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顾念着萧迟可能会提早回来,南歌也不敢泡的太久,囫囵擦拭了几下,先用块绸布围住上半身,先倒了水。南歌就是个爱臭美的,脸上抹的霜啊水啊的从来没见少,偏大家也宠着她。就周大夫还一边责备她不误正业,尽玩儿这些旁门左道,转过身却又给自己关药房里,制出来的东西比着南歌还全些!反正自打东西弄出来,南歌洗完澡便要能给全身抹一层。这才抬手抠一块儿凝乳抹手臂,便听门后吱呀一声轻响。南歌忙顿动作拿了屏风上的衣衫围在胸前,从屏风后探头一看。恰恰好就同萧迟黑沉沉的眸子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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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疑惑萧迟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又被萧迟灼灼的眸子一烫,这才想起她还穿好衣裳,慌忙往屏风后边儿一躲,喊道:“你先别过来!”
萧迟眉毛一蹙,步子没停下反是快了几分,绕过屏风一看,正看见南歌慌忙解下身上绸布准备套衣裳。忽觉着身后黑影一罩住,手上的绸布都险些拿不稳,“不是叫你先别过来么?出去!”
萧迟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下,眼底闪烁的火光都能给南歌烧的化开来。现见南歌身上就一块湖蓝的绸布松松围着一圈儿,头上的发丝就用簪子松松挽着,恰好能瞧见那细长白腻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因南歌极紧张的缘故,这两手臂死死朝前挤着,两手像是防备似的遮在胸前,但却挡不住由上往下的火热注视,只消一抬眼便能瞧见南歌胸口那道深沟。
那绸布的长度刚好等到南歌臀下三分的位置,莹白笔直的双腿就那般坦露在萧迟跟前,许是南歌羞怯的厉害,一双腿正紧紧的并在一块儿两个脚掌交叠。软润润脚趾很是不安分的动着,勾的人想把拿在手心上把玩。
南歌见萧迟就定定看着她,哪里有半点离开的意思,什么也顾不得,忙转过身急急走出几步,只萧迟可是头一遭见着这般的景色,哪里能这般轻易叫南歌的离开的。探手一拉南歌的围在胸前的绸布,这一个朝后啦,一个朝前拽,不等南歌被萧迟扯获取。便听“撕拉”一声脆响,南歌背后一凉,整块绸布就那么悠悠然然,飘飘荡荡的落在南歌脚边,恍若今天的枫叶一般……
萧迟眼儿一眯。被眼前那一片的雪白晃的有些眼花,一手扣在南歌肩上,一手受了迷惑似的不住在南歌雪背上山下游移着。南歌身上一僵,也不知该挣扎着朝前跑,还是在原地任人宰割,反正这两相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便是给萧迟逮进怀里边。
心上一边苦笑着,暗恼自己不该躲懒在这里洗澡。一边又暗自庆幸萧迟很“纯洁”,不然今天这趟怕是过去不了。虽然知道总是有那么一天,但南歌走总也觉得自己,没做好准备,一直跟个鸵鸟似的躲着,反正是能躲算多久了!
南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了一圈儿,萧迟已经等不得的低头,嘴唇就烙在南歌肩头上。南歌身上轻轻一颤,面上如火烧一般,连身上都泛起了一层粉红。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叫萧迟停下动作。但话才到了嘴边,萧迟的薄唇就忽的上移,轻轻嗫咬在南歌的脖颈上。惹得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顿时化作了一声绵软的娇泣,听的萧迟从背脊生出一阵的酥麻来。脖颈间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不等南歌反映,萧迟已经扯下南歌紧紧护在胸前的那块破布,拦腰给光溜的跟婴孩儿一样的南歌抱回了床榻上。一手撑在南歌耳边,一手扣住南歌的手臂,就这房内的灯光着迷的看着眼前已经有几分熟悉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