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六章 如此父母

纪执腮帮子鼓胀,连额际都突突跳着,恨不能给王涔活撕下一块肉“那你继承他们的遗产吧。保险金你比妄想!”

王涔一挑眉。满脸嘲讽的笑着“你真当我是傻子?接受那些遗产就表示一并要照拂那个小丫头,那个死丫头畏畏缩缩。跟着灰老鼠一样,说句话气都没了的,谁愿意要!将来就是嫁人说不得还要我倒贴,你是不是打算的也太美了些?要不你拿没个几分钱的遗产,我也不像你那么贪心,就要保险金的一半怎么样?!”

“她还可以嫁人,到时候你对她的婚姻具有话语权,还不是你能得了好处?”纪侯揉着额头,似乎这是个多为难的事情,极力说服着王涔。王涔一撇嘴,满是不屑的弹着肩膀上的灰尘“呵,说的是挺好,你怎么自己不去捡了那个小老鼠,真好像,就那德行,顶天嫁个平民!一句话,保险金我要定了,不然我们大可以上政事厅,到时候那五百万可是要给你那只小老鼠三分之二的,我们可就那个几万块玩儿了!”

纪侯踟蹰了好一阵,终还是一句话也不曾说。

至于这事情最后,桐疏自然是一分保险金也没有,全被那两人瓜分了。倒是她爷爷奶奶的遗产留给了她,而留给她的原因却是……不愿意领养她这只没出息的灰老鼠!

“见过那样的父母,从小同爷爷奶奶极亲的我自然是一时想不开,躺在浴缸里割腕了。还是我浴缸没挑对,先发出了警报才没死成,听说最开始我心跳停过三次呢,还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我的监护人这才找到了我哥哥,不然我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在那儿,浑浑噩噩过着日子呢……”说到此,桐疏都不禁有些自嘲的笑笑。那个桐疏走了,换来了她这个冒牌货。白白享受了纪执那份亲情,只也不知,那个曾断言她这个顶天能嫁个平民的母亲,看见她同岳沧闻走那么近又会是什么表情!

岳沧闻黑沉的双眸一直静静凝睇着她粉嫩嫩的脸颊,手指一下一下摩挲在那条疤痕上,看似满不尽经心的听他说话。直到听见桐疏说她心跳停止过三次,摩挲着她疤痕的手指才一顿,顺着手臂上台,紧紧贴在南歌胸口上,感受着掌下沉稳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极安宁,却又感觉是那般的脆弱,轻易能叫它停止,然后……带走一条生命。也不管,牵挂着他的是谁,又是什么身份!

给桐疏推靠在一边,头颅取代了手掌的位置紧紧贴在桐疏心口上,心跳的心声就极明朗的传入耳中。微闭了眼眸,似是在听多美妙的乐章一样。“记着,招惹了我,你就只能是我的,包括你的性命!他们与你无半点关系!你只有我便够了!”

桐疏略微一怔,抱着岳沧闻的头颅,手指插进他短短的跟钢针一样的发丝中,心上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这觉着酸与甜都搅在了一处,也分不清谁是谁“我只能保证我不会在做这样的傻事……”

揽在腰间的手又是一缩,双眸微张着也不知看向何处。“你只需这些,其他交给我……”

“好……”

若此刻,有人对上岳沧闻的眼眸,定会为眼底的寒光为之丧胆,就恍若置身在冰天雪地中,从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寒气。也只有这样才会真正体会到,此刻桐疏怀里抱着的不过是一头沉睡的猛狮,只有在如此安心的去处才愿收敛尽锋芒,而离开的下一刻,凡是招惹过他的人,都将尸骨无存!而下一个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