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岸边的纳兰德看着上官梦与云逸远两人安全游了出来,心中的那股焦急也一扫而空,嘴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嘴角却透露出笑容中的落寞。
就在他挥手想要推动轮椅离开时,却听到一声弱弱的呼唤声,纳兰德定睛看去,只见落水的赵若莲趴在河边的一个阴暗处,脸上带着尴尬与祈求的看着纳兰德。
纳兰德停下动作,看着水中的赵若莲,尽量不动声色的问道:“赵小姐你无事便好,你的母亲现在还在那边等着你,要不要我使人将康元侯夫人唤来?”
赵若莲点点头,道:“有劳四皇子了,不过,还请四皇子莫要过于声张。”
纳兰德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微微扭转轮椅将赵若莲遮掩住后,才挥手招来一个丫鬟,低声在她耳边叮嘱几句后,才见那丫鬟快步走开。
只见那丫鬟快步走守在河边的康元侯夫人身边,将纳兰德说的话低声转诉给康元侯夫人。
康元侯夫人闻言眼中闪过惊喜,一改方才的满脸担忧,满脸欣喜的唤过身边的嬷嬷,领着自己府中的人默默的走到纳兰德的方向。
康元侯夫人见纳兰德依旧守在河边,却避嫌的扭转身子隔开自己与赵若莲的距离,心中对纳兰德也是暗暗赞叹,这纳兰德果然与自己的夫君说的一样,为人不错。
康元侯夫人忙吩咐着身后的人上前去拉赵若莲,自己则对着纳兰德行礼道:“臣妇替小女多谢四皇子的救命之恩!”
纳兰德摆手道:“康元侯夫人言重了,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是赵小姐自己救了自己,我也只是使人传了信而已。”
康元侯夫人依旧是行礼道谢,将纳兰德弄得有些脸红。
赵若莲也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从河中出来,包裹着厚厚的棉被了,康元侯夫人见状忙上前抱住赵若莲,纳兰德也适时的推着轮椅让开道路,身子也是一直背对着一群人。
赵若莲被其他人护着离开花园,纳兰德回头看了看几人的身影,在看到赵若莲脚上不合时宜的鞋子时,才明白赵若莲为何要躲在河中而久久不出来了。
纳兰德低头轻轻的笑了笑,这时的赵若莲回头看了看独自坐在河边的纳兰德,眼中闪过一抹不同的神色。
赵若莲的身影也被另一边的人看到,林老太君与定国公夫妇这才真正的安下心,幸亏没有出什么大事。
就在纳兰德推着轮椅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阵水声,纳兰德闻声推着轮椅看去,只见一个身穿二品锦鸡朝服浑身湿漉漉的男子爬上了岸。
直到他抬起头的时候,纳兰德才看清面前的人,原来是前一段时间在京城内被人截杀的吏部侍郎,如今已经在前几日高升为了吏部尚书的孙浩源。
孙浩源也看到了面前的纳兰德,两人对视一眼后,孙浩源忙行礼道:“下官给四皇子行礼了!”
纳兰德脸上带着淡笑的挥手道:“不必多礼了,看来孙大人方才也跳下水去救人了。孙大人真是热心,真是辛苦你了!”
孙浩源闻言,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连连摆手道:“四皇子过奖了,孙某只是熟悉水性,想要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而已。而且我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四皇子真是太抬举在下了。”
纳兰德看着孙浩源十分谦虚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后,只是微微一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招手唤人拿来御寒的棉被,便独自推着轮椅走开。
孙浩源眯眼看了看纳兰德的背影,裹着棉被前往换衣的客房。
林老太君看着平静下来的花园,这才领着定国公夫妇前往前厅,要给今日的事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