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清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难怪慕容瑜今天非把她留下来呢,原来是在打她的主意,想把她拐出宫去。
“如果我真把你带出去,你不怕你四哥砍死你吗?”不是她说的夸张,指不定慕容焰再次把慕容瑜找回来的時候,管慕容瑜乐不乐意,直接把新娘服往慕容瑜身上一披,再把慕容瑜塞进轿子里,直接让人抬走嫁人了。
索清秋不曾想到,她的胡思乱想,最后竟成了一语成谶。
“四嫂,别人我都信不过。不管最后会不会成功,我总要试一试?否则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苦心的。努力过了,我便没有遗感了。没有努力过,我的心自然是一直不舒服的。”
她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就求不到幸福了呢。
索清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時不待你。”慕容瑜的思想其实很现代,如果生活在现代的话,慕容瑜一定会很开心。之的得焰。
偏生,她出生在古代,还有公主的这层身份障碍,使得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比别人更加困难三分。
“四嫂,你会帮我对不对?”慕容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索清秋的身上,除了索清秋之外,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她这个忙了。
“让我想想。”索清秋没有拒绝,因为她的确是想帮慕容瑜的。
她不想如此开朗的慕容瑜,最后被一场包办婚姻,闹得失了原本的纯真和开朗。正如慕容瑜所说的,不论最后结果是好是坏,至少慕容瑜努力和尝试过了。
“四嫂最好了?”她对母妃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她每当面对四嫂的時候,总是不自觉地觉得安心,安稳,可以把心中任何事情,都告诉四嫂。
“少给我灌蜜糖,我可是还没有答应呢?”索清秋点了点慕容瑜的额头,慕容家的孩子,一个、二个,个个都不是省心的。
“呵呵。”慕容瑜贼笑,既然四嫂没有立即拒绝,那么则代表着,四嫂同意的可能姓更大一些。
慕容瑜倒是抱着索清秋了,难为慕容焰一脸沉色地回到了焰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王妃呢?”已经回到府上的逐日,看到慕容焰独自一人回来,觉得十分奇怪。
“你可查到什么?”不提索清秋还好,一提慕容焰就更气了。看来,他当真该快些帮小七找个婆家了,要不然的话,小七还不得天天跟他抢秋儿。
“回王爷的话,在临安城有一户人家,姓鱼,其实辈有个少年叫鱼日,生来十分喜欢木艺,因寻得良师,木艺高超。制出来的玩意儿,十分稀少,这是我从旁人哪儿买来的鱼日早些年的作品。”说着,逐日把一些木艺品送到了慕容焰的面前。
慕容焰一看,的确是技艺精湛。这还是那叫鱼日之人的早期作品,那么后期作品,定有那双心木球的水平。
“不过,在半年前,鱼日所作之物,被一高人看中。那高人将鱼日请了回去做木艺,可是自打那一去之后,鱼日再也不曾回来。直到四个月前,鱼日的家人也因为各种原因而去逝了。”事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一家子相继死去,分明就是有人动的手脚。
“那么这件事情,到此便又断了线索?”慕容焰一听,眉头皱得很紧,看来,那所谓的高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更喜欢斩草除根,不留一丝痕迹。
如此的话,想把那个要害秋儿跟小七的人揪出来,的确是一件难事儿。
想到要害慕容瑜和索清秋的人深得如此之深,慕容焰自然是心惊不已。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逐日离开已有半月,所以慕容焰大手一挥,便让逐日好好休息。
“是,王爷。”一路追查下来,看得出,逐日的确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逐日一走,追云便发表意见。一个是下了那夏眠之毒的人,一个是制双心木球的人,还有林砚清的烈阳,被灭有几百年的唐门。一大堆问题,接踵而来,直到现在,他们却连一个问题都没有解决掉。
“这种事情,着急不得,慢慢来。”慕容焰十分冷静地说着,仿佛事上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一般。
以前这些问题都不曾发现,现在都发现了,这便是进步。雁过留痕,影过留水,但凡做过,绝不可能手脚如此干净。哪怕之前因为事隔已久,只要那人还会出手,他就有机会,把那人给揪出来。
“王爷,爷深了,该休息了。”追云看到慕容焰用过晚膳后,拿着一本书,老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觉得自家王爷是不是累了,累的话就去睡啊。
可怜的王爷噢,好不容易跟王妃的感情好一些了,偏生有一个拖后腿的妹妹,把王妃给拐走了。
听到追云的话,慕容焰一把将手中的书扣倒在桌上,然后站了起来。
追云打起精神来,王妃不在,王爷心情不好,他可得小心一点,“王爷,可是要安歇了?”
慕容焰没有往房间走,而是往外走,追云看得奇怪,“王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王爷不该睡了吗?虽然王妃不在,王爷睡得没有以前那么好就是了。
“不,本王要把自己的王妃接回来。”慕容焰说了一句,身子一跳,往皇宫的那个方向赶去。凭什么,秋儿是他娶回来的,是他的媳妇儿,他凭什么把自己的媳妇让给妹妹抱,笑话?
焰王府离皇宫并不是特别远,慕容焰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時间便赶到了皇宫,进入了慕容瑜的寝宫。
巡逻的侍卫看到慕容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三更半夜的,四王爷又没有什么事情,怎么往公主的寝宫去啊?
守夜的宫女看到慕容焰大驾光临,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公主都变寝了,四王爷这个時候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大家都齐刷刷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谁也没敢上前去问慕容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来是干什么的。
走进慕容瑜的寝宫,看到大床上两个安然入睡的女人,慕容焰不假思索地走向了索清秋,如法泡制,将索清秋抱了起来,并且瞪了慕容瑜一眼。
睡梦中的慕容焰好像感觉到慕容焰那冰冷的眼光一般,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现在都快入冬,慕容焰当然担心索清秋的身体。于是把慕容瑜一件白色狐狸皮袱给翻了出来,盖在索清秋的身上。慕容焰知道,这件皮袱乃是慕容瑜的至爱。
敢拐带他的爱妻,不让慕容瑜出点血,那怎么成呢?
慕容焰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瑜不但拐了他的爱妻跟她睡,更是拐了他的爱妻往宫外跑,给他的爱妻提供了一个抓墙的机会,使得他的爱妻惹来桃花一朵又一朵。苍蝇打死一只又一只?
当慕容瑜再次醒来,往身边一抱抱一空時,气得直捶床板,大骂慕容焰是个小人。这是她的寝宫?她的寝宫??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四哥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闯进来,就不怕坏了她的清誉吗?想到这一点,慕容瑜都快气死了。
“娘娘。”影兰喜滋滋地伺候姜晚渔起床,从围场回来的第一晚,太子便夜宿于姜晚渔的寝宫,这对影兰来说,自然也是一件大好事情。
“你可有看出什么异相?”整个寝宫里,还弥漫着一股男女欢爱过后的糜烂之味,姜晚渔的一张俏脸在慕容明珠的辛勤耕耘之下,倒显得越发地水嫩了。难怪都说,有了男人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脸色红通健康。
“回娘娘的话,那个冬霜的确是个靠不住的。”影兰这可算是逮到机会了。自打影兰从姜家来到了皇宫里,冬霜便是她的头一号敌人。只要她除了冬霜,那么她就是姜晚渔身边唯一的大宫女,乃是姜晚渔的心腹。“奴婢瞧见今天早上,娘娘还未想的時候,那个贱婢子竟然靠近太子,似乎在向太子献媚。”
“什么?”一听冬霜那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不但行为有诡,而且还借机靠近慕容明珠,姜晚渔气得恨不能扭断冬霜的脖子。
“娘娘,要不要把冬霜除去??”如此不识抬举的奴才,要来何用,竟敢撬主子的墙角,不要命了。
“先别动手。”姜晚渔也在检讨,为什么自己最近事事不顺。自打从她让冬霜去杀了索清秋开始,她的日子便出现了问题,做事也不如以前那么顺利。闹了半天,原来是她这儿出了歼细。
“在还没有清楚冬霜是哪一边的人之前,不可动了冬霜,而且你也不能让冬霜发现你知道她的异常了。”姜晚渔想了想,决定不拆穿冬霜。
“为何?”影兰心中不喜,好不容易能除了冬霜,为什么不杀呢?
“你知道什么?”姜晚渔白了影兰正好,影兰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姜晚渔岂能不知。“除掉一个冬霜,冬霜背后之人,自然还有能力在本宫的身边找到第二个冬霜,第三个冬霜。与其如此,不如让冬霜这颗棋子放在我们的明面儿上,至少冬霜做起事来,我们都能防着一些。再者,现在的冬霜,小命在我们的手里握着,我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急什么。”
“娘娘睿智,奴婢受教了。”影兰眼前一亮,大捧姜晚渔,“跟在娘娘的身边,奴婢当真是受益良多,以后奴婢定会尽心服侍娘娘的。”
“这根簪子就赏给你了,你是本宫从娘家带来的人,只要你心里想着本宫,本宫自不会亏待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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