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
“中午才从情报部传出来的。”
“什么事?”
“我听说啊,相田大人遭遇重创,是被暗算了。”
“诶?”
因为声音太低,又似乎提到了相田大人,森口中忍先是一怔,而后下意识的开启了听觉秘术。
“听说啊,相田大人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路线莫名其妙的暴露了,埋伏他的敌人全都是岩隐的忍者!足足有数百人呢。”
“而且,为首的还是那位‘灼河’老紫。”
“四尾人柱力哦!”
“诶?!”
“结果啊,他们全都被相田大人独自打败了,前几天边境线远处的‘坠星’你应该看见了才对吧?”
“就是那天!”
“怪不得会受那么重的伤。”
听到这,森口中忍也下意识的点点头。
能独自一人战胜数百名岩隐忍者,其中还有四尾人柱力,不管怎么想,能活着回来都算幸运了。
“才不是因为这个受的伤啊!”
说到这,那名忍者的声音下意识的提高了几分,似乎是感到气愤,但又很快压低了声音:
“相田大人受伤是在后面!”
“他在发现任务暴露,准备回营的时候,又遭遇到了另一轮袭击!”
“而出手的人啊使用的居然是我们木叶的大规模火遁哦,而且还有我们木叶的封印术。”
“诶——!?”
“你小点声!!”
“听说这个情报才被前线部队捕获,就立刻被白牙大人压下来了。”
“我可是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才告诉你的,别人都不知道,你可不许说出去啊。”
“那当然了,我是什么人”
等他们说起其他闲话的时候,森口中忍已经难以抑制的瞪大双眼。
暗算?
村子的人?
那可是新生代里最出色的相田将晖啊。
怎么会有人去做这种事?
不对、不对。
这种重要消息怎么会传到外面?
森口中忍想着,忽然联想起白牙大人与相田将晖的亲密关系,又想起前些时候村子里发生的事,心中似乎忽然有了一种明悟。
难道说
他渐渐像是想通了什么,不动声色的走出营帐。
“喂,你听说了么?”
病房里。
波风水门离开之后,房间中只剩下相田将晖一个人。
他慢悠悠的将手指擦干净,安静的思索着什么。
“你倒是很信任那孩子嘛。”
正思索间,就听身侧响起一声略带些烟嗓的狐媚声,很具有辨识度的大姐姐音。
伴着那柔柔的声调,一颗小狐狸脑袋从他的被窝里钻出来,用那软绒绒的毛发摩挲着他身上的病号服,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碧玉似的大眼睛眨眨。
玉藻狐。
小小的,也很可爱。
“不是信任。”
“而是,我需要他。”
“木叶也需要他。”
相田将晖声音温和的纠正着玉藻狐的说法,动作轻柔的抚着祂那柔软的身体,轻轻的拍着屁股,被大尾巴嫌弃的扫开。
不过,他也不在意。
玉藻狐将下巴垫在他的大腿上,毛茸茸的大尾巴状似不经意的在他手边蹭来蹭去,小鼻子轻轻嗅嗅:
“那种事怎么都好。”
“只是,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自然能量的味道?”
“你不会还藏着什么秘密吧?”
闻言,相田将晖微怔。
想起木遁浅打贯穿宇智波镜身体时,他看到的那一幕。
【阴阳相合,即为森罗万象】
不知怎么,他突然联想到了这句话。
此外,还有那只‘六勾玉轮回眼’。
“大概是前些天那场实验的缘故”
念头电转间,他却没有向玉藻狐透露任何情报,只是随手将一副卷轴塞进祂嘴里,微笑道:
“好了。”
“该做正事了。”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卷轴交给枇杷先生和蝎那孩子,多谢了。”
“是、是~~”
“将晖真会使唤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变小了的缘故,操着一口御姐音的玉藻狐,此时倒像是幼稚的小孩子一样拉着长音。
不一会儿的功夫,砰的一声消失。
相田将晖脸上始终保持着如暖玉般和煦的笑,转头眺望窗外的天空: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另外,三代大人毕竟不简单呢。”
“得先试探一下才行。”
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