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同于神罗天征那般的推搡或拉扯,而是一种空间层面上的移动。
相田将晖目光阴沉的看向宇智波镜倒飞出去的方向。
刚刚,在看到那颗眼珠的瞬间,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种绝对无法抵抗的、必定死亡的危机。
“只差一点.吗?”
相田将晖转过头,看向已然化作参天巨木的那柄【浅打】。
附着在上面的封印术式,全毁了。
除此之外。
相田将晖脑中又不自觉回忆起,那几乎让整个【外装代脑】都运转到极限的呢喃与低语。
不自觉间,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仔细一想,不管是被鬼之国巫女封印在地下深处的魍魉,还是汤之国邪教所祭拜的那位不死神明,亦或是相田将晖曾经斩杀过的那头‘悟’
从形象上来讲,长得似乎都挺‘不可名状’的?
无端联想。
稍稍用力甩了甩脑袋,才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从脑袋里驱逐了出去。
——
“咳、咳咳.”
密林中,宇智波镜缓慢而艰难的从原地站起,浑身多处骨折、浸满血污。
连呼吸的声音都无比沉重。
口中不住的咳出血迹。
“居然还活着么。”
“可怜。”
相田将晖手里拎着刀,在稍远处站定,状似漫不经心的嘲讽着。
“呵。”
宇智波镜满脸血污的垂着头。
他的骨头似乎被打断了许多,又或是完全没力气了。
只是站在原地,发出低低的笑声:“连这般苟延残喘的我都不敢靠近.你是在害怕吗?”
“相田君?”
相田将晖闻言,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那我要走近多少才合适?”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迈进两步。
“这样可以吗?”
“或者,再近一些?”
然而,这明显是在挑衅的动作却不知为何,令宇智波镜脸上露出一线止不住的讽刺笑意:
“应该差不多了。”
“嗯?”
少年人的声音里,像是带着些微疑惑。
宇智波镜豁然抬起头,以那只始终未曾动用的右眼与他对视。
三道镰刀似的黑色勾玉轮转。
【阴薙鬼】
那一刻,面前的少年人身形一顿。
而后,就见宇智波镜身上那复杂而密集的伤疤,正在一道道的从他的身体上‘被剥离’。
与此同时,转而在他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部分,一道接着一道的将伤口完全‘投射’在少年人的身体上。
引起一阵凄厉的嘶喊哀鸣。
【鸣神】与【阴薙鬼】
这就是宇智波镜的两种万花筒能力。
后者的效果是,将自身所受到的所有伤害,全部转移到选定的一名敌人身上。
只不过,根据伤势的深浅、多少,所需要消耗的瞳力也是不同的。
以他这次所受的伤害来看,恐怕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在这段时间里,宇智波镜的右眼就算是废了。
当然。
如果任务能够达成,他也并不在乎就是了。
只可惜
“噗。”
地上惨叫的那具身体上爆开一团烟雾。
‘他’穿着一身暗部制服。
宇智波镜瞳孔陡然紧缩。
——
“劣势了。”
“你们开始准备吧。”
在距离交战区超过三公里处。
一名暗部感知忍者指尖紧贴地面,保持着查克拉波动辨认。
直到宇智波镜的查克拉如风中残烛时,才脸色难看的开口下令。
而在他身边盘坐的,是一位上半边脑袋被笼罩入奇怪头盔中,保持着一种怪异瑜伽姿势的封印班成员。
那人面前摆放着一张摊开的卷轴。
双手始终保持子印。
听到这名感知忍者的要求,戴有头盔的封印班忍者沉声开口:
“起阵。”
这一刻,另外三个方位上,打扮与此人如出一辙的封印班忍者,正好将相田将晖几人包围在中央。
无论是宇智波镜,还是那些已经被催眠的忍者,都是引诱相田将晖进入这陷阱的‘饵’。
在队长声音落下的瞬间,这几人同时开始结印。
连岩隐都意识到应该进行【超视距战争】,那么处心积虑埋伏相田将晖的三代大人,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点?
在这群封印班忍者之间,
那一道道极端漫长的手印印式,
逐渐同步。
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