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重重的一尺子落下,南歌的手心已经一片的通红,红的妖异,也红的刺眼,可是扎的汝大爷红了眼眶“这一尺子……是告诉你,要尊师重道,既你同人学艺,不管你图的是甚,这点断不能忘!”
“啪!”这次汝大爷都不忍看南歌的手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将脑袋撇在一边。拧了一把眼睛的湿气,声音都跟着有些沙哑“这一尺子……是我待你廖叔打的,你来这学艺你廖叔自然欣喜,但你若因他耽搁了事情,你又叫他如何好过,他最是个心思重的,就是心理愧死也不忍叫你为难,你可知道?”
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南歌便再也耐不住,“哇”的一下痛哭出来。不是因为她的手心已经被打的青紫,更不是因为平日将她疼若珍宝的npc突然对她怒目相向甚至是打了她。而是愧疚,是后悔,是难受。
她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借口学烧瓷留在这儿给廖进看病是个相当完美的主意,更是对廖进好,认为自己了不得!可是这只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出发从。她同汝大爷学艺,却真只当着是借口,从没想过,欢欢喜喜等着将一身本事传给她的汝大爷怎么想,也没想过知道这些事情的廖进会怎么想。她这样做,分明是伤了人家的心了……
想到此,南歌眼泪更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咚”一声,她老老实实跪在汝大爷跟前,有些泣不成声“汝爷爷……汝爷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璟璃……璟璃伤你的心了……”
汝大爷早就熬不住,一把将璟璃拽起来,仔细看着她的手“你个傻孩子,愣愣在那儿哭什么呀,还不赶紧上药!”
“汝爷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好了,莫哭了,叫爷爷看看,手伤着没有,快些上了药你廖叔还等着呢,要事你去的晚了,他会担心……”汝大爷给南歌抹着眼泪,瞧着南歌一片青紫的手心,又是抽着抽着疼。南歌怕他担心,又挣过手去,自己猫在一边儿擦药。好容易抽抽噎噎的收了眼泪,又用带些沙哑的绵软调子劝了汝大爷一会子,说是伤的不重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汝大爷的徒弟见南歌一走,忙偷摸从侧门钻进来,搔搔头,瞧着眼眶还有些发红的汝大爷,啧啧出声“师父你下手可真狠,我瞧着都紫了一大片呢……”
汝大爷心里原本就不好受被他那么一说,真是戳心窝子的疼。戒尺“呼”一拍,半点也不留情的打在人身上,嘴上还不住念叨着“叫你看热闹,叫你不拉着点儿,你个败家玩意儿,自个儿师妹都不知道护着点儿,亏她给你带了那么些点心……”
那人被打的是龇牙咧嘴,就敢抱着头只嚎,心里可是憋屈着呢。你老人家平常也没少吃人家东西啊,怎么下起手来也不兴留着点儿啊。我看人喂出来的那点儿劲儿全使在上头了……
等汝大爷打累了心里头也跟着好受了一些,瞪一眼还猫在角落里不肯出来的某人,又扯开嗓子嚎“还躲在那儿干啥,还不过来帮着搬东西……,快将贵重的东西捡起来……”
那人正疼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忤逆师父的意思,老老实实忙着收拾东西“师父,你好好儿的将这些捡起来干嘛……”
汝大爷恨恨的瞪一眼某人,喝道:“你看看你什么德行,不收起来等着被砸啊,也不看看宋奇家成什么样子了,那可是连点儿灰沫儿都没没留下呢!”
来人一缩脖子老老实实帮着汝大爷收拾东西了,但愿……他们还能知道他们房子的灰是什么样儿……再一想象最近越来越无耻,越来越厚脸皮的某些人……,师徒两齐齐的一哆嗦,手上的动作跟着又加快了好多……
但愿……但愿赶的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