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姐跟侯爷的好事快近了吧,我可是羡慕死了,侯爷能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我家里七个小妾,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宫琉璃,侯爷上辈子修了福气,这辈子艳福不浅啊。”梅少爷说的极为不舍可惜,一副垂涎的好色模样。
他虽然年纪很轻,但妻妾成群是妇孺皆知的,在一次诗会上,他偶然得见季茵茵,就再也忘不了了。
展绫罗这双眼睛,却是很凶,不难看出梅正功这个草包觊觎女儿的美貌,只是苦于机会认识,否则,他早就跟一匹饿狼似的扑上去了。
一个念头,在穷途末路的时候,飞快地闪过展绫罗的脑海,她笑了笑,热情地说。“梅少爷想见我女儿,又有何难?”
“宫夫人此话怎讲?”梅正功欣喜若狂。
“少爷也是个喜爱诗画的人,我家女儿跟你可是同道中人,你们一定合拍。”展绫罗昧着良心夸赞他。
“那是当然,全阜城谁人不知我在书画上的造诣?真想跟宫小姐探讨探讨,研究研究。”梅正功笑的不怀好意。
“我也很想带少爷去跟我女儿说说话,谈谈心,她一个人在别院,终日都是百无聊赖。可惜,她不爱见生人,我也不敢做主……”展绫罗话这么说,一脸愁色,但已然有了给人趁机而入的缺口。
梅正功虽然愚蠢,但却颇有点这方面的小聪明,哪里不懂得展绫罗的意思?他连声笑道,将展绫罗拉到一旁,低声道。“千金难买美人恩,有劳宫夫人带个路。宫小姐是侯爷的未婚妻,我是懂礼数的读书人,只是仰慕她的才情,见她一面就好。”
展绫罗的眉头依旧不曾舒展开来,重重叹了口气,梅正功从腰际将一枚和田玉取下,塞入她的手心,笑着说。“这块玉最少能典当一千两白银,是本少爷的诚意,我等宫夫人的好消息。”
她不曾拒绝,紧握这块和田玉,目送着梅正功离开,暗暗冷笑。只要让梅正功见季茵茵一面,一举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真是轻松容易,到时候她盯紧点,不让这条狼为非作歹便是,毕竟季茵茵的婚期渐近,一旦在新婚夜被发现不是处子之身,她们母女很可能被扫地出门。她再心急,也不会功亏一篑。
“对不住了,女儿,我可不想被断手断脚,先拿你应应急吧。”展绫罗低不可闻地说。
身后不远处,有几个鬼祟的身影,一定是赌坊派来的,生怕她逃出阜城,他们竟然如此精明残忍!
她咬了咬牙关,紧绷着脸,急急忙忙敢在太阳西下前去了典当铺,将手中的玉佩卖出,取了银票藏在胸口,回去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齐掌事将银票呈上,说道。“她来还清了。”
韶灵头也不抬,默默品着茶,神色冷淡。“侯府真是不可小觑,怎么都刮得出银两来。”
“她又在外面下注,这回输了一百两,就走了。”齐掌事说的巨细无遗。
“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她不敢再借钱了,回头是岸,并不太晚。”韶灵淡淡一笑,搁下了茶杯,感慨万千。
这个月,展绫罗的确受了不少罪,不管用何等法子筹银子,都已经在崩溃边缘。
对于展绫罗而言,贫穷,是最大的痛苦。
哪怕一天,都是煎熬。
不过是一个小小惩戒,到底她们背后还会发生何等的故事,韶灵并不太感兴趣。此次离开云门将近一个月,她正打算回去。
骑了一天一夜的马,韶灵回到云门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她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见慕容烨已经沉睡,他的披风无力地悬挂在软榻边沿,黑靴倒在床下,他仿佛回来的并不早。她躺下的时候,慕容烨还是醒来了,他将她拉进自己的胸膛,以温暖的锦被包覆住她的身子,驱散她一身寒意。
“一个赌坊让你奔波劳累,等你过了兴头,就别去了。”他淡淡地说,眼底尽是宠溺和不舍。
“我正觉得有趣呢,正如洛神所说,商场上的事,很有意思。”韶灵弯唇一笑,无力地半垂着眼,轻声说。连日来的疲倦和紧张小心,在回到他的身畔,一瞬间分崩离析,彻底瓦解。
“好好休息一阵子,明天带你去山涧散散心。”慕容烨黑眸幽深,这么说着,薄唇贴上她微凉的面颊,她果真是累坏了,这回连躲都不躲开。
“嗯……明天歇歇……”韶灵的头一顿,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宛若鹦鹉学舌,却没精打采的。
这些天,彼此都很忙碌,一个月才见了两面。世人所说,小别胜新婚,果然没错。光是她躺在他的怀中,慕容烨就觉得体内的那把火,又有炽燃的冲动。
下一瞬,薄唇封住她的红唇,肆意与她的舌尖纠缠,韶灵依旧合着眼,长睫静静地贴着雪白肌肤,予取予求。
韶灵的吻软弱无力,只含着他的舌慢慢地吸吮,像是在汲取着他的力量……不多久,慕容烨无奈地抽离出来,她红唇微启,一脸沉静,呼吸悄然,竟然是吻着吻着睡着了。
她连日赶路回来,都不曾合过眼,累得全身都快散架。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她就快点燃他的欲火,如今唯有先让她睡一觉,不舍得再折腾她的身子,黑眸沉寂而安然,他伸手给她拆了头发,解开了袍子,不愿她睡得难过。
安静地打量着她的睡颜,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稚嫩的孩童一般,纯净的不染世间一分尘埃,他从不去问她在阜城到底做了何事,见了何人,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虽然对他而言并不简单,但他还是想去相信她――他第一个真心喜爱的女人。
她稍稍翻了个身,仿佛在睡梦中寻求着更温暖的地方,身子贴上他的胸膛,里衣松动,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酥胸春光,压着他结实坚硬的胸口,此刻勾勒成令人遐想的勾人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