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吕斌的笑意还是很有诚意,但是谢锐对他已经失望了。
曾经一度认为他为足球改革埋单背过,现在才发现这类人不管是谁,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都绕不过权、利二字,不能分开讲,却总是‘揉’不到一起。
“谢谢,我们争取到了应得的荣誉。”
“不过还不够吧,怎么也能拿到奖牌吧现在。不要有负担,阿根廷的实力我们都很清楚,绝对不会像巴西这样不稳定。”吕斌觉得已经够了,哪怕输给阿根廷,也可以去争取第三名,即便只是第四名,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荣誉,足够他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吕斌已经收到了国内传来的贺电,当然目前只是领导‘私’人名义的,最终的官方表扬肯定要到整个赛事结束才行,然而对于他们这类人而言,领导的话才是关键的,反而真的要公开表扬了却是过于出风头,不见得都是好事情。当然这些话他不可能告诉谢锐,一层负责一层,你要有关系自己了解去。
就现在而言,同样因为赛事未完,吕斌就需要谢锐能够争取更好的成绩,这与表扬与否不矛盾,如果真拿下第一名,那出点风头也是应该的,实至名归嘛。
谢锐没什么含蓄的,撇了下嘴:“无所谓,我们不已经完成任务了么。算了,我们会努力的。”尽管当初在谈条件时有奖品保底的要求,可这些谢锐却不会明说的。
两人其实都知道,后面的成绩其实无所谓,但是谁都不会放弃,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仅仅是不放弃而已。
这支阿根廷,谢锐印象颇为深刻,因为梅西就是从这里起步的,之前的联赛偶尔踢上几分钟并没有让他赢得太多球‘迷’,而现在却不一样了,这次世青赛,让他快速的走向顶级球员行列,步步巅峰。
和中年官员实在没什么客套的,谢锐虽然算不上仇视,却也不怎么待见这些家伙,只能看在舅舅的面子上,给他个台阶罢了。
送走吕斌,谢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
三年了,看似没有改变,却已然不同。
‘摸’了‘摸’口袋,“更有钱了,可惜身上没钱。”
多愁善感显然不属于他的‘性’格,坐着坐着就有些昏昏‘欲’睡,最近虽然身体不怎么疲劳,却是用脑过度,他再次下定决心,绝对不再做教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尤其是中国队的教练。
“喂,你在干嘛呢。”李平回到房间,却发现空空如也,以为谢锐出去了,结果绕到‘床’边准备开电视,却发现阳台的沙发上,一个人愣愣的坐在那里,差点没吓出个好歹。
就刚才几个人还商量着晚上要不要等谢锐睡着了把他扔浴缸里去……
当然,这种因为心虚而表现出来的惊吓并没有被谢锐注意到,他转头看了眼李平,“没什么,想点事情,睡吧。”说着,起身换了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怎么回事?难道驴头儿给他新任务了?”驴头儿当然是这些年轻人给吕斌的绰号,李平有些不确定,他犹豫了一下,出去和哥几个商量这事先停下,至少等所有比赛结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