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哲看她满脸的泪痕,加上身子单薄,更加让人怜惜,只好说:“也罢,你随本少来吧!”
女子一听,马上说道:“多谢容少,多谢容少!”然后站了起来跟在容少哲的马旁
回到羽落,容少哲对着门口迎接他的欧阳翟说:“你给她安排一下,让她在府里做点差事。”欧阳翟打量了一下女子,说道:“是。”然后对着女子说:“你随我来吧!”
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欧阳翟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看容少哲。欧阳翟表情冷漠地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着就能做到的,所以最好趁早打消念头。”
跟在后面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狠厉,心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第一个把你赶出府去!脸上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地说道:“我只想报答容少的救命之恩,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欧阳翟冷哼了一声:“最好没有!”女子跟在欧阳翟身边献殷勤地说道:“民女叫采莲,能不能让民女在容少身边侍候?”
“刚才你有听到容少让你在他身边侍候吗?”欧阳翟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不明白主子怎么会突然收留这样一个女子,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于是又说:“你就在洗衣院干活吧!没事不要乱跑,知道吗?这里可不是外面,而且既然进来了,就要自称奴婢,而不是民女了!”
采莲一看他不吃她这一套,于是收起那副可怜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容少哲照样没有往通往情阁的路走去,而是直接往书房走去,孤星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子不去情阁看看夫人?”
容少哲经过一天一夜,气已消了不少,又想到昨天下午两个人还缠绵恩爱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动,转身出了书房,往情阁走去。
孤星一看,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主子和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但能看出两个人闹了点小别扭。
进了情阁,看到香灵等人正一脸愁容的坐在门口叹着气,容少哲上前冷冷地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几人一看是主子来了,马上站了起来,香灵抢先说道:“夫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了,还一直在疼,奴婢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容少哲一听,马上急了:“情儿她怎么了?”
香灵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夫人她,她来葵水了,主子应该知道的,夫人每次葵水来都要痛上三天三夜,可是往时都还可以吃些东西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东西也吃不下去了。”
“你怎么不禀报!”容少哲气道。然后回头对孤星说:“快去找大夫过来!”
香灵又说道:“奴婢去书房找主子时,主子又出府了。”
容少哲开始恨自己在她这个时候离开她了,一边往寝室里走,一边说:“你们快去弄些燕窝粥过来!”
说完走到内室,看到若情正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身体卷曲着,手按着小腹,嘴里还不时的呻吟着,容少哲一阵心疼,坐到床上,抱起若情说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让你会不疼。”
若情由于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也没怎么合过眼,此时正是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容少哲的声音,迷迷糊糊地说:“哲,是你吗?是你吗?”
容少哲的心一阵揪痛,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说:“是我,是我。”
“不要不管我,我喜欢的是你,我没有喜欢过他,对他只是有些愧疚,他和你不一样,我不能没有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若情窝在容少哲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容少哲一听,心里是又心疼又难受:是啊!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她把那么冰清玉洁的身体给了自己,还为自己生下一双儿女,如果不喜欢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于是一脸愧疚地说道:“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完低头吻上她的小嘴,狠狠的亲吻着。只是离开了一天,其实已经很想她了,只不过一想到她有可能不喜欢自己,才一时赌气不见她的。
若情一碰到那熟悉又柔软的嘴唇,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松驰了下来,一夜的辗转反侧,一夜的思念如泉水般涌了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积极的回应着,呼吸声也渐渐沉重起来。
香灵和春儿从外面端着燕窝粥进来看到两个人这样,不由得脸一红,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容少哲自然听到她们进来的声音,松开若情的小嘴,说道:“把粥拿过来吧!”
两人一听,才赶紧走了过来,容少哲也不放下若情就环抱在怀里,一只手接过碗一只手拿着银匙从碗里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然后吹了吹才送到若情的嘴边,若情之前一直吃不下去,此时见到他,胃口竟然好了许多,便温顺的张开小嘴,一口口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