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让那妹妹回来,哥哥会怎么待我?”水货慕容瑜定定地看着索清秋,想要问索清秋讨要一个答案,
索清秋眨了眨眼睛,这美“男”好像使得还真成功,这水货慕容瑜的言下之意是向她要一个保证,保证她会用八人大轿,把她给抬回家,好好“爱护”一生吗?
奶妈的,如果她是个男人的话,其实这水货慕容瑜中间能幡然醒悟,回头改过,把真小七救回来,她还真不介意娶了水货慕容瑜,依她之见,这水货慕容瑜估计也是个美人胚子,要不然的话,那个假侍卫怎么可能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样子呢,
只可惜,那两腿间的那玩意儿是假的,就算取了水货慕容瑜,也给不了水慕容瑜要的一切,
“哥哥?”看到索清秋久久不回答自己,水货慕容瑜心生不安,难不成,这位书生哥哥不喜欢她吗?要不然的话,她以自己的姓命做赌注,帮“他”救回妹子,光这份恩情,“他”不就该好好照顾她一生一世吗?
“哎,姑娘,小生不想骗你,小生的婚事不能自己做主,哪怕小生心仪于何人,也必须告知家父家母,才能确定婚事,毕竟百善孝为先,我乃家中父母唯一的儿子,若是逆了父母的意,在未告知父母的情况之下,与姑娘有了山盟海誓,私定终身的话,这既是对姑娘的不尊重,亦是对家父家母的不孝,”索清秋肯定不能直愣愣地拒绝,这拒绝也是有技术的,
果然,原本水货慕容瑜在看到索清秋的迟疑之后,已经心生不喜,想着,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妹妹,你却连个保证都不愿意给我,
可听完索清秋一番设身处地的着想之后,水货慕容瑜心中舒服了,觉得自己真是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水货慕容瑜对自己的样貌十分有信心,
水货慕容瑜明白,在这种時候,其实如果白面书生坏心眼一些直接答应了她,说定会娶她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讨个漂亮的女人,还能帮自己的忙,那是更好了,
可是,白面书生的这一番话说出来,那是在为她着想,希望她以后能过得更好,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娘子,
这番心思,却不是一般男人能有的,若非白面书生对她动了真情,又岂会冒着她生命的可能,而不愿意立马立下承诺呢?
“哥哥的情意,妹妹现在完全明白了,哥哥放心,我定会帮你把我们的妹妹救回来的,”既然水货慕容瑜打定主意要嫁给索清秋了,自然,真的慕容瑜是索清秋的妹妹,现在自然也成了水货慕容瑜的妹妹,
听到水货慕容瑜的话,索清秋重重地点点头,拍拍水货慕容瑜的手,“妹妹就全拜托给你了,”usd6,
受到索清秋的全然信任,水货慕容瑜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信心,定会将真的慕容瑜给救回来,
“不过哥哥,如果我把妹妹给救回来了,就等于得罪了主子,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水货慕容瑜突然又提起了这件事情,
索清秋暗暗叫了一声糟,她才说自己的美“男”计挺成功的,水货慕容瑜的反应就开始来打击索清秋的信心,
水货慕容瑜在爱情的“滋润”下,还能分得清现实与理想,想着后路,当真不容易,
索清秋看过太多例子,有些女人一旦陷入所谓的爱河,就全然不顾,别说自己的命了,便连抛弃家庭这样的事情,照样有人能做得出来,
“你可愿意跟我回家?”索清秋定定地看着水货慕容瑜,定要让水货慕容瑜以为她是认真的,“其实之前跟姑娘聊天,小生已经发现,姑娘可能不是龙羽国人,龙羽国毕竟是小生的故土,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龙羽国,虽然小生知道,小生让姑娘也跟着留在龙羽国,与亲人分别很残忍,但小生可以保证,若是姑娘愿意跟着小生一起生活在龙羽国的话,小生以后定当经常陪同姑娘回家省亲,”
“只是主子不好摆脱啊,”水货慕容瑜依旧忧心重重,
“姑娘莫要着急,这好歹是龙羽国的地境,如果你家主子真那么厉害,玉门关亦不可能守到今日,姑娘原本是想劝小生别再管玉门关的这场大病,小生想来,这场大病,与姑娘家的主子有关系对吧?”
索清秋看着水货慕容瑜,“龙羽国人才济济,绝对没有国破之象,所以,若是姑娘跟小生离去,小生定会好好待姑娘,至于姑娘家的主子,现在焰王爷都来到玉门关了,龙羽国的百姓,谁人不知焰王爷的厉害,只要有焰王爷在,你家主子打的算盘未必能响得起来,有焰王爷在,你家主子就算不至于马上死在焰王爷的手里,但跟焰王爷必有一番缠斗,哪儿还有心思来顾我们这些小人物,”
索清秋伸出手,摸了摸水货慕容瑜的头发,“其实,只要我们不再插手玉门关的事情,姑娘不出卖你家主子,我们只是远远地离开,不要直接触及你家主子的利益,其实我们走了,你家主子未必会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索清秋说的句句在理,水货慕容瑜想反驳也找不到借口来反驳,
只不过,其实索清秋想要的可不单单只有这些,
她是个女人,所以不可能娶了水货慕容瑜,
不过水货慕容瑜真心弃暗投明的话,她愿意给水货慕容瑜安康富足的生活,若是水货慕容瑜一再包藏祸心的话,那么她跟水货慕容瑜之间就是相互利用,当利益有冲突時,她会毫不犹豫地取了这女人的姓命,
该心狠的時候,索清秋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
“哥哥说的是,妹妹我都记下了,”水货慕容瑜点点头,认同了索清秋的想法,不过,她既为了这白面书生离开了主子,那么这白面书生以后定不能负她,只能有她一个妻子,不能有旁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否则的话,她定要让这个白面书生好看,
水货慕容瑜之所以会选择索清秋,何尝不是藏了自己的小心思,
水货慕容瑜也是厌倦了杀手的生活,想要找个好男人嫁了,
化身为白面书生的索清秋,不会武功,看着人也合气,想着家人也好相处,再加上,水货慕容瑜会武又会毒,如果索清秋的“家人”对这水货慕容瑜不够好的话,这水货慕容瑜自然不会当自己是苦哈哈的小媳妇,任人欺负,而是讨要回来,
为此,其实水货慕容瑜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在索清秋以为水货慕容瑜完全中了她的美“男”计時,水货慕容瑜心中的算盘早就拔了几回,每走一步,水货慕容瑜都要权衡,选择一条最适合也最有利的路走,
把水货慕容瑜送走之后,索清秋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下子,小七总是能救回来了吧,
索清秋一个人在房里的時候开始思考,她跟慕容焰都怀疑这大病闹到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演变成中毒了,
既是如此的话,那么看来她现在要的不是治病,而是解毒了,
可是没有实物在手,索清秋想插手也困难,现在索清秋只盼着,慕容焰能够早日把毒源找出来,然后把毒送到她的面前,她好找出解毒的方子来,
不过,好在慕容焰的手脚也快,在某口井里,慕容焰终于发现了毒源,这口井,之前一直是给军营里的士兵用的,后来大病一发之后,那口井记得太远,不若直接去河里取水来得方便,所以这口井便空置了下来,偶尔有百姓,就近,便取了这井里的水,
恰巧,住这井附近的一护人家,在玉门关的街了摆了一摊子,专门卖包子的,和面用的水,全是那井水,自然的,那病毒传播自然也快,
主导这场大病的幕后之人,正是看中了这处井的妙用,所以后来投毒,竟然依旧选择了这口井,想着借这口井,尽可能快地将毒散播出去,好让大病之热更猛烈一些,
惨就惨在,何劲不是把玉门关里所有生病的百姓都聚一块了儿了吗?
那口被投毒的井,正好在那大院儿的后面,人不提,便想不起来,可一说到要用水,都巴巴地用那口井,正是因为如此,索清秋的药明明没有问题,那大院儿里的病人的病情却一直不见转好,
后来一投毒,那些百姓又齐刷刷地中毒了,使得在后期,百姓的毒象比士兵深得多,弄来弄去,问题都出在这口井里了,
听到原因之后,索清秋哭笑不得,
其实这大病一闹,她就在猜那病源在哪儿,她不是没有猜到水源,只不过,她对玉门关不了解,不晓得哪个水源拥有这样多便利,她也是才知道,原来那大院儿的不远处,便是玉门关士兵扎营的地方,
索清秋马上想到,原来在那些日子里,其他她与生身之父是如此地接近,
慕容焰把有毒的水交给索清秋之后,慕容焰先是马上封了那口井,然后再让御医把整个玉门关所有水源再次检查一遍,甚至连玉门关有一条河的河头都去检查了一番,深怕再出什么问题,
而索清秋则利用那些有毒的水,开始研制解药,
只可惜,索清秋再次觉得棘手异常,好死不死,被索清秋给猜着了,这下的毒,真可能与唐门有关,
“哥哥,”索清秋还在研究的時候,门外传来了水货慕容瑜的声音,索清秋连忙把桌子上的东西草草一收拾,然后打开了房门,门口的两个侍卫拦着门前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然后奇怪地看向索清秋,
索清秋点点头,示意这两侍卫把这两个慕容瑜都放进来,“你们现在可以派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的何大人,”说完,索清秋主动把真的慕容瑜扶着进了房间,
看到水货慕容瑜累得满头是汗,索清秋对着水货慕容瑜感激一笑,“谢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的话,小生的妹妹便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