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的把柄还在叶楚手里,陈息远咬着牙说:“叶二小姐温柔美丽、善良大方,我确实配不上她。”
陈息远愤愤地想,叶楚就是个蛇蝎美人,可是再不情愿,嘴上却不得不夸着叶楚。
一个人接话道:“说的也是,叶二小姐这么优秀,你好像确实配不上她。”
听到这,陈息远瞪大了眼睛,这叫什么话?他张了张嘴,想起叶楚的警告,却一声都不敢吭。
另一个公子哥儿说:“息远,说实话,叶楚是有名的美人儿,家境好,性子也不错,你和叶楚看上去就不般配。”
陈息远忍不住了:“叶楚性子好?”你们从哪里看出来的?你们是没见到她讽刺人的样子,陈息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慌慌。
而且什么叫他和叶楚不般配?自己有这么差劲吗?陈息远一阵火大,觉得自己的喉咙口都要冒烟了。
一个公子哥儿说:“我妹妹和叶楚在同一个学校念书,她说叶楚性格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叶楚。”其他人也附和了几句,表示赞同。
陈息远蒙了,感情就自己知道叶楚的真面目?偏偏他还要维持着叶楚的好名声,什么都不能讲,他真是有苦也说不出啊。
这时,一个人提了一句:“息远,你和叶二小姐见过,你说,叶二小姐性子如何?”
陈息远很想大声说,叶楚嘴巴狠毒,说话不留情面,可是,话到了嘴巴,硬生生变了个样子。
“叶二小姐说话温柔,说话做事都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总之相处起来很愉快。”
陈息远一边把叶楚夸上天了,一边心里在流泪,为什么自己如此憋屈,人活着实在是太艰难了。
“息远,别难过了,既然叶小姐看不上你,你也别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一个朋友看陈息远一直在夸叶楚,而且一晚上都在喝闷酒,以为陈息远喜欢极了叶楚,这才好心开解陈息远。
陈息远气得快要吐血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的心里只有叶嘉柔,他哪有那个胆子肖想叶楚啊。
陈息远心里留的泪,都快积成一条河了,没办法,自己作的孽,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里吞。
于是,经过了今晚,陈息远的朋友们都知道了:第一,叶楚温柔美丽,没看上陈息远。
第二,叶楚人美,性子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缺点。
陈息远的朋友不负众望,回去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的姐妹们。传来传去,有许多人都知道了。
叶二小姐是最优秀的姑娘,连只见过一面的陈息远都对她赞不绝口。
果不其然,一阵狠厉的拳风破空而来,擦过她的耳边。幸好叶楚早有准备,在拳头打过来的那一瞬间,偏了偏头。
那男人似乎能察觉到她此刻的躲避行为,低声笑了一下:“呵。”
虽说是笑声,但是落在叶楚的耳中,却仿佛冻结了她周身的空气。
叶楚不想自己处在被动的位置,而是选择主动出击。她身子半蹲,伸出脚用力踹向那人的膝盖窝。
那人微一侧身,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叶楚的攻击。
叶楚不断地进攻,而那人却像戏耍她一样,时不时撩拨她一下,把她耍得团团转。
过了几招后,叶楚有些怒了,灵活地钻到那人的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她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叶楚收紧手的力道,另一只手弯曲着,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手肘,砸向那人的肩窝。
那人的脖子被叶楚勒住,但是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叶楚的手肘还未碰到他的脖子,那人就有了应对之策。
他拉过叶楚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往地上甩去。叶楚的身体被迫仰着,等双脚在地上站定后,立即翻过了身。
当叶楚正思索着要如何挣脱那人的禁锢时,那人忽的松了手。
趁着这个机会,叶楚随即加快步子跑开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着这个人越远越好。
她没有看到身后那人嘴边的笑意,还有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终于找到你了。
因为求生欲望强烈,这次,叶楚倒是很快找到了路。她进了房间里,将门关上,心还跳得厉害。
叶楚紧张得很,那人到底是谁?
他能出现在警察署长的宅子里,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何况这边防守得紧,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跑进来。
叶楚想到了宴会之前那个侍女的提醒。
“庄园南面那幢小楼有贵客住着,最好不要靠近。”
住在那里的客人……想来一定身份尊贵,不是高官便是权贵。怎么要同她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但他为什么要出手?
叶楚记起了先前看到的有辆停在宅子里面的黑色汽车,有点眼熟,但她并未在意。
现在一想,那极有可能是督军府的车。
陆淮曾经和她交过手,方才那一次打斗定是为了试探她的身手。
叶楚额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糟糕,陆淮认出了她的声音,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当初她就不该多管闲事……
谁知道现下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
叶楚想了许久,直至睡意来袭,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楚气色不好,只能化了个淡妆来掩盖。
叶楚和叶嘉柔一同上了车,叶楚这回没有刻意刁难她。
叶楚正在担心陆淮的事,哪有心思管她,可身旁的叶嘉柔偏要凑上来讲些废话。
昨晚回去后,叶嘉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宴会上撞衫以及荷花池边众人的出现,在叶嘉柔眼中看来,并不是巧合。
肯定是叶楚存心害她!
叶楚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对叶楚可以说是问心无愧,丝毫没有半点忤逆,叶楚就是看不得她好。
若是叶楚知道叶嘉柔此时的心思,肯定会感叹,不是有句话叫做脑子进水,眼前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