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若薇苦笑,自从那一次之后,夏桀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踏进过这里。她怀孕的消息在早上的时候就传出去了,连淑妃都知道,他没理由不知道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根本没打算来。
想到这里,若薇低下头暗自懊悔,如果当初她知道淑妃就是夏桀的心上人,她是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回来的!
可惜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带她回来,然后把她丢在自己寝宫不闻不问。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又孤独又害怕,唯一想念能想的只有夏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是夏桀的寝宫,他每晚要回来睡觉,所以她能经常看见他,有的时候夏桀会给她说一些有趣的小故事,也就是那一百多个小故事将她整颗心牢牢扣住,再也挣脱不得。
她想过。皇帝都是很忙的,没有很多时间陪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夏桀有一点点喜欢她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爱一个人爱的那样卑微,爱的那样委屈?
那一天,淑妃单独约她去湖边赏花。
然后拉着她来到已经结了冰的湖边说:“你区区弹丸小国公主也想做陛下的妃子?照过自己的样子么?明日陛下会册封我为贵妃,以后我还会当皇后。陛下的寝宫,我不喜欢被旁人弄脏!”
淑妃在宫里头嚣张跋扈早已经不是新鲜事,她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夏国的半壁江山都握在他手里。夏桀刚刚登基不久,很多事还要仰仗她的父亲。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得罪的!
但从安国出来的时候,父王曾经跟她说过,在外面切记不要得罪人,但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也决计不要害怕。
还记得她当时义正言辞的回答:“如果真的要我走,那就让夏桀亲自对我说!”
淑妃忽然笑起来,将一个软软的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是一条小蛇,赤红色的,若微吓的连忙甩开,下一刻,那蛇竟狠狠咬在淑妃的手臂上。
她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夏桀就到了。
淑妃面色苍白,手臂已经完全乌黑,她靠在夏桀怀里道:“若薇公主听说陛下要册封臣妾为贵妃,估计是激动了,便拿了条蛇吓唬臣妾……不碍事的!”
淑妃在说谎话!她撒谎!
“不是我,这条蛇不是我的……我没有叫蛇咬她!”她慌张的解释给夏桀听,寒冬腊月,她竟急出一头汗。
夏桀一把挥开她,低喝道:“给本王滚回去!”
当天夜里,夏桀满脸阴霾的立在床前:“那条蛇是你们安国特产的毒蛇,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从未有哪一次那么激动、那么害怕、那么慌张:“不是的,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叫那条蛇咬她,我自己都很怕,怎么可能呢?夏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夏桀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目光冷冽而残忍:“你当本王是傻瓜么?安奎蛇那么毒,她不想活了么?若薇,你让本王越来越讨厌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夏桀却将她按在身下,坦白而又残忍的告知:“药引是处子之血,若薇,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她疯狂的反抗却敌不过夏桀的强悍。
夏桀像被妖邪附体一般,凶狠残酷的掠夺着她的一切。任她如何哭叫都无动于衷,她痛的喊不出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错却要付出这么惨烈的代价?
夏桀取走她的处子之血之后,又撤回来要了她好几回。
事后,她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就有人过来传旨,要她搬离陛下的寝宫。
淑妃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若薇身边,她说:“贱人就是矫情,请不走,偏偏喜欢让人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