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可馨那里,见容少哲毫不犹豫的离去,顿时绝望的摊在地上,当初燕王给她毒药的时候可没给她解药,眼下她又该如何是好呢?
林可馨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再也没力气移动身体,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是却无处发泄。
竹园外,香灵留了白黎轩把守在外边,自己先行回了玉明轩处理林可馨的事情了。
香灵进到若情的屋子见到的就是林可馨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的抚摸着自己的全身,眼神迷离,嘴里不停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虽然脸被容少哲一拳给打肿了,但是依旧不影响她此时的诱惑力,想来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扑上去吧。
香灵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若有所思,想着该如何解决是好,这时她想到了赵麽麽的傻儿子,她知道着赵麽麽心心念念的想让她嫁给她的傻儿子呢,今日她就做回好事,把这林可馨给了她的傻儿子吧。
拿定主意,香灵便吆喝着春儿秋儿帮着她一起将这林可馨给弄到了赵麽麽的傻儿子的住处。赵麽麽的傻儿子正在跟一只小兔子玩着,只见他很残忍的拎着小兔子的耳朵,不停的晃荡着,玩的不亦乐乎,小兔子在其手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看的香灵几个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香灵用眼神示意着身后的春儿几人,将林可馨自窗户扔了进去。那傻子见突然从窗口进来一个白白嫩嫩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很好奇的蹲在林可馨面前看着,而此时的林可馨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见到有雄性的生物靠近他,鼻尖充斥着浓厚的雄性气息,林可馨猛的一伸手,将那傻子搂在怀中,胡乱的亲吻着,双手也粗鲁的撕扯着那傻子的衣服。
那傻子虽傻,但是因为赵麽麽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有权有势,所以也经常送些小丫鬟给自己的傻儿子,所以这傻子对男女之事也是精通的,这时见有姑娘那么主动的亲他摸他,自然也兴奋起来。
他也顺势的对着林可馨又亲又咬,林可馨虽然被咬痛,但是此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去拖傻子的裤子,欢快的叫了一声,便迎了上去,顾不上初次的疼痛,便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那傻子也明显受到了她的影响,狂野的动着。欢叫声不断的从林可馨的嘴里冒出来。
香灵等人见事成,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回玉明轩等这期间,等差不多了,随便找个小丫鬟去那院子一趟,便能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叫那林可馨再也翻不了身。
竹园里,容少哲的毒已经彻底解了,此时他正怜惜的抱着若情满是瘀青的身体,知道自己刚才太粗鲁,弄痛了她了,若情知道她心中所想,柔柔的道:“不要紧的,待会回去我让香灵帮我上药,明天就没事了。”
“我帮你上药。”说着,容少哲便起身穿上衣服,随后也帮若情穿上衣服,准备抱着若情去玉明轩,被若情阻止了,她冲着容少哲神秘的笑笑,道:“我们等会再回去,一会有好戏看。”
容少哲看着若情神神秘秘的样子,脑子一转,便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你是指……?”
若情笑着点点头,两人便在竹林里席地而坐,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刚才竹园也被下了同样的毒,只是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中毒。”若情想到刚才的事,心里觉得奇怪,便跟容少哲提了下,让他帮着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异样。
“什么?”容少哲说着便紧张的抓过若情的手给她把了下脉,发现并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若有所思的道:“或许是你身上的毒抵消了这个毒的性,对了,刚才林子里可有其他男人?”
若情点点头道:“是宇文浩。”
容少哲闻言,猛的握拳,这该死的宇文浩居然还对他的女人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与老太太合谋下毒算计,之前他一直顾及着老太太的养育之恩,没有对她赶尽杀绝,看来是他太仁慈了,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要把这些人一个个都解决了。
若情感觉到了容少哲的怒意,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道:“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若情不愤怒那是不可能,只是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事太多,内忧外患的,她们只能一件一件解决了,急不来的。
容少哲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紧紧的抱住了若情。
没多久,竹园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若情幽幽的叹口气,看向身边的容少哲道:“走,看戏去吧。”
容少哲点点头,扶着若情起身,两人慢悠悠的往竹园外走去,走到外边,白黎轩正焦急的来回走着,看见两人出来才松了口气,急急的道:“主上,夫人,紫函苑那边出事了。”
若情两人淡定的点点头道:“走,去看看。”
等两人慢悠悠的到紫函苑傻子屋的时候,外头已经聚满了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容少哲威严的出声,众人见家主跟主母到了,纷纷行礼,让出一条路来,管家欧阳翟,上前将事情禀报给了两人,虽然两人早就知道了事情,但还是做出一副很受惊的样子。
若情轻呼一声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老夫人知道了么?”
“知道了,老夫人刚才来过了,当场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了,属下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欧阳翟见若情发问赶忙回道。
容少哲则在一边黑着脸道:“真是太过分了。”边说,边与若情一起走上前去,准备瞧个究竟。门口,赵麽麽失魂落魄的跪着,心里知道这次自己的儿子是闯了大祸了,怕是连她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劫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若情看到里面的一幕还是到抽一口气,容少哲则快速的将若情拉了出来。此刻两人还在不停的律动着,那林可馨的毒应该是解了,呆呆傻傻的看着屋顶发呆,而那傻子确是到了兴头上,还在狠狠的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