失礼了。”
宇智波隆闻言微怔,同样叹息着摇摇头:“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也罢,这几天你就好好跟真弥去放松放松,不要怕搞出事情。”
说着,这位老顽童似的老人家朝他身旁的真弥眨眨眼:
“我可是很支持你们的哟!”
宇智波真弥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毛,朝另一边的日向由奈看过去。
“喂!隆爷!”
由奈瞪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扯着相田将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拽,不服气的大声道:
“我可还在呢!”
“那是伱们年轻人的事,我才不管。”
这臭老头靠近燎了两把火,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路了。
至于向来注重血脉的日向拓哉,则在旁人指示下往这边瞥了两眼,而后居然什么也没有说,远远的绕开。
在忍者的世界里,只要个人的实力与未来达到一定程度,围绕在身边的人都会变得很好说话。
哪怕是曾经的敌人也如此。
所谓规则,从来都只能束缚弱者。
相田将晖先是小声的哄了一会儿,正商量着午饭该吃些什么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弱弱的问候:
“请问,我能把将晖借走一下吗?”
三人转过头,就见波风水门站在他们身后,不自觉的挠着脸蛋,正尴尬的笑。
“就一小会儿。”
“喏。”
走在路上,见到有个路边摊,相田将晖买了两个红豆鲷鱼烧。
他给水门递过去一个,自己吃着。
第一口下去,就咬到了满满糯糯的甜腻红豆馅。
对小孩子来说可能会稍微有点齁,但对他这个用脑大户倒是正好。
他与水门并排走着,随口闲聊:“昨天睡得有些晚,起来之后才想起有追悼会,连早饭都没吃上,早就有些饿了。”
“唔。”
“玖辛奈也跟没来看来说的是正经事吗?”
小太阳接过鲷鱼烧,大概也是饿了,跟着闷呼呼的啃了两口,露出里面的红豆馅,一副没滋没味的表情。
可能还不够甜。
他抬起头,看着相田将晖,犹豫道:“其实,我是想问问自来也老师的事”
“他最近,让人有些担心。”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慢悠悠往前走。
因为靠近墓园,所以这附近自然不是什么主干街道,稍远处倒是能看到山中家的花店,入眼处总是素色,大抵是为了与悲伤的气氛相符。
只是,即便是在这种人流稀少的街道上,也常会有人朝两人的方向投来目光。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相田将晖瞥了他一眼,平静道:“自从第二次忍战结束之后,自来也大人就一直呆在雨之国帮助饥民。”
“结果却出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