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哲一脸无奈地说:“谁让我的娘子是个大美人呢,总是控制不住想要你,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长得太让人着迷了!”
若情恼道:“那是不是以后遇到比我更美的人,你也会这样?”此时的她像极了酸味十足的小媳妇,看得容少哲心里直发笑。
忙说:“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人!”若情冷哼了一声:“谁信!”“真的,如若我说了假话,就让我不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若情用手赶紧捂上了,说道:“不准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出来!”
容少哲讪笑着说:“还是情儿知道心疼我。”说完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若情没再理他,朝着门外说了句:“香灵进来梳洗。”香灵闻声走了进来,看着一脸倦意的若情,心里暗自发笑,看样夫人又被主子给折腾的不轻,香灵基本上天天守在门外也知道了不少闰房的事。
香灵又唤了秋儿进来一起帮若情梳妆完毕后,容少哲随身的两个丫环也帮他穿好衣服,开始为他绾发。若情挑了件水红色的轻纱薄裙,上面绣着朵朵白色的荷花,清雅脱俗,娇艳欲滴。而容少哲则挑了件浅蓝色的锦袍,上面用金银两色线绣着张牙五爪的麒麟,气质高贵,儒雅大气。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亮丽的壁人。令一旁的丫环们啧啧称奇。
两人准备出门,门口已经备好了马车,两人上了马车,直奔若云山庄。
若云山庄
今日是萧云的生辰,他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庆祝生辰,若情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她大哥的生辰,她真的是太大意了,连她大哥的生辰都忘记,心里也是一阵内疚,好在萧云并不是拘泥于礼节的人,也不是十分在意这些。
他们到的时候,宴会还没开始,萧云招呼两人在右道边坐了下来。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由于天热,萧云特意让人把膳食摆在后花园里,到晚膳的时候,萧云在后花园摆了几桌,可以让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的用膳。
用膳时大家都小斟了几杯,而若情也喝了几杯小酒,有些酒意的她突然说道:“我弹首曲子给你们听吧,就当给大哥的生辰贺礼!”
她这一说,萧云立刻开心的说道:“好!”
于是让人取来把好琴,摆好了琴,若情试了试音,温柔的一笑,悦耳的旋律从她的手指间流泻出来,曲子优美恬静,让听着的每个人都感觉心情舒畅,美妙写意。一曲终了,众人皆拍手鼓掌。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容少哲和若情当晚留在了若云山庄。容少哲之前虽然也进过若情的闺房,但是都没有好好参观,所以很是好奇的到处走走看看,房间布置的淡雅舒适,很像若情的风格。
躺在若情的床上,容少哲嘴角向上翘着说:“娘子的床还真舒服,早知道早点来试试了。”若情没理他,心想又没正经了。容少哲看她不出声,接着又说:“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上床,早上也是上,晚上也是上,早上了,明天可以早点起,晚上了明天起不来,让相府的人看笑话,可别怪我。”
若情做梦也没想到,堂堂的羽落主子,竟是这个样子,哀叹了口气,朝床边走去。刚到床边,就被床上的容少哲一下子揽入怀里,滚到床上,也不管若情的尖叫挣扎,一室春色首次在若情的闰房上演……
第二天清晨,香灵和春儿在门外走来走去的,这次出来若情就带了她们俩,容少哲则带了白黎轩,白黎轩看着她们的样子,奇怪地问:“你们俩今天怎么像蚂蚁?”香灵白了他一眼说:“你才像蚂蚁,不对,你是狼。”白黎轩没恼她接着说:“不是蚂蚁那走来走去的干嘛?”
春儿怕香灵再不给白黎轩好脸色看,忙抢着说:“我们俩在想,进不进去叫夫人起床。”
“哦,是这样,敲敲门试试不就行了,以前不也是这样,你们俩不会傻了吧?”白黎轩插话道。“你才傻了呢!你敲敲试试?你要是敢敲,以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香灵杠上了。白黎轩一听,这买卖不错呀,敲个门她以后就都听我的了,于是说:“好,你要说话算数啊,春儿你为我作证啊。”
春儿立刻说:“好,我作证。”白黎轩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走到门前,就大力地敲着门,边敲边说:“夫人,起床了,夫人,起床了!”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
若情闺房内
容少哲一早醒来,还是不肯放过若情,正在若情上面努力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声:“夫人,起床了,夫人,起床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给吓了一跳,立马不动了,泄气得躺了下来,忿忿地说:“这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