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小南歌的都得死。”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南歌额头冒着汗,伤口还没来得及上药,又想运转起了生之力,只是这次生兽的情绪做了主导,就是生之力能压制梦魇的药性,依旧未能叫他们停下动作。
周围人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挡住生兽们的攻击。他们可不管南歌同生兽关系如何,出手之时必是见血的,人兽双方立时交上了手。
刀剑无眼,几番拼斗下来生兽们身上渐渐带了伤,那艳红的血液刺的南歌心口像被人划了一刀又一刀,只她的呼喊只能叫双方不至于下死手,却止不住两方的争斗。
“蠢货,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快去杀了那些噜噜!!”没能留下萧迟,堕落者早就红了眼。现在哪还有一丝慵懒之态,周身那暴戾之气,丝毫不减遮掩。
夜柔死死咬住嘴唇,对千炙的剑法很是恼火,虽然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却也给她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一听堕落者的怒吼,夜柔一咬牙,又一次不顾千炙袭来的剑,想杀了噜噜,可惜千炙这次早有防备,硬拖着没叫她得逞。
堕落者看的跳脚,再不管身上的伤口如何,探手一挥,狠狠拧起一直噜噜,信手一捏,跟着就将血肉模糊的那一团扔在了生兽身上,噜噜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压抑在血液中的梦靥。理智和药性不断在脑中拔河,终于有生兽耐不住这样的折磨。尖啸一声,不管不顾的朝里冲,血红的双眸执着的盯着噜噜像是盯着一盘垂涎已久的美味一般。
噜噜身上瑟瑟的抖着,但这次竟没再往南歌脚边上躲,而是懦懦的挤成了个圈儿,清澈的眼儿有几分哀戚的看着南歌,也不知想的什么。
南歌心下焦急,只想将噜噜们护在身边,噜噜现在是这次争斗的关键,不管是从南歌的私心出发,还是从大局考虑,噜噜都不能再出事了!!
担心它们再受到惊吓,南歌不得不压下焦躁的情绪,柔声哄着“你们到我身边来好不好?乖啊,不怕的!“
就在南歌哄着噜噜的时候,萧迟已给南歌护在了怀中,抬手挡住了堕落者又一次偷袭。噜噜呆呆的望着天上肆意狂妄的堕落者,又呆呆的会看南歌。那惊惧凄凉的眼神伴着群兽的痛苦的嘶嚎声,撕扯着南歌的心口。逼的南歌眼泪如翻涌的泉水一般,如何也止不住“你们……乖啊……快过来……”
南歌不可抑制的发着颤,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若再有噜噜流血,这战况如何,就是南歌也无法控!现在,她除了护好噜噜,竟找不到别的办法……
努力眨下眼底的泪水,想走到它们身边去。无奈腰肢被萧迟死死的按住,动弹一下都不能。
也不知噜噜私下你做了什么决定,竟如失语的孩子一样,定定。定定的看着南歌。像是要牢牢的给南歌铭刻在骨子里,永远都不会再忘怀,清澄如水的园眼儿此刻退去了方才的迷茫与恐。干净的恍若最明净的清空一般。隐隐透着坚定和……悲伤。
南歌心口莫名的紧揪着,忽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们……“南歌糯糯的嗓音打着颤“乖啊,到我身边来……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噜噜们没动,一双双清澈的眼底忽然灿亮着,若揉碎了漫天的星辰在里面“小南歌……”
噜噜的声音极细,像是在撒娇。他们都站在一堆。努力的组着语言,想同南歌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南歌……我们……也想保护……小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