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皇甫咏愣住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叔。”
“呜呜呜,师叔,你可来了,你要是来晚点,我们就都完蛋了。”皇甫咏竟然落下了眼泪。整个一副小受模样。
韩彤听着她的哭声直皱眉,抽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他道:“赶紧擦擦,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皇甫咏接过韩彤递过来的面巾纸边哭边擦掉眼泪,可那眼泪竟是越擦越多。
韩彤又抽了一张递给他:“好了,别哭了。”声音甚是严厉。
她就想不通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女人眼泪还多。
皇甫咏被韩彤的严厉镇住,一抽一抽的轻声哭泣着,直至停止。
“好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彤示意皇甫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挥手在周边布上结界。
哪知道,韩彤不问还好,这一问,刚刚停止哭泣的皇甫咏又哭了起来。
“好了。”
韩彤气急,都这个时候了还只知道哭,怎么比女人还不如,真不知道他那炼器中期的修为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皇甫咏猛地停止哭泣,像是怕韩彤再次发火一样,急急的道:“他们把我们都抓了起来。”
韩彤一阵白眼,他是真的服这个皇甫咏了,她肯定知道他们是被抓了起来了。
深呼气,吐气。
韩彤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重新恢复到平日里的和颜悦色道:“你们是怎么被抓的,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他们四人现在怎么样。”
对于他们怎么被抓韩彤很是好奇,按理说他们炼气期的修为也不算低啊,就算不能打赢,逃走肯定不是问题吧,怎么会被抓起来。
皇甫咏再抽了张面纸,将眼泪擦干净,抬起头缓缓道来:“那日……”
原来他们来到日本后就一直跟踪川本父女,然后伺机利用法术给他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开始的时候也一切顺利,并没有被发现,可是最近一切都变了,给他们制造的任何麻烦,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解除,并且回敬给他们,开始的时候也只当他们学聪明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昨日,他们吃完饭后便晕晕沉沉的,使不上半点灵力,才知道大事不好,但为时已晚。
临晕倒前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将他们带走,后来便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那里,师兄们说我修为高,便想办法让我逃出来去找韩彤去救他们。
韩彤低头沉思,根据皇甫咏的描述,应该是川本家族之前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斗士,后来发现了不对,才请来了厉害的斗士,这样一来便能解释清楚他们为什么后来制造的麻烦对他们不起作用了并且还返还给他们了。
可是他们如果有厉害的斗士的话,应该不至于让皇甫咏逃出来才是啊,他们这样做的用意是?
“不好”韩彤惊叫出声,连忙拉着皇甫咏闪身从阳台飞出。
若是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故意让皇甫咏逃出来的。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川本惠子为何会好心的去通知她皇甫辰五人要出事的事情。
他们是想用皇甫五人为饵,引自己现身然后一网打尽。
韩彤二人刚刚出去,房里便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中年男人笑道:“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丫头,不过只有这样的玩起来才带劲。”
“你就知道惦记你的小丫头,为了你的小丫头把我到嘴的肥肉都给搭进去了。”中年女人娇声埋怨,声音娇媚至极。
“好了好了,你那里不是还有四个吗?有那四个在还怕他们不上钩,到时候不光你的肥肉跑不了,我的小丫头也会投怀送抱。”中年男人淫笑着搂过女人的腰肢眼冒绿光。
“算川本那丫头做了回好事,知道孝敬孝敬她的师哥师姐了。”中年女人搂上男人的脖子,竟是将这皇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当成了他们的苟且之处。
室内娇声四起,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