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经历过长久的自我暗示之后,会本能的为自身的一切行为铸造一层相当牢固认知导向——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我们必须要活着把猿飞日斩的消息告知给将晖大人才行!”
直到撞上那坚硬厚实的罗生门时,恐怖的冲击力陡然朝着两方倾泻、崩塌,仿佛一头砸在水坝上的浪潮,四分五裂。
仅仅靠‘气魄’,就足以让面前的两人无法动弹。
中招了!
蝎顿时双眼微亮。
直到
“嗯?!”
蝎袍袖中的手指飞速结印。
猿飞日斩冷冷的看着他们,心中漆黑杀意沸腾,却不得不暂时按下,沉声质问:
“木叶里通过第一次选剑之试的人里,没有你们”
“哼!”
“八十祸津日!”
不过,哪怕仅仅是正面方向的五遁大连弹,也有着足够恐怖的威能。
见到这一幕,枇杷十藏与蝎瞳孔一缩。
黑斧与傀儡摩擦之间,激出一连串窜飞的火花。
“.那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你们勾结在一起,背叛了木叶的?”
手中则自腰间抽出一柄与他们所持相同的,同为木质结构的【浅打】
突然间,猿飞日斩脚下碎石炸裂,爆开一团火球。
只见一道道如浪潮般的铁砂潮流不断追逐在猿飞日斩身后,虽然速度上明显慢了一筹,但那铺天盖地般的威势却极具视觉冲击性。
在极近距离看到整个过程的枇杷十藏,更是心中惊愕难言。
在这堪称碾压般的压力下,
猿飞日斩眼帘微垂,低声吟诵:“阒暗丛生,非日非夜,祭往生而皆作灰烬时”
他始终坚定的相信着,自己带领的木叶,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挥舞之间,烈风不住作响。
不过,猿飞日斩却并不像枇杷十藏两人那般毫无应对之策。
“磁遁·铁流壁!”
蝎双眼瞳孔紧缩。
与此同时,枇杷十藏也当即抓住了同伴打出的时机,身形贴着地面,宛如一道幽影般朝着猿飞日斩的方向靠近。
袍袖之中的手印一变。
与此同时,还有如同烟灰般的黑色雪花飘落。
炽热的高温焰流缠绕在旋转的铁质暗器之上,飞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大角度弧线,将两人周身退路封死。
刹那间,猿飞日斩两眼微眯。
猿飞日斩眉头忽的一挑,口中‘噗’的啐出一口血,俨然是自行咬破了舌尖提神,瘦小的身体突兀在原地站定,手中金刚如意棒骤然伸长,利落几招将身后追逐甚紧的铁砂浪潮打碎。
对于他这等高手而言,兵器之间的道理,从来都是一通百通的。
“噗!”
“始解吗?”
蒸腾水雾夹杂着火球缭起的混乱气流不断升腾,形成些微潮湿的风,瞬间遮蔽了几人的视野。
一扇、两扇、三扇
第四扇!
“咚!”
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是何其恐怖的力量!
“看样子你这把刀的能力,似乎是‘吞噬’与‘释放’吧?”
大手拍落在地面上。
“始解,可不是你们独有的东西。”
“你们两个,做好死的觉悟了吧?”
在察觉到这一点的一瞬间,蝎的心中不由一凉。
这一刻,不仅仅是被傀儡们关在结界里的猿飞日斩没反应过来,就连蝎这个同伙也愣了一下:
“我、我其实还能打.”
尽管对方看上去没受到什么伤势,但蝎依旧像是老辣的猎人一般,耐心的驱使猎犬与雄鹰驱赶着森林里最凶猛的猎物。
“手里的浅打又是哪来的!”
“爆!”
“铛!铛!”
猿飞日斩单手持刀,指向面前的两人,冷笑道:
‘对了!’
猿飞日斩眉头紧蹙,身形蓦的消失又出现,每一次瞬身都能跃过数十米距离,同时手中又是数枚手里剑飞出,口中火球不绝。
‘而且,他怎么像是直接无视了我的毒素?’
面对这等诡异的力量,哪怕他们是二打一,也一样是大劣势局面。
倏然间,猿飞日斩脚下陡然爆开一阵浪潮似的白色激波,身后烟尘爆碎,超高的反作用力带来的是如野驴般强劲的推动力,那看似瘦小的身形如炮弹般射出。
蝎连看都不看这些暗器一眼,目光跟着猿飞日斩移动的同时,一手五指张开,每一根指尖上都蔓延出一段细长飘忽的查克拉丝线,操作着铁质傀儡,而另一只手却始终在飞快的进行单手结印。
‘既然如此,那我也.’
“不打了,战略撤退!”
趁着他兔起鹘落跃开的那短暂几秒,枇杷十藏手中印式再变:
“雾隐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