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刚才消退的热情又迅速涌了上来,如潮水般在心口处不断回荡,身体里的火焰再次灼烧起来,迎着少年冰冷的眸子,沐野原雪晗一双雪白的臂腕缠绕上了白鸟简述的脖颈。
正午的时间流淌过沉沦的床上,经过两人缠绵的身影。
-----------------
下午即将傍晚时分,白鸟简仪坐在了正厅的沙发上,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公主服,端坐在了沙发上,谷田有纱坐在了她身边,将茶壶中的茶水倒进杯中从玻璃茶几上挪移到了白鸟简仪面前。
“谢谢有纱姐。”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澹澹的甘甜的芳香,白鸟简仪连忙转过脸,对着女仆长点头感谢。
妹妹酱的手上拿着一叠相册,翻过相册的扉页,看到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因为距离自己来沐野原家已经过了六七个小时了,自己甚至都已经吃过午饭的,沐浴更衣过了,依然看不到白鸟简述和那只狐狸精的影子。
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记得自己的午饭吃的是煎牛排,口感很好,但是味道吃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整体给的感觉还是非常充实的。
也算是一种贵族生活的体验吧,至少给自己的感官是这样的,尤其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以及谷田有纱姐姐对于一些餐桌礼仪的讲述,实在是让自己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刚开始还是比较胆怯的,但是架不住女仆长姐姐太过于温柔了,手把手的肢体接触,温和鼓励的笑容,让她隐约间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妈妈一般温暖的关怀,所以不知不觉间就放下了警惕感。
至于后来,后来干什么来着?
妹妹酱眼睛的余光扫过了谷田有纱的女仆制服,又看向了自己身下的裙摆。
哦,自己是去沐浴更衣过了,还稍微做了一下头发。
衣服是女仆长从礼盒里面挑出来的,无论款式还是风格面料都是白鸟简仪最喜欢的,是只要看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的那种。
谷田有纱说是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
夫人是谁?
大概是沐野原家的女主人吧,也就是那个狐狸精的母亲大人?
然后头发的话,想起来自己做了两三个小时的头发,妹妹酱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胸前垂落的秀发。
是染成了澹粉色,是如同香槟玫瑰般和煦的色彩,自己本来是没有染发的想法的,但是架不住谷田有纱一直在旁边说这种颜色一定很适合自己,也适合这套衣服。
其实适合自己的这种话倒也还好,从未尝试过染发,即使是喜欢上这个颜色,她也不会动这样的想法。
但是关键点在于后面,适合这套衣服。
妹妹酱换上这套衣服之后,站在了全身镜面前看到了自己,这套公主裙真的很美,有着诗句般极具想象力的优雅与纯净。
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感觉,恍然间她竟然有种自己配不上这件衣服的想法,所以她同意了染发这样的事情。
最后的效果自然也很成功,在带上配套的发箍之后,她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配合上谷田有纱精心画的妆容,真的很美。
白鸟简仪刚才站在全身镜前,有些不相信这就是自己。
一种自己习惯的模样和现实的割裂感充斥着自己的脑海和感官。
甚至现在,在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几分钟后,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看着谷田有纱的裙摆,安静下来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之后,她才发现对方黑色底料的裙子上竟然也凋刻着菊花的花纹。
“有纱姐的裙子好漂亮。”
妹妹酱轻启樱唇,有些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简仪妹妹嘴好甜啊。”
谷田有纱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白鸟简仪的手掌,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裙摆上面:
“简仪妹妹很喜欢女仆裙吗?”
“啊,不是,我还没有试过。”
连忙否定着,害怕相册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掉在地上,简仪顺手将手中的相册放到了茶几上,她抬起头看着谷田有纱的脸,小声解释道:
“我只是看有纱姐的衣服似乎和其他人的都不太一样。”
“不一样吗,确实不一样哦,被简仪妹妹发现了啊。”
“诶,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看简仪妹妹真的很可爱啊。”
谷田有纱笑眼弯弯地看着白鸟简仪,看着她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捏脸一下。
“嘤。”
“简仪才不傻呢。”
“没有说简仪傻。”
谷田有纱摇了摇头,她开口解释道:
“服装不一样的原因也很简单啊,因为有纱是女仆长,是沐野原家的女仆长。”
“S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